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誰能夠告訴我
時間的海多深
你和我的心明明曾經(jīng)是相愛的
是否你還聽得到
我呼喊你的聲音
為何我有種靠不近你的心情
——
秦宇勛風塵仆仆的走進總裁辦公室,在楓宸大廈已經(jīng)等候多時的盧以泉急忙迎了上來。
“秦先生,您總算來了?!北R以泉原本清秀俊朗的臉上此時布滿了沉重的倦意。
顏先生在顏宮被捕的那一天,多虧了有秦宇勛出面,才勉強保住了顏氏財團,但是由于股價暴跌,顏氏財團還是遭到了重創(chuàng)。
秦宇勛坐到了沙發(fā)上,“泉,坐吧?!?br/>
盧以泉和閔烈深得顏亦楓的信任,這些年來兩人對顏亦楓、對顏氏財團忠心耿耿,始終如一,著實讓秦宇勛佩服。
顏亦楓被捕,龍筱雪身亡的消息使得顏氏財團的股東們紛紛倒戈,大肆拋售顏氏股票,盧以泉獨自承受著巨大的壓力,游說元老級的股東留下,以一人之力挽住了顏氏的頹勢。
“在這里,我要代表依舊留守顏氏的同仁們向您說聲謝謝。如果不是您及時向顏氏注入資金,恐怕財團現(xiàn)在已經(jīng)……”盧以泉起身朝著秦宇勛深深地鞠了一躬。
秦宇勛擺了擺手,“不必謝我。我與亦楓深交數(shù)年,如今他有難,我自是應當盡我所能幫他保住顏氏。”
盧以泉報以感激的一笑,顏先生能得此知己實在人生一大幸事。
“秦先生,明天法院就要開庭審理顏先生了,可是斯蒂文律師到目前為止都還沒有答應做顏先生的辯護律師。”
作為顏先生的后盾,這是他們唯一的機會。如果他們不能及時請到國際首席律師斯蒂文為顏先生和閔烈辯護,那么顏先生和閔烈恐怕會面臨終身監(jiān)禁或是更加嚴厲的判罰。
如今顏先生被捕、龍筱雪畏罪自盡的消息甚囂塵上,數(shù)不清的商業(yè)競爭對手都對顏氏這塊肥肉虎視眈眈。
“我來這兒就是為了這件事。眼下,只有一個人能夠請得動斯蒂文救亦楓。”秦宇勛面色有些嚴肅。
“請秦先生告訴我是誰。無論是誰,我都一定要說服他救顏先生!”盧以泉的眼睛里閃爍著從未有過的堅定。
“紫陌。”
“什么?”
盧以泉一愣,面露難色,這個女人親手把顏先生送進監(jiān)獄,她又怎么可能會去救顏先生?
秦宇勛從助手那里接過一張照片,遞給盧以泉。
盧以泉伸手接過,只見照片上一個溫婉可愛的小女孩親昵的依偎著斯蒂文律師,旁邊寫著兩個字:阡陌。
“你可認得出這照片上的小女孩是誰?”秦宇勛看著盧以泉淡淡地問道。
經(jīng)秦宇勛的提醒,盧以泉這才細細的打量起照片來。
細細一看,他才震驚的發(fā)現(xiàn),這個依偎著斯蒂文律師的小女孩面孔極為熟悉,好像是…紫陌小姐!雖然那個時候看上去年紀不大,但是已經(jīng)可以隱隱看出現(xiàn)在的模樣。
秦宇勛看著一臉不敢相信的盧以泉,緩緩地開口道,“斯蒂文,中文名紫阡,是紫陌同父異母的哥哥?!?br/>
紫阡,紫陌?
難怪這照片上會有阡陌二字。
“所以,斯蒂文律師不肯幫我們是因為知道了顏先生是他妹妹抓捕的對象,他擔心自己如果幫了我們,日后他妹妹會有危險?!北R以泉忽然恍然大悟,難怪,他派部下在斯蒂文的別墅前跪了三天三夜,他都閉門不見。
秦宇勛贊許的點點頭,不愧是顏亦楓的左膀右臂,心思敏捷,反應迅速。
“眼下,只有紫陌能救他?!?br/>
“可是,我們到哪里才能找到紫陌小姐呢?自從顏先生被捕,她就像人間蒸發(fā)了一樣,況且您又怎么能夠確定紫陌小姐一定會幫我們?”盧以泉提出自己一連串的疑問。
“因為她愛亦楓。我雖然不知道他們之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但是從紫陌偷偷向你通風報信國際刑警組織會調(diào)查顏氏,要你提前做好準備;還有從她沒有把東南角的秘密移交法院這些事情上,我都可以斷定她是真的愛顏亦楓?!鼻赜顒纂p手交疊,放在膝蓋上,說著自己的看法。
盧以泉聽了點點頭,在顏先生被捕以后,他發(fā)現(xiàn)東南角刑房有人進入過的痕跡,打開刑房嵌在墻體內(nèi)的攝像頭才知道,闖入東南角的人,正是紫陌!
