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奇怪著自己竟能安穩(wěn)的睡上一覺的洪揚來到了酒館門口,卻并沒有發(fā)現(xiàn)昨晚那名叫維尼的侍女,想必是昨晚上工作太晚的緣故吧,沒有見到自己的認(rèn)識的人讓有些失望,不過洪揚發(fā)現(xiàn)自己來的并不是最早的,此刻的門口有不少人在一個一個的安靜等待著什么,而在酒館門口處坐著幾位明顯是王室打扮的人似乎比他們來的更早,讓看慣了領(lǐng)導(dǎo)最后出來的洪揚感慨萬千,不過十分不奇怪的是,在這群嚴(yán)肅的衛(wèi)隊保護(hù)下,里面坐著一位閉目養(yǎng)神的老頭和一位眉清目秀的少年。
“名字、年齡、身體狀況?!弊谧钋懊娴膶徍斯僖浑p駭人的鷹眼讓洪揚立馬記住了他,而鷹眼審核官正在用著不帶任何感情的聲調(diào)問著。
“霍利、46歲、碼頭工人,先生,放心我身體很健康,絕對有用!”
“噢,好吧,你先去后面吧,薪水一月三個金幣?!?br/>
對于一個金幣就能好好生活一個月的里斯本人來說三個金幣足以讓自己的嘴角咧到耳根了。
“下一個,名字、年齡、身體狀況?!蓖瑯拥脑?br/>
“喬治、21歲、身體很強(qiáng)壯?!币粋€看起來和洪揚同樣年輕的人回答道。
“回家去吧,小崽子?!睂徍斯倜鏌o表情的說。
“不,為什么?我為什么不可以?”年輕人大聲說到。
“哦?為什么?我看人已經(jīng)30年了,你說你21歲?你是在瞧不起我的眼睛嗎?我們不需要謊言?!睂徍斯俚恼f著。
“不,大人,看在上帝的份上,我很需要錢!對,我才16歲,但是我可以的!”年輕小伙的一番話讓洪揚的心直接涼了半截。
而審核官并沒有搭理這個年輕小子,不情愿似的站了起來,對所有人說到:“這次我們出去需要的是男人而不是孩子,而且需要絕對的忠誠,你們的欺騙和謊言是無法寄生在我的面前的?!闭f完也不管眼前仍在喊著上帝的少年?!笆勘?,拖走,下一個?!贝舐曊f完后鷹眼審核官卻回頭看了一眼正在閉目眼神的老者和少年,似乎有些不合邏輯,雖然洪揚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但是之前那少年的情況讓他有些渾渾噩噩。少年之后,又有些被淘汰的人里似乎還有不服氣的但是余光瞟到那一排身著輕盔的王室衛(wèi)隊后,也是能悻悻地離開了,到洪揚了,“無所謂了”洪揚有點沮喪的走了過去,他實在是想不出來自己能比之前的年輕小伙好在哪里。
同樣的話從鷹眼審核官那里聽到,“洪揚,15歲,噢也可能16歲?!昂閾P沒有惡搞的說自己可能500多歲了?!吧眢w健康”
“噢,罕見的東方人,很誠實?!苞椦蹖徍斯俨]有因洪揚是東方人而有什么特別的感覺?!钡潜负⒆印!?br/>
很明顯洪揚的年齡太小,但對于洪揚年齡上的誠實還是很欣賞,畢竟對平民來說一個月三個金幣的誘惑誰也抵擋不了。
洪揚似乎早已知道結(jié)果一般,并沒有過多的沮喪,對著鷹眼審核官說了句”麻煩了“就轉(zhuǎn)身離開了,而此時閉目養(yǎng)神的老者卻忽然睜開了眼睛”埃迪,等一下!“顯然,埃迪便是鷹眼審核官的名字,被老者喊了一聲后,埃迪急忙站了起來,表現(xiàn)出對老者超然的尊敬后說到:“等下,小子?!?br/>
洪揚已經(jīng)走出了一段,聽見喊聲后下意識的回頭指了指自己說:”您是在喊我嗎?“”幸運的小子,趕緊過來!“
洪揚覺得自己還真是幸運,貌似自己的工作找到了,又貌似三個金幣也是不小的數(shù)目。
屁顛的跑到埃迪面前后,之前那位閉目養(yǎng)神的老者走了過來,看著洪揚問道:“我知道遙遠(yuǎn)神秘的東方,回答我,你是來自東方那一片神秘廣闊的大地,還是那一些貧瘠的小島?”洪揚被老者盯著,沒有任何的不適,反而從老者的眼神里看到的是純粹的清澈。
“我來自那一片廣闊的大地。”顯然洪揚知道老者問的便是洪揚是華夏人還是島國人后,自豪的回答著,問完后老者只是盯著洪揚的眼睛,只覺得老者的眼神中那純粹的清澈已變成了無盡的深邃,竟有一種要被吸進(jìn)去的感覺。
“埃迪,留下他吧?!闭f完也不理會眾人的反應(yīng)徑直坐回自己的座位后又閉目眼神起來,只是臉上有一絲別人難以發(fā)現(xiàn)的無奈,又或者是沉重。
