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市中心大賓館醒來,南希依然有些嫌棄地瞪了舜凌一眼。
昨晚因為太晚了,馬局長幫他們在五星級酒店訂了一個大床房。
身無分文而且還疲倦的他們懶得解釋,將就睡了。
然而,那么大的一張大床全讓他一個人占了,南希依然睡沙發(fā)!
昨晚抱怨的時候,舜凌居然說了一句完全堵住她的話。
“想公平的話就一起睡吧?!?br/>
什么時候舜凌變得這么無恥了!他不要臉她要?。∧舷H虤馔搪暤靥缴嘲l(fā)上。
買了上午九點的飛機,兩人還未睡多久,就要起來趕飛機。
看著前來退房的兩人都掛著黑眼圈,前臺小姐有些嫌棄,打電話給檢查的保潔阿姨時說了好幾句話。
雖然南希聽不懂,但是隱約感覺她在說好好檢查用了多少避孕套···
捂臉,她還是個孩子啊!為什么要這么看她!
準時趕上飛機,好像打了一場大戰(zhàn)的南希在飛機上呼呼大睡。
推著飲料過來的空姐剛想問熟睡中的南希,被舜凌用眼神阻止了。
空姐看見舜凌的一刻,臉上飛起兩朵紅云,點點頭繼續(xù)推著餐車前進。
“唔···”
南希被一陣尿意憋醒,迷迷糊糊醒過來,搖搖晃晃地站起身。
斜視了一眼眼睛都沒睜開就站起來的南希,舜凌目光重新轉(zhuǎn)移到手中的書上,隨口問道,“去哪?”
“恩?”南希懵懂地轉(zhuǎn)過頭,自然地回答,“去尿尿啊···”
舜凌拿起綠茶剛要喝的動作頓時靜止,表情有些僵硬,他后悔自己為什么要問這一句話。
“小姐,換一杯白開水?!?br/>
南希釋放完膀胱的存量,腦袋清醒不少,在洗手臺上低著頭洗手。
這時,進來兩個空姐。
“哎呀,剛剛我看見一個帥哥,顏值不是一般的高?。 ?br/>
“不會吧,居然會有你看得上的帥哥?”
“什么話呢!”空姐嬌笑著,“可惜啊,他有女朋友了,長得可丑了!”
“真的?可能是那個女的有錢吧!”
說罷,兩個空姐笑得花枝亂顫。
這年代,長得丑隨時都中槍,南希嘆了一口氣,幸虧自己長得算是可以,欣賞了一下鏡子中的自己,自信地走出衛(wèi)生間。
感覺到有點不對···
為什么自己走出衛(wèi)生間的時候兩個空姐停止笑開始竊竊私語?
回到座位上,舜凌不經(jīng)意地回頭,堅挺的鼻梁,如刀削的側(cè)臉,凌然的目光。
南希好像明白了兩個空姐在說誰了···
飛機抵達時,已經(jīng)是下午。
為什么我的眼淚常含著淚水,因為我對這片土地愛得深沉···
南希站在祖國的土地上感慨萬分,感覺自己的愛國之心在熊熊燃燒。
“滴答滴,滴答滴,嘀噠嘀噠嘀噠···”南希歡快的手機鈴聲響了,拿起來一看,老媽終于舍得打電話了!
“喂?小希??!回來沒?”
“回來了···”南希剛張開口想要哭訴自己過得多苦,老媽一連串話從電話那邊傳來。
“回來了?帶水果干回來沒?還有泰國那些純天然面膜買了沒?”
“還有我要的人妖帶回來沒?”小舅舅的聲音在其中亂入。
人妖你妹??!那玩意怎么帶!完了···好像都沒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