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信任,一切都在不言之中,因為最信任,所以才想著靠近你的身邊,遇到事情的時候,第一個當(dāng)然想的也是你。
美男是也。
“所以,墨跡應(yīng)該是去找你了,他最信賴的是你。”
“可是,他沒有去本命宮,就怕他出什么事?!?br/>
到現(xiàn)在,都沒有一點兒消息,真是讓人著急,舞供哪里也沒有消息,說明墨跡就根本沒去本命宮。
“現(xiàn)在只能順著從淑妃到本命宮的路線,進(jìn)行尋找,有多條道路,一定要仔細(xì)的查看。”
“嗯,皇上要不要分工合作?!?br/>
“不行,你一個人去朕不放心,一起?!?br/>
他主動拉著她的手,給她溫暖的力量,“不要擔(dān)心,一定會找的到的?!?br/>
“嗯?!?br/>
她也沒有注意到,此時兩人手拉手,只是想著這樣方便一點。
從淑妃到本命宮,一共有三條大道,三條大道中又有幾條小路,也是可以通往本命宮的。
她忽然想起了,那天本來是打算過淑妃這里看望墨跡的,可是在半路上相遇了,他會不會走那條石子路呢。
“皇上,來這邊,也許他可能走這條?!?br/>
“好?!?br/>
他無條件的信任她,十指緊扣的手就說明了一切。
落北星,從這一刻起,你就是朕的人了。
無論你有何目的,朕會慢慢的發(fā)掘你。
順著這條路,不放過任何一個地方,哪怕是花叢中,她都會彎下腰來,去扒開看一看,他那么小,藏任何一個地方,都很難發(fā)現(xiàn)。
只能親手摸過,親眼看過,這才能放心,確定不會有漏網(wǎng)之魚。
她不知疲憊的找著,手上滿是泥土,可還是一無所獲,她大聲的吶喊著,“墨跡,快出來。”
“你快出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dān)心你。”
墨羽白看著也是心疼,她是真的真的很愛墨跡,找到墨跡,要告訴他,有一個人為了找你,去翻花花草草,去翻任何一個地方,只是為了找到你。
墨跡,你快出來吧。
兩人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臉上滿是疲憊,整個人也是無精打采的,衣服上也沾了不少的泥土,她沒有去打理。
“星兒,沒事的?!?br/>
“不,心里有一種隱隱的不安,找不到他,連覺也睡不著。”
“這都幾個時辰了,還是沒有一點的音訊,最怕的就是他出了什么事情?!?br/>
她沒有怕過什么事情,就是怕小包子出了什么事。
他懷抱著她,試圖給她一點溫暖,讓她靠在胸口,輕聲的安慰道,“朕就算把這皇宮挖地三尺,也要找出來”
“嗚嗚嗚?!?br/>
毫無預(yù)兆的哭聲,讓他身體一僵,她也是脆弱的,是需要人照顧的,平時笑的那么開心,哭的時候也是這么的悲傷。
笨拙的安慰道:“不哭不哭?!?br/>
她一哭,他的心里也不好受,就像針扎一般,難受的厲害。
她哭得更厲害了,這么一說,更加的傷心了,把眼淚都擦到了他的衣服上,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他的衣服上摸。
他也不嫌棄,任由她胡鬧,如果這樣能讓她高興的話,他愿意,哪怕全身都是她的眼淚,也算是值了。
“你說,嗝,墨跡,嗝,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
他只能安慰,“不會的,朕答應(yīng)過你的,一定找到墨跡?!?br/>
落北星越想越不對,再怎么藏,這么多人找他,他也該出來了,犄角旮旯都找了,翻遍了還是沒有,那么只有一個可能。
“不好,墨跡是被人抓走了?!?br/>
她也不愿意這么猜想,事實不得不逼迫她這么想。
“星兒,你怎么能確定?”
她慢慢的站了起來,“找了這么久,還是沒有找到,所以,這個可能性是最大的?!?br/>
手握成拳頭,狠狠地打在了假山上,“墨跡,你到底在哪里?”
忽然,她從縫隙看到假山后有一串小腳印,她急忙的跑過去,“皇上,你看,這一定是墨跡的腳印?!?br/>
假山的周圍是花花草草的,平時有人過來澆水打理,所以,這一片經(jīng)常是濕潤的。
“墨跡為了躲人,所以他藏在了這里,留下了腳印。”
墨羽白不得不說,她是一個細(xì)心的女子,很勇敢有見識的女子,這樣的她,渾身散發(fā)著一種光芒。
“星兒,你再仔細(xì)看,這些腳印集中在一個地方?!彼研∧_印圈起來。
“而在相連的的空地只發(fā)現(xiàn)這一串串?!?br/>
他指著從小路過來躲到后山,進(jìn)入濕地的腳印。
落北星發(fā)現(xiàn)了端倪,“只有進(jìn)來的腳印,沒有出去的腳印,抓走墨跡的是一個會武功的人?!?br/>
“對,這是最大分可能?!?br/>
她仔細(xì)的觀察著周圍的環(huán)境和位置,企圖發(fā)現(xiàn)一點什么,果不其然,再假山偏上部的地方,發(fā)現(xiàn)了是被人登過的灰。
“他會輕功,借著這一腳的力,離開了濕地,這樣我們就不會發(fā)現(xiàn)了?!?br/>
“確實如此,朕會下令讓天理閣調(diào)查此事的。”
“事不刻緩,朕下令鎖住宮門,一律不得外出。”
“好?!?br/>
宮中的人都沸騰了,都知道了一件事情,墨皇子被人抓走了,現(xiàn)在皇上正在找兇手。
“聽說,墨皇子逃跑是因為淑妃呢。”
“對啊,如果墨皇子不逃跑,就不會被人抓走了?!?br/>
“噓,你們小聲點吧,讓淑妃聽到了,又要扒一層皮了?!?br/>
“墨皇子怎么那么命苦,攤上了這樣的母親。”
“散了吧,被人聽到就不好了?!?br/>
“走吧,走吧?!?br/>
淑妃一直在門后面,早已把這一切聽到了 捂著胸口,驚魂未定的模樣。
嘴里念叨著,“不關(guān)我的事情,不關(guān)我的事,是他要跑的,現(xiàn)在好了,被人抓走了,還怎么跑?!?br/>
“??!”
