美術(shù)老師一直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鐵絲網(wǎng)里面的那部分人了。
很擔心自己被他們發(fā)現(xiàn),盡管說,以前也曾遇到過這種事情,最后都混過了關(guān)。
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會遇到一個拉肚子的人。
在自己沒有絲毫準備的情況下,突然從上方?jīng)_了下來,這狗雜種吃了啥,會給我來一個突然襲擊呢?
好在半路上殺出一個程咬金,真是太給力了,能一下子將自己所處的困境之中化解出來。
這到是讓他所沒有料想到的,也是很意外的事情。
他邊扛著煤袋子急匆匆的往家里走,邊默默的想著:
李瑞祥是怎么知道我去偷煤的呢!他自己說是晚上睡不著覺,獨自散步跑到那里看熱鬧去了。
怎么可能呢!
晚上睡不著覺的人多了去了,到那里玩不行呢!
偏偏跑到煤礦旁邊散步,那里臟臟兮兮的,風一吹起來,煤粉四處飛濺,想不吸到鼻子里,也都不可能的。
他跑到那里去干什么呢?
難道是為了探探路,要是方便了,也好象我一樣,扛一些煤回家嗎?不可能呀,他穿的那么好會偷煤嗎?
這小子,難道是跟蹤了自己,也不可能呀。
自己就是一個酸酸的老師,他跟我又有什么意思呢!
他扛著煤急促的從了很長一段路之后才放下休息。
因為走的太急了,累的他一放下袋子,馬上就不停的喘起來。
感到頭都有些天旋地轉(zhuǎn)的,他邊擦著頭上的汗,邊默默的朝著身后的煤堆處,那閃著亮光的地方看去。
開心的想著,要說多虧了自己巧妙的化了裝,不然的話,很可能被李瑞祥看出來。
還不錯,遇到了他這么一個家伙,等有時間,我得好好的感謝他一下。
無論怎么說,算是無形之中,幫了自己很大的忙。
要說自己就是機靈著,李瑞祥替自己說話的時候,他極少說話,目的就一個,自己話說多了,沒準就會被他聽出來呢!
自己教了他那么久,能不熟嗎?
聽著那隆隆的卷揚聲還在響著,在夜色里,發(fā)出怪異的聲音。
美術(shù)老師朝那暗暗的黑黑的夜多里,唯一的那么一點有光的地方,開心的揮了揮手。
說實在的,要是論起來工作方面的事情,美術(shù)老師自己都認可,沒有其他老師那么敬業(yè)。
因為半夜里,總是搞點第三產(chǎn)業(yè),太過于勞累了,早晨常常一睡便過了時間。
等他爬起來,穿好衣服,吃完飯,基本上以是上班時間了。
好在他的課程并不是那么重要,就算自己累吐了血。
現(xiàn)在又有幾個孩子喜歡美術(shù)呢!愿意在美術(shù)這方面用功學習呢!一到了自己的課上。
所有的學生,便把這堂課當成了休息睡覺的課了,爬在那里,不是打呼,就是瞇瞪瞪的。
最初自己也想好好的管一管,隨后便放棄了這種想法。
高考有這一課嗎?
沒有。
將來學生當中有當畫家的嗎?
沒有。
既然學他這課對未來沒有一點點用處,干嗎要逼著學生,把時間浪費在這上面呢?
正是因為自己沒有了奮斗的方向,回家之后,便可以找一個副業(yè)干干。
這就讓他有了很大的分心,這一分心,總是晚晚的趕到學校上班。
校長對他的這個行為,自然很不開心,每次一見到他來晚了,便不滿意的瞪著眼睛看著他說道:
“你總是拿家里困難,忙不過來為借口,你看看咱們學校里,誰家沒有困難,那一個象你這樣,總是到了學生上課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