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為何我們不走小道,小道雖然容易埋伏,但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呀!”在離開古靈盤不久,木鐵血等人便到達了驛站,木文宇見大哥選擇走驛道而非小道時,不解的問。
“二弟,在你看來行軍帶兵打仗與壓鏢有何區(qū)別?”木鐵血微微一笑,并沒有直接回答木文宇的問題。
“帶兵打仗講究天時地利人和,考驗士兵的團隊合作力量,同時也考驗將領的指揮才能,殺伐果斷,謀計深刻;而壓鏢則看重信譽,講究江湖規(guī)矩”木文宇答道。
“三弟,你咋看?”木鐵血右問木虛云
“大哥我已經多年未帶兵打仗,在這方面我覺得二哥所言甚是有理,而對于押鏢我比較了解,每逢押鏢死傷者無數,皆為利益所蠱惑。押鏢者有其自己的一套規(guī)矩,名氣越大的鏢局,被半路打劫的越少,而且他們通常選擇走驛道,這樣危險就更少”
“三哥,驛道不是人更多更容易被劫嗎?”木虛云還未說完,一旁的木蕓雪就忍不住問了。
“五妹,假如你以木家大小姐的身份所要店家物品,試問有幾個店主敢不給”說著,大家都笑了笑,木蕓雪反倒不好意思了。
“身份與實力對鏢局的存亡起著關鍵的作用,名聲好的鏢局得到的支持就會更多,江湖朋友也自然愿意賣他們一個面子”木虛云解釋說。
“三弟,還有多久到迎賓客棧?”
“大哥順利的話午時便可到”
木鐵血離開古靈盤不久,在一家客棧的房間里幾個穿著異樣的人正在商量著:
“大哥,木鐵血已經離開了,我們是不是跟上去”
“不急,老三那邊有消息沒”
“噠噠”這時突然有人敲門
“誰?”
“是我”
一名男子急忙打開門
“大哥,已經確定了他們走的是驛道”進來的男子氣吞吞的說到。
“木鐵血果然老奸巨猾,通知所有人馬上出發(fā),務必在午時趕到迎賓客?!?br/>
而在驛道路邊的一小山頂上,一群身穿白衣的蒙面人正注意著木鐵血等人的一舉一動。
木鐵血等人一路快馬加鞭,午時左右抵達了迎賓客棧,一番修飾后,他們進入了迎賓客棧
“客官里邊請”店小二見一伙人進來忙招呼著。木鐵血并沒有理會他,這種事自然是木虛云更拿手的了。選定好位子后,木鐵血向四周看了看。
“小二,問你個事?”木鐵血對一邊擦桌子一邊介紹點里的招牌菜的店小二說。
“客官盡管問”
“可有見過一位如我般身材,臉上有一道刀疤的人”
“客官您算是問對人了,確實有這樣一位客官,您看那就是他的位子”說著指了指右邊一張放了幾壺女兒紅,幾碟小菜的桌子。
“哦!那你可知道他去哪了,可有說過什么時候回來”
“客官,這個小的就不知道了,不過他付了一天的錢,說是去拜訪一位老故人”
“好了你下去吧”
“奇怪了,最近怎么這么多人打聽消息”店小二聽完滴滴咕咕的走開了。
“老姑人?莫非是她?”木鐵血摸了摸胡須
“大哥,她是誰?那個有刀疤的又是誰?”一向有什么問什么的木蕓雪見木鐵血剛才奇怪的表現急忙我道。
“等會你就知道了,二弟三弟我先出去一下,兩個時辰后回來,擺好酒菜”說完就走了,留給眾人滿臉的疑惑。
木鐵血出了客棧,一直朝西走去,穿過幾片樹林,出現在眼前的是一片桃花林,木鐵血審視了下周圍,有種久別重逢的感覺。這時隱隱約約的聽見刀劍碰撞聲,對罵聲。木鐵血閉目,嘴角掛著絲絲微笑,便朝桃花林深處走去。
“臭婆娘,你玄衣國的娘們跑我古靈國來有何勾當,快說,不然別怪老子不懂得憐香惜玉”桃花林深處,臉帶刀疤的男子右腳勾于桃樹上,雙手持畫戟,身體向下傾斜?!澳闶呛稳?,敢管老娘的事,不想活了不成,速速報上名來,老娘留你個全尸”對面桃樹上一穿紅衣的女子輕踏于樹頂,看上去三十來歲,帶一金黃色的面具。刀疤男子聽完暗暗一笑。這一切都被木鐵血看在眼里,也忍不住暗笑。
“臭婆娘,廢話少說,看招”話還未落音,刀疤男子一個猛射,提著畫戟直指女子的咽喉。“哼”女子冷哼一聲,雙手展開,右手握劍輕輕的一劃便往后飛去,頓時桃花花瓣猶如飛鏢齊齊射向刀疤男子,刀疤男子瞬間雙手握畫戟,不停的旋轉,花瓣剎那變化成了粉末。就在這時,紅衣女子整個人猶如利鉆刺向刀疤男子,刀疤男子不緊不慢,右手持畫戟,左手一揮,紅色粉末灑向女子。女子還沒來得急轉身,只覺得身體不聽使喚了,身體急劇下降,刀疤男子一個健步輕輕的將女子摟在懷里。
“臭婆娘,現在知道大爺的利害了吧!”落地后刀疤男子對懷里的女子說道
“呸,堂堂男子漢大丈夫竟然用如此卑鄙下流的手段對付一個女子,傳出去也不怕別人笑話”女子欲動無力,咬牙切齒。刀疤男子又是暗暗一笑
“本大爺可不在乎別人怎么看,想當年為了你”刀疤男子突然睜大眼睛,用另一只手捂著嘴。
“死影靖,你還不把我放了,不要裝了我知道是你”都說女子細膩,看來沒錯。刀疤男子除了影靖還有誰,影靖輕輕的撕破臉上的假皮,然后拿下女子的面具,女子瞬間淚流滿面,影靖從別衣戴里掏出一瓶藥丸,倒一顆在手心,輕輕的放進女子的口中,女子自始至終眼睛沒有離開過影靖。片刻后女子感覺體力恢復了,猛的一轉身抱住影靖。影靖也沒推遲。
“我說,看夠了沒,你偷看也不臉紅嗎?”好一會兒影靖突然喊道,女子也急忙轉過身來。
“啪啪啪”的鼓掌聲響起,木鐵血拍著手出一顆桃樹后面走了出來“我剛才什么也沒有看見,就看見一對鴛鴦戲水”女子臉頓時變紅。“木大哥,你還好意思笑話我們”女子說道
“紅怡啊!我這不是替你教訓某些負心漢嗎?”
“少來這套,木老怪,先回客棧在說”影靖說著帶著紅怡走向木鐵血,一起返回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