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局知曉一個長發(fā)男子嗎?就是很厲害那種?!?br/>
思慮半晌,張違卻發(fā)現自己無法形容那個男子,只得用最簡略的概括。
好在劉局也能意會,能讓張違如此看中的,肯定就不是一般的長發(fā)男子了。
沉吟一會兒,劉局不確定的開口說道:“小張你說的難道是秦家的那位?”
“秦家?”
張違眉毛輕輕一挑,這個家族姓氏在他的腦海中都沒什么印象,怎么會莫名其妙的和自己惹上關系呢?
“對,我記得秦家有位類似于守護者的人,就是一位長發(fā)男子。據說此人身手非凡,已經不能用常人的眼光揣度。很可能跟你來自一樣,來自那邊?!?br/>
很自然的,劉局的目光又投向了西方。
西方。
又是西方。
從張違開始表現出不同于一般人的能力之后,劉局就一直堅定不移的認為自己是從西方來的。
難道在西邊某個不為人知的地方,真的有隱藏的,超脫世俗的大能存在嗎?
張違很想徹底問問劉局這個西方究竟有什么,但又發(fā)現自己不能問得太細,否則自己這兒就無法解釋,無奈只得抱著強烈的疑問深深的壓在心里。
看到張違一臉沉思的模樣,劉局奇怪的問道:“怎么?難道你和這個人發(fā)生了什么?”
張違慘淡一笑,把昨晚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對劉局說了出來。
這下,劉局的神色也凝重起來,沉聲說道:“既然指名道姓的找上你,這中間一定發(fā)生過什么事情。”
對于劉局的話,張違保持認可態(tài)度。
但目前最抓瞎的事情就是不明白對方這樣做的緣由,也就顯得十分被動。
“你在什么地方是不是惹到他們了,所以要找你報復?”
“應該不會,在我接觸的人當中,基本上就沒有一個姓秦的。”張違搖了搖頭,否定了劉局的猜測。
“那這樣……”劉局又陷入沉思之中,但是立刻,他眼睛一亮,抓住張違話里的漏洞,問道。
“你剛剛說基本上,意思是還是有嗎?”
“確實是有一個,但也在盧天縣,跟這兒沒什么關系?!睆堖`解釋說道。
“叫什么?”
“不知道,只知道別人都叫他秦主管?!睆堖`搖搖頭,回答道。
劉局心里微沉,繼續(xù)問道:“你當時怎么處理的?”
“把他交給警察局了。”
劉局的指頭擊打著桌面,了然道:“壞就壞在這兒了?!?br/>
張違不解的看著劉局。
難道這個秦主管,就是津天市劉局口中秦家人的主管?那豈不是說,這個秦家也和拐賣兒童脫不了干系?
“我如果沒猜錯,這個秦主管正是秦家的管家秦申。你把他交給警方,簡直就等于把他送回家一般。秦家的勢力,就連是我都不能硬抗,別說是盧天縣那個小小的地方?!?br/>
劉局的一番解釋,頓時讓張違心頭的疑惑解開。
不管怎么說,知道了事情的緣由,其他事情就相對好辦多了。
只是令他萬沒想到的是,這個秦家,竟然這么驚人。
“看來以后我還真應該殺伐果斷一些,在道德和現實的夾縫中生存,危險性太大。不能讓認識自己的人因為自己而白白受罪。如于聿鳶,如宿舍的一幫好舍友,完全是因為自己而遭受的無妄之災?!睆堖`自嘲的笑道。
但是目前,即便知道了這一切,他也不敢貿然行動。
先不說那個長發(fā)男子,單憑對方如此深厚的背景,張違想要憑借一人之力,對抗這樣的老怪,簡直是癡心妄想。
“對了,我還有一點忘了告訴你。你當初破壞的辛家,正是依附于秦家而生存的?!?br/>
“怪不得,看來還打算新仇舊恨一起報啊?!睆堖`無所謂的笑笑,面色上波瀾不驚,內心早已動容。
既然秦家還有這層關系在里面,那自己一旦抓住機會,這樣的威脅,就千萬不能留了。
“張違,我雖然不知道你師父是誰,你身后的背景有多厚。但我還是奉勸一句,能和解,千萬不要結仇?!背了家粫?,劉局真心勸誡道。
只有他這種了解過秦家背景的人,才知道這家人是多么的恐怖。
秦家現在的家主是軍區(qū)退役回來的老爺子,退休時官銜達到中將級別。生下的三個兒子,大兒子在省委處辦事;二兒子在東南軍區(qū),官銜大校;三兒子從商,黑白兩道基本通吃,霸占了整個津天市百分之七十的娛樂產業(yè),個人身價達到百億。
這樣的人,就算是放到整個東南,誰要是得罪,也是需要掂量一番多。
更何況,僅僅是張違這樣一個普通的中學生。
張違明白劉局的苦心,點點頭,說道:“我也不是愛惹事的人,會實際情況考慮的。但他們若是太過分了,這三尺之軀,也要讓他們記憶猶新?!?br/>
“你知道就好,我也不多言?!?br/>
“對了,劉局,你對市長了解嗎?”忽然間,張違轉而問道。
“市長,你是說我們市的現任市長劉國章嗎?”