“該死的,連門檻都欺負(fù)?!?br/>
語文染得到了消息,匆匆就趕去了本命宮,這可是一件大事。
“娘娘!”
她無精打采的,一臉的疲憊,衣服上還有泥土,她為此付出了不少的辛苦吧。
“語太醫(yī),你說會是誰?”
“娘娘,會不會是黑衣人?!?br/>
皇宮之中,只有黑衣人最神秘,也是最有嫌疑的。
“你是說,對云公子下手,抓走墨跡的是一人,可是他為什么要抓走墨跡呢?”
墨跡那么小,又不懂得什么朝廷上的事情,抓一個小孩子干嘛。
“娘娘,事情沒有查清楚,臣也無法判斷兇手的動機(jī),現(xiàn)在嫌疑最大的就是黑衣人。”
“那你的意思是這件事情也和美貴妃有關(guān)系了?!?br/>
黑衣人與美貴妃來往,定少不了兩人參謀。
“臣只是猜測,現(xiàn)在也沒有證據(jù)。”
一案接著一岸,撲朔迷離,到底誰才是兇手。
“今晚只能去舞繁宮一探究竟了?!?br/>
一切皆有可能,只能去尋找線索了,反正美貴妃也不是什么好人,去探探她的底細(xì)。
“娘娘,你這是要當(dāng)一回蒙面大俠嗎?”
一探究竟可不是要穿上夜行衣,穿夜行衣的只有兩種人,一是惡人刺客,二是行俠仗義的俠義之士,娘娘自然不是刺客,只能是這大俠了。
“你說的很形象,可是本宮又不會武功,怎么辦呢?”
“娘娘,不一定要武功,可以像臣那樣,待在花叢中,守株待兔?!?br/>
說起那天,他也憋屈的很。
“這件事情語太醫(yī)比較有經(jīng)驗,今夜就交給語太醫(yī)了。”
什么?
“還有不要打瞌睡,一定要認(rèn)真對待?!?br/>
昨天待在哪里,還說蠢不可及,今天,就變褂了,誰能救救他呀。
“娘娘,臣的腿……”似乎有所不方便。
“語太醫(yī),你藏在昨天的地點,又用不上腿,直接坐就行了?!?br/>
好吧,他輸了。
“娘娘,如果見到黑衣人進(jìn)去了,又該如何,直接進(jìn)去搜人嗎?”
“如果是黑衣人的話,今夜他會謹(jǐn)慎很多,為了避風(fēng)頭,有可能不會去美貴妃哪里。”
語文染皺眉,如果黑衣人不去,自己在哪里等什么?
“當(dāng)然,這一切只是一個推測,晚上守株待兔還是必要的?!?br/>
“那娘娘要干什么?”
“本宮自然是睡覺,累了一天,想休息一下?!?br/>
果然,做事全憑看心情。
“臣必然不會付娘娘所托,今晚守株待兔?!?br/>
“嗯,你回去準(zhǔn)備一下,別到時候睡著了?!?br/>
“是,娘娘。”
那是意外,這次不會了,為了找到墨皇子,犧牲一點睡眠又如何。
落北星揉了揉額頭,腦袋大的很,一個個都不省心,為什么自己最在乎的人,越是要傷害呢。
你們是沖我來的,還是我想多了。
“舞供,可去淑妃哪里,稟告了?”
“娘娘,說了,奴婢聽其他的宮女說,聽到墨皇子的事情,淑妃差點暈過去了?!?br/>
“淑妃有沒有說什么?”
“好像聽她們說,淑妃并沒有說話。”
奇怪,太奇怪了,自己的孩子被人抓走了,她不害怕,不哭喊,不尖叫,這說不通啊。
“行了,你下去吧,有任何的消息都要通知本宮,要時常的打探一下消息,看看今天有沒有可疑的人出去?!?br/>
“是,娘娘?!?br/>
她不瞌睡,只是心里有些累,想一覺到天亮,可是心里裝著事情,怎么睡得著。
腦海里整理著事情的經(jīng)過,她要搞清楚墨跡為什么要往出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