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珈晨嗤鼻,“陶阮,你怎么說也是一個大家閨秀吧,一口一個小賤蹄子的,信不信我跟鳳凌曦講講?”
聽到這話,陶阮先是一愣,隨即嘲諷道:“你以為你是誰啊,和世子很熟嗎?你想見就見?”
不過是誤打誤撞救了世子,真把自己當(dāng)回事了,還和鳳凌曦講講?世子是她想見就見想說話就說話的?
再說了,就算這小賤蹄子能說得上話,那世子能聽她的?一個是被當(dāng)做童養(yǎng)媳身份低微的野丫頭,一個是與他沾親帶故的堂妹,世子會相信誰顯而易見。
落珈晨無所謂的聳聳肩。
她不僅在鳳凌曦被下藥的時候幫他“排憂解難”,甚至還在他手臂上拉了一刀,這鳳凌曦沒事還跑到她的院子里與她喝酒吃烤肉,這些事要是被陶阮知道了,恐怕也不會這么囂張了。
當(dāng)然,她也不會傻到把鳳凌曦供出來,世子的身份雖然高貴,但私闖民宅可就是另外一說了。
見落珈晨這幅模樣,陶阮還以為她怕了,更是囂張了,“你這小賤蹄子,世子對你好不過是看在你救了他的份上,不然你配擁有他的一點點好嗎?你連給他提鞋都不配!”
“我配不配不知道,你跑到我這來撒潑,是想告訴我侯夫人對你家教就如此嗎?”
落珈晨只覺得可笑,侯夫人雖然也不是什么好鳥,但起碼不會那么嗚嗚渣渣的,怎么教出來的孩子這么上不得臺面。
“你罵誰呢?你這有娘生沒娘養(yǎng)的臭東西!我今天就要代替你娘教育教育你!”陶阮毫不猶豫的抬起手就往落珈晨臉上扇去。
看到這架勢,一旁的玲瓏和翠煙立馬沖上來就要攔,劇情卻瞬間急速反轉(zhuǎn)。
“啊!”這尖銳的叫聲,顯然來自叫喚聲最大的陶阮。
陶阮捂著自己的臉頰,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落珈晨,“你居然……居然敢打我?!”
曾經(jīng)的落珈晨可是一個愚笨膽小的姑娘,別說是動手了,恐怕連還嘴都不敢,只會硬生生挨著。如今站在她面前的落珈晨還是那個長相,竟然和曾經(jīng)大相徑庭,讓她怎么可能不感到驚訝!
雖知道力是相互的,但落珈晨暗恨自己這幅身體太虛弱了,抽個巴掌手都打麻了,面上卻不動聲色,“怎樣?”
落珈晨當(dāng)然知道陶阮背后有勇昌侯府做靠山,而她只是一個人,就算目前和世子關(guān)系還可以,也不奢望世子會幫他如何。
她可不是之前那個軟軟糯糯的落珈晨,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就別怪她不客氣。
落珈晨一步一步地逼近陶阮,目光陰鷙,直直地盯著陶阮,聲音冷冽地說道:“陶阮,我以前讓著你,無非是因為你不會對我構(gòu)成任何威脅,不代表我就怕你。我希望你從今往后心里能有點數(shù),再招惹我一下,恐怕不是抽你耳光這么簡單?!?br/>
聲音不大,陶阮心里竟升起了巨大的恐懼感,眼眶驀地紅了。。
落珈晨對于陶阮眼中的淚熟視無睹,“聽懂了嗎?聽懂了就可以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