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制作網(wǎng)頁?!卑腠戫n宇這才擠出了一句話,嘴角忍不住一抽:“那個,我還能幫忙好好宣傳我們的工作室……”
楚檸瞬間扁了扁嘴,這些無非都是雞肋,不過也不是沒有用處。
“你能當(dāng)打手。”楚檸無比肯定的點了點頭,她可是親眼目睹過韓宇的身手,萬一哪天出事了,正好,韓宇能上場。
楚檸下意識的將目光落至韓宇那性感的薄唇,耳尖卻在片刻間紅起,她不動聲色的收回目光,若無其事的倚在椅子上。
韓宇心知肚明卻什么也沒說,她也不好不打自招。
“彭彭……”
一道急促的敲門聲匆匆響起,闖入耳畔,楚檸急忙抬腳,打開了門。
門外,一名中年女性身著女士西裝,披在肩頭的卷發(fā)襯著幾分洋氣,女人保養(yǎng)的十分好,眼角幾乎瞧不出皺紋。
“聽說你有辦法就救出我的女兒?”中年女人滿臉急切,明亮的眸子滿是期待。
看得出來,中年女性就是葉澤銘口中的姑姑。
楚檸露出燦爛的笑容,急忙歡迎女人進入:“你好,歹徒手機恐怕早就關(guān)機,因此我們進行了ip網(wǎng)絡(luò)追蹤,只要他們打電話給你,我就能馬上定位出歹徒的位置?!?br/>
中年女性特地打量了楚檸,眸子明顯閃過吃驚,她急急將目光轉(zhuǎn)到坐在一旁的葉澤銘。
葉澤銘首顎,輕輕點頭,淡然的眸子始終平淡。
有了葉澤銘的肯定,中年女性這也才放下心來,她特地緩了緩聲音,可神情依舊帶著審視:“你好,您就是葉總的助手吧,雖然您很年輕,不過既然是葉總相信的人,那么我也相信你一定能夠幫忙找出歹徒的具體位置?!?br/>
一番話緩緩落下,楚檸下意識的將目光落至葉澤銘身上,這男人依舊清閑,似乎這里就是他的家那般可以隨意的休憩。
“放心吧?!背幍吐曅ζ?,她回過頭繼續(xù)看向了電腦,既然質(zhì)疑她的能力,她大可撤手不做,只是,她現(xiàn)在是葉澤銘的私人偵探,拿兩份工資,無奈,她只能繼續(xù)查下去。
葉澤銘的姑姑和他一起坐在沙發(fā)上,他姑姑更是坐立不安,時不時低頭看手機,唯恐會錯過歹徒的電話。
楚檸倒是趁著現(xiàn)在這個空擋教韓宇,不得不承認韓宇的學(xué)習(xí)能力極強,她只要說一遍,這小子就能通通記好。
工作室里的工具監(jiān)控器等等,楚檸都介紹了個遍,沒有意外韓宇倒背如流。
撇去小時候偷親韓宇的事情,不得不承認這貨天賦極強,腦袋也夠聰明。
時間過得很慢,還沒熬到中午,一個電話迅速響起,中年女人猝然跳起,她急忙握著手機大聲嚷嚷:“電話來了!”
楚檸沖著中年女人輕輕點頭,她輕輕按下空擋鍵,開始鎖定目標。
電話接通了,與此同時楚檸也鎖定了目標,但她并沒有急的出聲,而是等待著中年女人打完電話。
“下午三點前必須弄好一億然后送到瑪瑙山的老教堂,若是敢報警,后果自負!”
電話里頭冷漠的男聲清清楚楚的傳入眾人耳畔,中年女人也只好連連點頭出聲回應(yīng)。
電話掛斷的那刻中年女人迫不及待的沖到楚檸眼前,急切布滿了整張臉:“怎么樣?有沒有結(jié)果?”