劉局狐疑的瞥了一眼張違,不知道他為什么突然又有此一問。
“對,就是他,您對他了解多少?”
“不算特別了解,一切來往都是公事,幾乎沒什么私交?!眲⒕謸u了搖頭,說道。
“哎,不是,你怎么突然關心起市長來了?”突然,劉局直接開口向張違問道。
張違神秘一笑,“我還想向您求教一件事情。”
“說吧說吧,今天看見你來,我就知道準沒什么好事兒。”劉局喪氣的擺擺手,似乎拿張違無法。
“這市長曾經是不是也被綁架過?”張違小聲的試探性問道。
“你從那兒得知的這個消息?”
“報紙上啊?!?br/>
“呵,想不到你那個年紀竟然還有看報紙的習慣。不錯,本市曾經確實發(fā)生過這么一個案子,不過不是市長被綁架,而是他的兩個兒子被綁架,他受到威脅?!?br/>
這件事情雖然是個悲劇,但至少在臺面上來說有利于公家的宣傳,樹立國家干部無謂犧牲的榜樣,是值得推廣的模范。所以當時很多報紙都報道了這件事,并且大書特書。
“那事情的最后結果呢?”張違繼續(xù)追問道。
劉局瞪了張違一眼,“你不是說看報紙嗎?那上面寫著有啊?!?br/>
“呵呵,殘缺的,殘缺的?!睆堖`虛心的解釋道。
“后來,兩個孩子失蹤,至今都沒有找到。”劉局說著,想到自己的孩子,心里又忽然痛了起來。
“這可是市長的兒子啊,難道這件事沒有追查下去,抓出兇手嗎?”張違不解的問道。
“哪有這么好抓,既然人家敢當面威脅你,肯定早就做好了充足的準備。”
也是,要是就這么冒失的去威脅一名市長,抓的不是早有準備,就是純粹的精神錯亂,或者說傻逼。
“緣由呢?這些人威脅市長最終是想干什么?”
這次,劉局卻是搖了搖自己的腦袋。
“不知道,除了當事人,恐怕誰也不知道。但私下里猜測最多的就是副市長不滿意現任市長搶了自己的位置,所以除此下策。但沒經證實,誰也不敢亂傳?!?br/>
不管怎么說,張違至少判斷出,定遠和定軍是市長兒子的理由又多了一分。
他本來想通過劉局的事件驗證之后,依靠劉局的關系代為引薦,卻沒想到劉局竟然和市長沒有任何交集,這個想法不得已就此作罷。
從劉局家里出來,張違先是去醫(yī)院看了一眼宿舍的一幫人之后,就迫不及待的點開了腦海中的挖寶系統。
盧天縣那個破地竟然沒有寶物存在,讓他的挖寶事業(yè)不得已停滯這么久,才讓他造成了現如今這種危機。
所以張違在擺脫一切事物之后,第一時間就開始這件事。
不管是當前的困難,還是即將面臨的未知的巨大挑戰(zhàn),都需要依靠挖寶解決。
還是熟悉的界面,還是熟悉的配方。
張違跟隨著指針的方向不斷的在津天市的大街小巷子里胡亂穿梭。
幾番波折之后,張違在一個公園的小湖邊達到了這次挖寶的最終目的地。
叮!
距離目標還有70米。
一陣提示之后,張違腦海中的指針變成了寶箱模樣。
順著目標方向走了七十米,張違還沒等系統提示音念完,就直接點擊挖掘。
一道耀眼的閃光之后,可喜的又出現了奇遇人物。
這次出現的人物比較平常,一副古裝人的模樣,磨盤臉,頭戴方巾,有些像是三國時期的謀士。
有過經驗的張違自然是不會坐以待斃,還沒等對方開口,就微笑著開門見山的說道。
“這位先生,我倆能在此相遇,實屬有緣,不如留下一物,給我以作紀念可好?”
“哈哈哈……有趣有趣,小友如此有趣,且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百曉生要是還藏著掖著,豈不小氣,豈不要被人笑話?!?br/>
張違面色一喜,心里暗道:“難道要擺脫做任務這個設定了嗎?”
很可惜,并沒有。
只見百曉生隨后就說出了張違此次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