“去后面吧,幸運的小子?!卑5蠈χ閾P說到。洪揚此刻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斑@就好了??”感覺到周圍一些嫉妒不善的目光后,洪揚果斷的快速走到了后面,順便還望了一眼決定自己命運的老者,發(fā)現(xiàn)他仍然閉目養(yǎng)神閉著眼睛便不做多想了。
“嗨,你好,小子?!边@時候有人和洪揚打開了聲招呼,一開始洪揚以為會是同樣通過面試的同志,結(jié)果回頭一塊竟是老者身邊的那位清秀少年。之前洪揚沒有工夫仔細(xì)觀察他,畢竟連自己能不能通過都無法保證,誰還有心思去觀察別人,而且是個男的。
但是這不看還好,這一看洪揚就來氣了,本來覺得自己長的還不錯,雖然沒有西方人的線條但東方人獨有的清秀還刻在自己臉上。而眼睛這位,一身16世紀(jì)歐洲王子的打扮,弄的洪揚隨口就來了一句:“你他喵的怎么比女人還漂亮。”原因無他,感覺和洪揚同樣的年齡卻有著一米七多的身高,東方人的清秀,西方人的線條在那白凈的如凝脂般的臉上體現(xiàn)的淋漓盡致,完全結(jié)合了東西方人的所有優(yōu)點。洪揚發(fā)誓,他喵的他從來沒有見過那么好看的女人,噢不,是男人!忍了半天洪揚實在沒忍住,憤憤的說了一句:“你的腿要2米長?”
看到明顯被打擊的洪揚,少年笑著說到:“我叫約翰,以后咱們會有一段時間在一起了?!?br/>
”噢,那相互加油吧?!笆涞暮閾P顯然十分不想和這個同齡人有過多的接觸,光長相就結(jié)束一切了,而且看人家的來歷肯定不凡。所有人都對那老者恭恭敬敬乃至懼怕,這家伙雖然同樣恭敬但似乎并不害怕,仿佛就如自己的爺爺般。想想看,家庭好,長相完美,不用想也知道這樣的條件那他的德智體美勞肯定全面發(fā)展,誰要閑著沒事愿意和他做朋友的話,完全屬于大公無私的綠葉精神,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看著洪揚糾結(jié)的表情,約翰也很無奈,只得聳聳肩掉頭走開,卻聽到洪揚問了一句:”你真的是男的?“
而約翰顯出一晃而逝的那一絲不自然,糾結(jié)中的洪揚并沒有發(fā)現(xiàn),回頭道:”當(dāng)然是的,雖然我很帥氣,但我可是貨真價實的,要不要看看呢?“說完后,約翰臉上流露出那一絲不易察覺的尷尬,悄悄的隱藏在了這略顯昏暗的屋子里。
“算了吧!當(dāng)我沒問過,再見!”洪揚認(rèn)命似的逃離了約翰所在的地方往后面的登記處走去。
”無所謂了,反正那種人也不可能到處都是。“自我安慰的給自己打打氣。、
”預(yù)付一個金幣,剩下的按日子結(jié),噢,東方人,沒有可登記的東西?“
”是的先生,我走失了一段時間了,已經(jīng)無法和我的商隊的家人聯(lián)系上,請問能有住的地方和食物嗎?我可以用金幣買?!昂閾P說著,反正沒有人知道他具體怎么回事。而且東方商隊許久不會來一次。就算來,也基本只是東方貨物為不是東方人,畢竟這時候這里和天朝還沒有直接通商。
登記官皺著眉頭想了想:“一周后工作才開始,前面的人既然讓你過來了,那就是選中你了。如果到時候人不在就麻煩了,這樣吧,廣場西南有家旅館,我給你開個證明,你去那邊會安排你住下了,金幣自己拿著就好了,大人不會用你的錢的,畢竟以后你還要為大人工作,但是食物的費用就要你自己處理了,只要你不和那些爛賭鬼一樣,一個金幣足夠你在里斯本揮霍了。”
洪揚覺得真的很幸運,兩天來稀里糊涂的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個情況。但目前開來起碼有地方住又有地方睡了,至于怎么來到這了,為什么到這里了一類的問題,自己都不知道,別人誰能知道,等以后再說吧。
況且現(xiàn)在還有一周時間才開始工作,最關(guān)鍵的是咱手上也有錢了,走哪都不愁的感覺真不錯。:”十六世紀(jì)的里斯本啊,我來啦~~?!跋胂攵紟?,可惜沒法拍照,不過誰有能力親身逛一下這樣的末代中世紀(jì)歐洲呢,還可以吃遍里斯本的小吃。要是實在回不去的話說不定還可以找個漂亮的里斯本姑娘啥的。憧憬著接下來的美好未來,臉色微紅的洪揚出門前問了讓登記員目瞪口呆的一句話:“對了大人,我們到底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