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擁有的秘密越久,他自身就會越在意別人是否會探聽到他的秘密。
這種神秘感一旦被破壞,尤其是敵人,總會多少露出一些驚慌不安的痕跡。
“只要不被你那小蟲子進入身體,就沒有什么好怕的,莫說我這混沌真火,就是那位會玩火的姐姐都可以克制你的飛蠱?!?br/>
易曉峰也不確定到底是不是,就是隨便詐一詐對方,沒準(zhǔn)對方自己就會把實情倒出來。
焰靈姬被易曉峰灼熱的眼睛盯著,竟然不由自主的產(chǎn)生了一絲異樣的波動,這還是從未有過的情況,這讓她不禁對易曉峰產(chǎn)生了好奇。
“你到底是何人?那陷阱中的八爪鬼蠱,是否你所殺?”百毒王恨恨的說道,眼中的怒火恨不得將易曉峰烤了吃。
那八爪鬼蠱可是他花了很長時間才煉制出來的巨型殺人蠱,一般的蠱毒都是通過水、食物或者血液等方式殺人于無聲無息。而這個是他從禁術(shù)中研究出來的新型殺戮工具,其肉身不但堅硬如鐵,不懼刀槍劍戟,而且行動非常的迅捷,即便是千人的軍隊,也會很快被它屠戮殆盡。
“哦,你說那個丑不拉幾非常惡心的東西啊,這你可不能怪我喲,是它先招惹我的,我若是不殺它,恐怕我會惡心的幾天吃不下飯去,為了不讓我的胃受委屈,我只好隨手滅了它,省的它到處亂跑,砸壞花花草草,或是嚇到小朋友,那就不好了?!?br/>
百毒王聽到易曉峰的話,一頭黑線,差點沒站穩(wěn),你說它丑也就算了,居然說不殺了它就讓你幾天吃不下飯,還扯到什么花草小朋友,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這人說話好生古怪,真是莫名其妙。
百毒王怒不可揭,右手虛空一抓,黑色的氣流在掌心迅速聚集,若是有足夠的光線就可以看到,其中有小蟲子一樣的東西在蠕動,看上去十分的惡心。
百毒王手掌對著墨家眾人所站的地方猛的一震,那黑色的氣流沿著地面迅速的游動,幾個墨家普通弟子毫無征兆的突然倒地,劇烈的抽搐,并且身上出現(xiàn)紅色的斑點,奇癢無比,那些弟子忍不住用手去抓,皮膚立刻就化膿破裂,從膿水里流出小蟲子還在蠕動,十分的瘆人,看的人雞皮疙瘩落一地。
“好陰毒的手段,可惡!”荊天明拳頭握的嘎嘣響,可他卻無法應(yīng)對,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對于他的內(nèi)心是一種比殺了他更讓他煎熬痛苦百倍的摧殘。
“嘖嘖,看著他們這么痛苦,人家一個女孩子還真是于心不忍呢?!?br/>
焰靈姬嬌媚如水,一點都不錯,像條美人魚一樣,美卻致命。
她說話的同時,人就如同一只黑夜里的花豹一般,極速奔馳,然后高高躍起,手指優(yōu)雅的連彈,幾株火苗唰唰的全都精準(zhǔn)的射中那些中了虱子蠱毒的墨家弟子,他們很快便在痛苦中化作一具具焦炭,散發(fā)出惡臭。墨家的一些弟子,有的人忍不住嘔吐起來。
“元教主,你不是答應(yīng)要助我墨家迎敵的嗎?為何還不出手?”荊天明再也無法忍受這種壓抑的痛苦,出聲質(zhì)問道。
易曉峰沒有回答,而是瞟了雪女一眼。
雪女略微猶豫,從脖子上取下了一塊玉墜,遞給了易曉峰,“這是我家傳的玉佩,到我這一代,已經(jīng)有五百年的歷史了。你放心,我雪女絕不是過河拆橋,忘恩負(fù)義之人。只要你幫助墨家解決面前的敵人,并且救出小高,我對你的承諾會立即付諸行動?!?br/>
易曉峰知道像雪女這種性格內(nèi)斂之人,說出的話是絕對不會食言的,所以他也不再啰嗦了。
“當(dāng)著本圣尊的面殺人,看來你們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了?!?br/>
面對這四個讓墨家束手無策的百越余孽妖人,易曉峰卻絲毫沒有緊張之感,冷冷的盯著他們,伸手揮出四團火焰,那四具焦炭似的尸體,不過一兩息的時間就化作了灰燼。
“元教主,你……”荊天明又驚又怒,墨家眾人也是一樣,不明白易曉峰為何將那幾具尸體焚成灰燼。
易曉峰依然盯著前方,淡淡的道:“本來不想和你們啰嗦的,但是看在雪女的面子上我就給你們解釋一下?!?br/>
“那些尸體被百毒王下了百毒之咒,如果我不將那些尸體焚毀,他們的靈魂也會被詛咒,死后也會化作厲鬼。而他們的尸體很可能被那個家伙利用,變成喪尸,來攻擊你們,懂了嗎?”
順著易曉峰手指的方向,眾人都將目光投向了身穿藍(lán)黑相間衣服,帶有頭罩的神秘男子,手持一根黑藍(lán)相間的權(quán)杖,上面還吊著一個酷似鈴鐺的物件。
“喂,你們四個,是一起上,還是車輪戰(zhàn)?”易曉峰的話好比一頓TNT炸藥,在墨家眾人的耳邊炸響,驚死人不償命啊這是。
紅蓮站在一旁一直沒有說話,只是死死盯著天澤四人,她相信易曉峰會給她一個滿意的交代的,她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那一刻的來臨。
“我承認(rèn)你很強大,但是我勸你還是不要太自信過頭了,畢竟對方可不是一般的武林高手,他們的戰(zhàn)力絕對不在流沙之下?!毖┡难壑锌床怀鍪裁辞榫w,只是憑自己的見識客觀的分析了一下敵我雙方的形勢而已。
“關(guān)心我你就承認(rèn)嘛?!币讜苑蹇囱┡裾J(rèn),堵住她的嘴巴道:“我知道你不會承認(rèn),好了,放心吧,我既然敢答應(yīng)你們,就不會是胡亂吹牛。你們只要讓庖丁給我準(zhǔn)備一桌美味的宵夜和一壇酒就O啦。”
“說話總是奇奇怪怪,讓人聽不懂,真不知道哪里冒出這么個怪人?”雪女的自言自語,旁邊墨家的幾個主要人物都聽到了,而且都有同感。
易曉峰說話的這檔子,驅(qū)尸魔搖晃了幾下權(quán)杖上的鈴鐺,口中暗自念念叨叨,應(yīng)該是驅(qū)尸的咒語。在天澤四人周圍的地面開始震動,泥土松動,就好像有什么怪物要從地下爬出來一樣,在這山中寂靜的夜晚顯得十分詭異。
很快一個又一個喪尸從地下鉆了出來,場面驚悚無比,墨家的人全都心驚肉跳,呆呆的望著眼前這不可思議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