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坐在了那里,一直低著頭,留著眼淚。旁邊的懷吉看著也是心如刀絞。他想去問,但是,又怕去問。怕的是會傷害到公主。
懷吉就這樣一直站在那里,站在公主的身旁。等待著公主自己發(fā)話。
“懷吉!爹爹是不是不疼我了?”半天,公主問了這么一句。懷吉聽了,一時也不知如何回答了。
他想了一下,然后安慰著回了公主一句,“怎么會呢?公主是圣上的掌上明珠,他怎會不疼的?!?br/>
懷吉說完,微低著頭,但是,他注意著公主的一切。此時的公主雖然不怎么哭了,但是,臉上還是掛著未擦的淚水。
“他既然還疼我,為什么?為什么要急著讓我出嫁?”
公主的這一句,讓懷吉也感到了意外。他也沒想到,公主這么快就要出嫁了。
懷吉很想再去問,是哪一家。但是,話到嘴邊,他又收了回去。
“懷吉,你是不是僭越了?公主要嫁的夫家是誰?跟你也沒有太大的關(guān)系吧?”
懷吉的心里這樣想著。他是真的不放心公主這樣的情緒。在他的眼里,公主就是個特別乖巧可愛的妹妹,唯一的妹妹。
“懷吉!”公主突然,喊了他一聲。此時的他看著公主,等待著她的命令。
“懷吉,以后我去哪里,你也跟著去哪里好嗎?包括我出嫁?!?br/>
公主說完了,稍微緩和的坐在了那里。能感覺到,她此刻的心情,舒展了許多。
懷吉聽了公主的話,也就只有聽的份兒了。因為,他的使命就是把公主好好的照顧好。
接下來的每一天,懷吉都更加細(xì)致的照顧著公主,最主要的就是讓公主開心,不去想那些煩惱的事情。
一天又一天的過去了。公主出嫁的日子終歸還是來了。公主雖然還是怨恨圣上,但是圣上還是很疼她的,直接沒讓她動,只是讓駙馬爺跟著他的人入住公主府。
公主的臉上并沒有笑容。但是,也沒有哭泣。只見,駙馬爺帶了不少的侍女,還有家丁,以及其他的人,浩浩蕩蕩的,入贅到了公主府。
懷吉也是頭一次見到駙馬。一位長的有些文弱書生的樣子。但是,他并不識幾個字。
喜氣洋洋的公主府里張燈結(jié)彩,熱鬧非凡。盛大的婚宴上駙馬爺也出盡了風(fēng)頭。
這一整天,公主都沒有露出一絲的笑意。爹爹給她安排的這樁姻緣,已經(jīng)讓她對圣上有了怨言。
懷吉只是做好自己的事,就是時刻的照顧著公主。
待婚期過后,平淡的日子開始了。日子沒過多久,公主發(fā)現(xiàn)了,駙馬只是認(rèn)識幾個字,更別說是和她一起詩詞歌賦了。
從小就深受教育的公主,突然感覺到了苦悶和可怕。這樣的一個人,怎么能跟她說話振振有詞。
面對一個什么都不懂的自己的夫婿,公主再一次的情緒低落。同時,也對爹爹的怨言日益加重了。
“懷吉!我來拂琴,你來作畫……懷吉!你來陪我伴奏吧……”
婚后的公主府是那么的無聊至極,使得公主每日里只能是彈琴作畫。
雖然,公主出嫁還是在她的公主府,但是,此時的她,畢竟已為**。上面還有婆母,還有駙馬爺家族的各種禮數(shù)。
一大堆的所謂的家規(guī)也是等著公主。漸漸的,公主的臉上,已經(jīng)沒有了笑容??鄲灥娜兆?,讓公主覺得更加的難熬了。
好在,懷吉是一直跟著公主的。公主每天還是會寫字畫畫,以及彈奏她的那把箜篌。
一直跟隨公主的懷吉,當(dāng)然了解公主的秉性了。日日陪著公主,彈琴,作畫。
作為貼身內(nèi)侍的懷吉,他唯一的使命只有是照顧好公主。但是,此時的公主已經(jīng)沒有了笑容。懷吉,也是每天想著法兒的讓公主開心。
如同牢籠一樣的公主府,憋屈的透不過氣來。極度苦悶的公主,對懷吉的依賴感,漸漸的發(fā)生了變化。此時的公主是越來越離不開懷吉了。
這樣的舉動在以前很是正常,但是現(xiàn)在,公主已然成親,一個內(nèi)侍整日里和公主在一起,終究還是惹來了是非。
在這期間,駙馬爺無聊的討好,也沒能得到公主的芳心。因為,他和公主根本就說不到一起??梢哉f,公主說的話,他也聽不明白。
駙馬爺生氣了,他真的生氣了。他告訴了自己的母親。作為一個媽寶男的駙馬爺還是聽了母親的勸。不再去討好公主,而是逼迫公主答應(yīng),給自己添了幾房妾室。
公主已經(jīng)木納了他們的舉動。她繼續(xù)在自己的屋里彈奏,作畫,也依然讓懷吉陪伴著。
這樣的事再一次讓駙馬爺知道了。他帶著母親,來到了公主的屋里。正好也看到了屋里只有公主和懷吉兩人。
沒想到駙馬的母親,說話是那么的難聽。說的公主是實在聽不下去了。
本來在府中過的覺得苦悶的公主,這一刻,她真的受不了了。這里的空氣讓她一刻都呆不下去了。
“懷吉!我想回宮。我想回宮!”公主留著眼淚看著懷吉。
此時的懷吉能感覺到公主的心率焦脆。這么多日子,懷吉是一直陪伴著公主的。公主內(nèi)心的孤獨(dú),只有他一個人知道?,F(xiàn)在的公主,已經(jīng)把他當(dāng)成了家人,親人,甚至比親人更親的人。
“好!”懷吉沒有多說,冒著雨陪著公主回宮了。夜已經(jīng)很深了,空空的大街上只有他們兩個人,還有一輛馬車。
走在路上,懷吉的眼睛也濕潤了。但是,眼淚已經(jīng)被雨水沖散了。
“你是何人?敢夜闖宮門?攔下!”懷吉急忙去阻擋著侍衛(wèi),讓公主自己跑向了宮門。
“她是當(dāng)今的一國公主!誰敢攔下!”懷吉?dú)鈩莸膶χ菐讉€侍衛(wèi)喊道。
宮門已經(jīng)緊閉了。公主用力的拍著宮門還是無濟(jì)于事。
公主還是繼續(xù)拍打著宮門。懷吉已經(jīng)來到了她的身旁??粗矍暗墓鳎瑧鸭睦镎f不出的傷痛。
不知過了多久,也不知是誰去稟告了圣上。宮門打開了。懷吉陪著公主回到了宮中。公主終于回到了,她朝思暮想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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