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能專程來聽自己的相聲,這個對于胖子來說可是莫大的榮耀,但是對于鄭敬來說這十元錢更讓他心動,公主走后,其他人也都出去了,胖子的小情人也開始和胖子眉來眼去的放電,樂的胖子找不到北了。
兩人把錢分了,胖子則帶著自己的小情人不知道去哪鬼混了,大概是開個賓館,兩個人在一個房間里安安靜靜的說會相聲吧?
鄭敬現(xiàn)在覺得這樣的日子一天掙個幾塊錢感覺還是不錯的,三人回家的路上七歌忍不住問道:“鄭敬哥,你為什么不愿意跟我們一起上學(xué)?”
鄭敬當(dāng)然知道這個心思很重的女孩肯定是擔(dān)心鄭敬是因為她才不去上學(xué)的,鄭敬看了看兩人說道:“其實有件事我也不瞞你們了,其實我是一個科學(xué)家!”
兩個妹子都翻白眼無語的看著他,他覺得自己這個開頭好像一點也不搞笑,只好說道:“我不喜歡被管束,再說我覺得那些老師也教不了我什么了,社會才是最好的大學(xué),社會上能學(xué)到很多大學(xué)學(xué)不到的?!?br/>
“那你干嘛送我倆去學(xué)校?”如煙立刻拆臺的問道。
“對于你們來說社會還太危險,所以你們要在步入社會之前先去上大學(xué),大學(xué)就像一個小社會,你們要在其中慢慢適應(yīng)逐步走向社會?!编嵕凑J真的解釋道。
“那我們從小跟著你爹一起在大街上賣糖人,算不算步入社會?”如煙繼續(xù)抬杠。
“那只是站在社會的大門外看,看和親自感受是不一樣的,就像你覺得說話是一種很簡單的事情,那么上了幾天學(xué)之后是不是覺得自己不太會說話了?”鄭敬對于這種在社會上摸爬滾打過的女孩子還能怎么忽悠,只得岔開話題。
如煙點點頭“是啊,什么普通話,發(fā)音技巧,練聲方法,好多東西,原來說話還有這么多學(xué)問。”
鄭敬點點頭說道:“是啊,這是一門高深的學(xué)問,那些還只是說話的技巧,等將來你們還會學(xué)習(xí)更高深的東西,說話的技巧,什么環(huán)境說什么樣的話,還有就是如何聽出別人話里的潛臺詞,語言是一門藝術(shù),語言的藝術(shù)!”
兩個妹子又開始跟鄭敬聊起學(xué)校里的趣事,回到家鄭敬難得沒有事情干就在院子里看兩個妹子洗衣做飯,這樣的生活鄭敬覺得挺好,挺知足。
第二天一切照舊,只是中午的時候兩個妹子去跟如夢學(xué)如何泡茶和認識茶,并且干起了端茶倒水的活計,鄭敬想阻止,看著非要堅持的兩個妹子,鄭敬也只有由著她們了。
人少的時候胖子又和鄭敬一起排練了兩遍新節(jié)目,不過這次沒有在臺上,因為鄭敬下午想給戲班一個驚喜,要是提前讓他們看到鄭敬的節(jié)目,那么提前生完氣了,到時候就不會氣了。
下午鄭敬再次把昨天的通告紙貼出去并且找掌柜的要了新的節(jié)目名字,這次貼出去的比較早,戲班一表演完鄭敬就出去把演出通告貼出去,結(jié)果等胖子來了,人都到了二百多了。
兩人匆匆順便了一下開始上場,鄭敬先說了一些感謝的話接著說道:“今天我們兩位給您表演一段相聲,這相聲是什么?”
“是什么?”胖子配合的問道。
“這相聲是一門語言的藝術(shù),你想啊,這說話,你也會說,我也會說,但是為什么你要站在這聽我們說話?”鄭敬問道。
“為什么?您給說說。”胖子問。
“這玩意是高科技知道吧……?!编嵕匆徽f,這包袱響了,接下來鄭敬就說道:“今天為什么來了這么多人,你知道么?”
胖子得意的說道:“那是因為咱們說的好!大伙愛看?!闭f著還跟大家鞠躬作揖表示感謝,大家也很配合的鼓掌。
“說實話!”鄭敬嫌棄道。
“因為咱倆是后背各位叔伯阿姨捧咱們。”胖子又感謝了一圈。
“說實話!”鄭敬繼續(xù)說道。
“因為咱們不要錢!”胖子直接說道,臺下哄堂大笑。
鄭敬點點頭說道:“所以說做人要謙虛,要說實話,有道是木秀于林風(fēng)必摧之,堤高于岸浪必摧之。”
“你也就是浪摧的!”胖子不滿的說道,胖子說完果然是哄堂大笑。
“我說的不對么?你看咱們的節(jié)目太好,不就得罪人了!人家不讓咱演了!”鄭敬說道。
胖子裝作奇怪的問道:“還有這事?我咋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那咱為啥挪到這下午五點了?你心里還沒有點數(shù)么!”鄭敬無奈的說道。
胖子指了指后臺:“人家還在呢!”
鄭敬看了看后臺說了一句:“窩心哦!最近干啥都不順!”
“都說說有啥不順的事,跟大伙說說大伙好開導(dǎo)開導(dǎo)你。”胖子勸道。
鄭敬問胖子:“我能罵人么!”
胖子看看觀眾看看后臺說道:“這個不好吧?”
鄭敬搖搖頭說道:“那我沒啥要說的了?!编嵕催@個包袱是自己加的,結(jié)果效果還不錯。
“你這叫什么話!你說說讓大家樂樂,不是是開導(dǎo)開導(dǎo)你,你心里不就好點了么?”胖子把樂樂說出來連忙改口,這個包袱又起到了效果,大家又笑了起來。
“他們都欺負我,我吃個早餐他們都欺負我!”鄭敬裝作一臉倒霉像說道。
“怎么欺負你了?”胖子配合道。
“我家巷子口,有家賣早點的,報紙油條稀飯啥都有,他們家的小菜不要錢,挺好吃,每天都弄這么大一盆,我每天早上從家?guī)б粡堬災(zāi)脗€碗去吃他那咸菜……”鄭敬說道這里胖子攔住問道:“從家里帶餅還拿碗?”
“對啊,我主要是吃他的咸菜,我去了盛了滿滿一碗,嘴里念叨‘今天不過了!’吃完又去盛,‘今天不過了’”鄭敬說著。胖子接了一句“你不過人家可要過呢!”
“對啊,所以這小吃店的掌柜咬牙那個恨那!他拍拍我問道‘哎!跟你打聽個人,你們這附近有一個叫菜飽驢的你認識么?’我當(dāng)時那個氣啊,吃菜能吃飽的驢這不是在罵我么?”鄭敬裝作咬牙說道。
“你還知道??!”胖子接了一句,鄭敬等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