當時紫陌戴著有攝像功能的眼鏡,肯定拍攝到了東南角里的部秘密。作為一名國際刑警,按理來說,她必須把這份證據(jù)部移交法庭。但是,她卻沒有這么做,這才導致法院那邊到目前為止也僅有一份軍火銷售往來記錄作為指證顏亦楓的證據(jù)。
“我們要如何尋找紫陌小姐?”盧以泉覺著有些煩躁,這剛剛才燃起的希望,好像又要熄滅了。
秦宇勛厚薄適中的唇在這時漾起了另人目眩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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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處拉斯維加斯城外的小鎮(zhèn)。
這里樹很多,白天一片蔥綠,夜晚一片濃蔭。
在路燈附近,朦朦朧朧的光從枝葉間透出來,給樹添了一圈圈光暈,遠遠望去,樹冠好像籠罩在一片佛光之中;沒有燈光的地方,樹的顏色卻是陰陰森森的,如幽靈般高高矮矮地站立著,寂靜得有幾分恐怖。
洋蘭提著一份熱氣騰騰的宵夜走在小路上,在即將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她被人從后面捂住了嘴,隨后被拖到了黑暗之中。
邪肆的大手摁在了洋蘭的腰間,她猛地抬頭才看清偷襲自己的人,眼里滿是驚訝。
一雙凌厲的劍眉下一對細長的桃花眼,充滿了多情,讓人一不小心就會淪陷進去。
是他!
秦宇勛!
這個男人簡直陰魂不散!
“蘭,不要出聲,帶我們?nèi)フ易夏啊N蚁嘈?,你也不想看著她繼續(xù)這么頹廢下去!”
秦宇勛好聽的聲音在洋蘭耳邊流淌,她看了看秦宇勛,又看了看一旁焦急萬分的盧以泉,猶豫了一下終是點了點頭。
寬敞的別墅里沒有開燈,可以隱隱看到一個嬌小的身影孤零零地坐在落地窗前。
洋蘭打開燈,刺眼的光芒襲來讓紫陌下意識的抬手遮住了眼睛。
“da秦宇勛和盧以泉來了?!毖筇m小心翼翼地把宵夜放在一旁的桌上。
紫陌就這么坐在落地窗前,仿佛聽不到旁人在說些什么。
她的面前放著一盆含笑花,只是,花瓣落了一地,唯獨留下一支支綠色的藥隔。
見紫陌沒有反應,盧以泉有些著急了,他正要上前,被秦宇勛攔了下來。
“紫陌,我們希望你能出面救顏亦楓?!鼻赜顒椎穆曇舨淮螅瑓s字字敲擊在紫陌心上。
紫陌緩緩地回過頭,一雙紅腫的眼睛早已失去了往日的澄澈,唯獨那張素凈的小臉依舊讓人心醉。
“現(xiàn)在只有你能夠救他了?!鼻赜顒追诺吐暰€,遞出一張照片,誠懇的看著紫陌。
紫陌安靜地看著照片,那是她小時候和哥哥唯一的一張合影,上面還有母親的題字:阡陌。
盧以泉見紫陌仍舊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應,“噗通”一聲跪在了紫陌面前。
紫陌大驚,跌跌撞撞地來到盧以泉面前。
“起來,你快起來……”她的聲線異常嘶啞。
紫陌想要把盧以泉從冰冷的地上拉起來,但是,盧以泉卻固執(zhí)的跪在地上不肯起身。
“紫陌小姐,我求你,救救顏先生!現(xiàn)在只有你能夠救他了?!北R以泉聲淚俱下,與平日里溫潤紳士的他判若兩人。
紫陌無力地咬了咬下唇,“我要你們答應我,無論是現(xiàn)在還是將來,你們都不能告訴他是我救的他?!?br/>
盧以泉一臉震驚的看著紫陌,這是為什么?
“顏亦楓是那么的驕傲,我把他送進了監(jiān)獄,現(xiàn)在再去救他。在他心里,無疑是打了他一巴掌再給他一顆糖,你覺得他會接受么?”紫陌看著盧以泉眼底是深深的痛色,唇角帶著一抹苦澀的笑容。
“這…”
紫陌說的沒錯,她的選擇在顏亦楓的眼里無疑是一種背叛,像他這樣驕傲的人如果知道是紫陌救了他,那么他一定寧愿選擇赴死也不要這份施舍。
“好,我以秦氏集團的名義向你保證,顏亦楓不會知道這件事情。”秦宇勛向紫陌保證道。
“謝謝?!弊夏熬従彽氐拖骂^,任憑淚水從眼底滑落在地板上,消失不見。
從此以后,她和顏亦楓的羈絆就徹底斷了吧。
------題外話------
嗯…我是后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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