楚檸下意識的斂眉,看的出來,這女人十分關(guān)心自己的女兒,她伸手指向電腦里放大的屏幕,低聲開口:“也不是一無所獲,但我只能查到南城以北的里頭有個郊區(qū),大致的位置就在那,他們不可能露天綁架,一定會找個安全的地方,卻又人煙稀少?!?br/>
“好,我知道了?!?br/>
沙發(fā)上,葉澤銘特地起身理了理衣裳,深褐的眸子平靜如水,旋即,他將目光落至中年女人身上,字眼清清楚楚的從他口中吐出:“姑姑,我們走吧。”
不知為何,這般模樣的葉澤銘給楚檸一種勝券在握之感,或許,這男人本來便是這般,擁有自信。
葉澤銘抬了抬眸,悄然落至韓宇身上,此刻,韓宇恰好在細細打量著葉澤銘。
酒吧里,燈光昏暗,韓宇無法看清這男人的容貌,如今他倒是看的清清楚楚。
wish公司幕后之手葉澤銘,權(quán)勢布滿整個南城,在業(yè)界赫赫有名。
韓宇下意識的蹙緊眉頭,對上那雙不可一世的眸子。
葉澤銘淡淡的掃了兩眼韓宇后迅速收回目光,邁出步伐繼續(xù)朝著前方走去。
接下來的兩日,楚檸都窩在家里好生休息,她也沒問葉澤銘有沒有救回小女孩,至于警方那更是杳無音訊,只讓她繼續(xù)調(diào)查。
陽光燦爛,蔚藍的天空透著美好,楚檸默默的抬頭,特地瞥向了wish公司的巨大招牌。
休假時間總是這般快速,楚檸忍不住在心頭幽嘆,艱難的抬起腳踏進公司。
“你什么意思?”向潔秀眉緊皺,緊緊的盯著眼前的消息部部長。
“昨天讓你處理的文件你弄錯了,今天重新弄一份,主題完全錯了,到時候我會把主題重新發(fā)給你,今天要是弄不好就不用下班,也就沒有年終獎?!毕⒉坎块L金茉眸子透著幾絲冷傲,她高高的抬起腦袋,嘴角輕挑,毫不掩飾心底的鄙夷。
“昨天的主題是你跟我說的,我也按照你說的做了,你現(xiàn)在把所有的責(zé)任通通推到我身上?”向潔的脾氣從小便不好,她冷冷的注視著金茉。
這一個月,金茉總是想方設(shè)法的為難她,公司里都傳聞金茉討厭長的好看的女人,而她和她老公也是因為第三者的介入就此離婚。
金茉似乎把向潔當(dāng)成了那個第三者,時不時的刁難。
向潔覺得她熬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不錯了。
“我是你上司,有權(quán)管理你,你應(yīng)該服從上司的命令?!苯疖岳渎晱埧冢浒恋牟戎请p高跟鞋,直接踩在了向潔的腳上。
周圍人不多不少,都是消息部被金茉管理的人,可并沒有人出聲幫忙。
“若是上司顛倒黑白,無事生有呢?”向潔低聲一笑,笑顏如花,眸子掠過幾分深意。
“你在說我無事生有?”金茉怒了,她揮手一個巴掌就想打在向潔身上。
金茉的手卻直接被楚檸握住,楚檸靜靜地注視著金茉神色平淡:“要是傳出去,別人還以為我們wish公司就是這么對待員工?!?br/>
楚檸出頭,金茉瞬間一怔,她卻又迅速反應(yīng)而來,嘴角輕挑,仗著高跟鞋的優(yōu)勢特地輕蔑眼前的兩人:“我還以為是誰,原來是我們總裁大人的新助理。”
“金茉,嘴巴放干凈點?!毕驖崗膩砭筒皇呛萌堑?,這一次金茉更是過分不停刁難,向潔卻下意識的笑起:“也是,要是傳出去,你這部長的位置看來是要換人了?!?br/>
“兩個人都一臉狐媚樣,才來公司幾天?就當(dāng)上了葉總助手,要么走后門要么暗地里做了不干不凈的事直接爬上了這個位置。”說罷,金茉大大方方的捂嘴一笑,明顯話里有話。
楚檸自然聽得出金茉說的是誰,她也不氣,倒是勾唇一笑唇瓣微張:“你叫什么名字?看樣子我有必要到葉總面前好好說,一定要將你剛剛告訴的話轉(zhuǎn)告葉總,讓我葉總看看,她手底下的員工是怎么的刁鉆刻薄。”
一番話瞬間堵上了金茉的嘴,臉色瞬間轉(zhuǎn)為鐵青,公司里誰不知道楚檸是葉總的眼前紅人,而且總裁助手這個位置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可楚檸卻輕輕松松的坐上了。
若是楚檸在葉總面前有意無意的說上兩句,恐怕到時候倒霉的會是她,只是,她怎么說也是老員工,要是因為一句話和屈服于新員工,她手底下的人會怎么看待她?
籌措片刻,金茉抬了抬眸,犀利的目光狠狠的掃向楚檸:“不管怎么說我也是老員工,在這公司干了兩年,葉總頂多扣扣我的年終獎,而你不過是一個沒有閱歷的新員工,你憑什么要管我?我教訓(xùn)我手底下的人還需要別人說三道四。”
“噗……”
楚檸忍不住了嗤聲一笑,似水的眸子若有若無的掃向金茉:“你別忘了,你干了兩年還抵不上我這種才干了一個月的新員工,至于說三道四,你心里有數(shù)?!?br/>
“如果我說的沒錯的話,上司是可以直接管手下的人,楚檸的位置似乎比你大了一大截啊。”向潔更是端出了水杯,拿了張椅子坐下,一副看待好戲般從容不迫。
這翻舉動卻惹怒了金茉,她一聲冷哼,伸手,直接打翻了向潔手中的水。
水瞬間濺灑而下,落至向潔身上的衣服。
向潔不甘示弱,她伸手一個大巴掌直接揮到金茉臉上:“綠茶,你剛剛就想打我對吧,可惜十分抱歉,現(xiàn)在變成我打你,而且你也沒打著我,對了,我聽他們說你老公拋棄你跟別人跑了,那樣只能怪你自己長得丑管不住自己老公還能怨誰呢?”
向潔毫不客氣的張口,她絲毫不忌諱金茉的痛處,反而揪緊了金茉的尾巴。
向潔也明白她這么做的后果會是什么,無非就是被炒魷魚,拿一個月的工資后走人,但她并不后悔。
向潔低聲一笑,諷刺之意十足。
不遠處,江焱一聲輕嘆,好聽的男聲略帶惆悵:“澤銘啊,這可是你的公司你不打算好好管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