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白大褂的醫(yī)生,地中海的腦袋,胖乎乎的身體,他的身子被人綁成了蠶蛹,腳是赤著的,腳上的襪子塞在嘴里,只能發(fā)出“嗚嗚”的悶聲。
顧傲淵點上一支煙,煙霧繚繞中,他指著地上的人:“認識嗎?”
“不……不,我不認識他……”喬娜驚慌地搖頭,沖到床邊,抱著床上的孩子,仿佛只有這樣才有一點安全感。
“呵——不認識是吧?不認識,嘟嘟怎么來的?”
“嘟嘟是我的兒子,我不認識他,快把他帶走!”喬娜的舉動,把床上的孩子嚇醒了,嘟嘟敞著嗓門大哭起來。
喬娜崩潰地哭道:“能不能把他帶走!他把嘟嘟嚇哭了!求你了把他帶走!”
顧傲淵薄削的嘴唇又微微一勾,他的下巴輕輕一點,保鏢知道是會意,扯出了白大褂嘴里的襪子。
“顧先生饒命啊,是她讓我這么干的,你饒過我吧……我還有一家人要養(yǎng)……”
“馬主任??!”顧傲淵點了點煙灰,漫不經(jīng)心中全是危險的殺氣:“說說吧,她讓你干什么了?”
“是是……”馬主任忙不迭點頭,帶著哭音:“當初,顧夫人想要懷上你的孩子,讓我給她做試管嬰兒,但是后來我告訴她,她的身體不適合受孕,于是她就沒有成功受孕?!?br/>
“不適合?”顧傲淵語氣拔高了一點點。
馬主任慌亂地搖頭:“不是的不是的,顧夫人的身體沒問題,適合受孕,是喬小姐這么說的?!?br/>
“你胡說!我沒有!”喬娜咆哮,她抱著還在哭泣的孩子,跌跌撞撞地跑到顧傲淵的面前,“他在胡說,我沒有啊,你要相信我,嘟嘟是你的兒子,你不能懷疑他……”
顧傲淵緩緩地站起來,抬起食指,把煙頭狠狠地摁進馬主任的肩膀上。
鉆心的疼痛,馬主任哇哇地大叫起來,冷汗從額頭滑下。
顧傲淵面無表情,低頭:“她不承認,馬主任,你怎么說?”
“啊——真的是喬娜讓我做的,她讓我告訴顧夫人,說她的身體不適合受孕,然后顧先生你的精子就可以喬娜用了?!?br/>
顧傲淵這才把恩著煙頭的手指抽回來,輕輕地在鼻端吹了吹。
整個病房除了馬主任哀嚎低泣聲,就連喬娜懷里的孩子,仿佛都感受到了危險的氣息,頓時不敢哭了,不停地往喬娜的懷里鉆,“媽媽……媽媽……”
顧傲淵微微掀起眼皮,用眼角的余光瞥著喬娜:“我問過你,孩子是怎么來的,你是怎么告訴我的?”
要不是顏如御查到,是喬娜盜用了他的精子生下嘟嘟,他還一直被蒙在鼓里。
“不……不……孩子總是我的,傲淵,我求求你別傷害孩子,嘟嘟是無辜的……他總是你的兒子……”
“我的兒子……呵呵……你強行把他帶到這個世上,明知道他有病,也要把他生下來,現(xiàn)在好了,小錦生氣了,你滿意了?”顧傲淵拽住喬娜的頭發(fā),迫使女人看向他:“你還告訴小錦,是你讓我給她孩子的?你算什么東西,你也有資格叫我這樣做?”
“但是嘟嘟的病,只有你的孩子才有可能救他了,蘇錦不懷孕,嘟嘟怎么辦?”
“怎么辦?我現(xiàn)在就告訴你,就算小錦的孩子生下來,我也不可能讓她來救你的兒子,因為你不配!”
“不……傲淵,你不能這么做,蘇錦的孩子,是救嘟嘟唯一的辦法,你不能那么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