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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亂倫的書 小糯寶立馬彎起眼

    小糯寶立馬彎起眼睛,扭著小身子拱進娘懷里,作勢就撒起嬌來。

    一頓飯吃下來,小胖丫吃得饜足,用了一大只鵝腿,三塊松仁奶酥,半碗鮑魚鮮粥,還有一小碟櫻桃煎。

    只是她肚飽眼不飽,塞不下后,又晃著小腳盯著盤里看。

    馮氏只好給她眼睛捂上。

    “行了,忘了國師怎么說你的了?吃喝要有節(jié)制?!?br/>
    “還有,咱一會兒還得去萬印局呢,把咱開店的事張羅好,才是正經(jīng)?!?br/>
    小糯寶打了個飽嗝,這就乖乖點頭。

    臨走前,秦不同讓人包了兩袋子櫻桃煎,一只大燒鵝,哄得她小白牙都在外面晃。

    說起這萬印局,其實馮氏也不大懂。

    只知按著南紀(jì)律法,不管是國子監(jiān)出書,還是私家販書,一律都要到官家開設(shè)的印局報備。

    得了個書號,再由印局負責(zé)打版、刻印成書,才能自行販賣。

    本想著要和官門打交道,難免會復(fù)雜許多。

    蕭蘭衣早前也有過了解,還說道,“嬸子,官家這種地兒做事都繁瑣,吏員也傲慢,想辦成得過上好幾道手序,中間弄不好還有克扣脅要,咱可得有個心里準(zhǔn)備。”

    馮氏點點頭,心里跟著緊張幾分。

    然而,待他們一入萬印局,表明身份后,卻不想登記的小吏只愣了下,就忙進正殿喊主事的來。

    不一會兒,主事的總纂大人提著官袍,便屁顛屁顛地趕過來。

    “混賬,怎可讓人在此處站著等,還不快請進去,再去泡一壺上好的鐵觀音來!”

    馮氏正覺驚訝。

    就見那總纂大人伸出笑臉,“幾位是阿黎大人交代過的,哪能怠慢貴客,我是此處的李總纂,日后你家不管是出書,還是刻印,只要把原稿交來,我們?nèi)f印局定頭一個安排?!?br/>
    眾人一聽,頓時欣喜極了。

    難怪這般殷勤,原來是國師他們早就打點過,這可真是方便太多!

    想著國師事忙,卻還能留心這種小事,馮氏看著懷里閨女,心頭不由感慨萬千。

    跟著這小乖寶,家里沾了多少光啊,她真是數(shù)都數(shù)不清。

    糯寶就是全家的小福星。

    有了她,姜家的日子真是越來越旺!

    李七巧也激動揣手,已經(jīng)想好晚上做些什么菜食,來報答小姑子給全家的福澤了。

    眾人客氣地和李總纂作別,這就回了家,高興慶祝起來。

    只要萬印局這邊好辦事,那出書賣書,便再也沒有疑難擋路了。

    姜家這就開始收拾鋪面,定做木工、招牌,緊鑼密鼓地安排上。

    豐景在書院得了消息,也忙抱著畫本子,埋頭精修了大半日,先出了前十章,作為連環(huán)畫的第一冊。

    只是眼下萬事俱備,唯欠一個好名,給這連環(huán)畫畫龍點睛。

    姜豐景雖是有才,但卻被這書名難住,生怕起得雅了會拗口,又擔(dān)心起的俗了會趕客。

    回到家后和娘一說,大字不識的馮氏,卻一句話給了他靈感。

    “啥書不書名的,娘不懂?!?br/>
    “娘只知道你這畫的是咱糯寶,而糯寶是能旺咱全家的福星,你就盡管把名字往好聽了起,你妹妹的福澤,自然會給你這書添福氣的。”馮氏笑著說道。

    福星?

    旺家?

    姜豐景瞪大雙眸,眼底好似有靈光閃過。

    他跑進屋子里,一邊磨墨一邊大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書名就叫【撿了個小福星,全家旺瘋了】!”

    小糯寶聽到這名,也不由咯咯樂了。

    她就是小福星仙子啊,這個書名合她心意。

    本想著待去知府家,赴完生日宴,便回來把書局開張。

    卻不想那許知府在霞城查案時,累得昏迷過去,不得不把日子又推遲十天,姜家便也沒了牽絆,一心撲在書局上。

    五日后,姜家書局正式起了個招牌,就叫福星書局。

    萬印局一大清早,就把刻印好的連環(huán)畫作,用著馬車運送過來。

    連環(huán)畫剛一面市,就一下子在城里引起了注意。

    居然能把畫作和故事結(jié)合,作得圖文并茂,甚是有趣兒。

    這可讓好些百姓,都搶著過去賣,到了開店的第三天,當(dāng)日就賣了近乎四百本。

    這連環(huán)畫因還沒有作完,是要連續(xù)出冊的,所以定價也就不高,每冊賣作一百文錢。

    可四百本也有四十兩了,照這么下去,每個月賣上一千二百兩不成問題。

    最要緊的,是這連環(huán)畫的名聲一旦打響,引來外地商人搶購,拿回去賣,姜家就能賺得更多了。

    福星書局的名聲,很快在城里打響。

    一時間,街上還出了個奇景,好些人一邊走路,一邊看著手里的連環(huán)畫,癡癡入迷到撞上路人都不知。

    這也不怪他們癡啊,誰讓豐景畫得就是好。

    尤其是畫上的小奶娃,一舉一動,可謂是惟妙惟肖,畫上的每個情節(jié),都牽動著大伙的心。

    而豐景作為作畫人,自不用說,名聲就跟著來了。

    每每到了書院散學(xué)時,都有好些人圍在門外,想偷看幾眼“景”的尊容,還有想讓他在畫冊上落個款的。

    甚至還有些闊綽的,慕名而來,不惜出大價錢,請他能為自己做張小畫。

    豐景性情穩(wěn)沉,并沒因些追捧就翹尾巴,每每受邀時,都是歡喜作畫,從不敷衍了事。

    只是有時,難免也會遇到些“磨難”。

    比如有次來了位貴婦,就把他往臥房引,竟是想讓他畫下丈夫的斷袖之癖,好拿回娘家告狀。

    豐景隔著屋門,就見那男主人玩的是真花。

    床榻上,三個男人正疊在一起,都快串成了個“州”字,嚇得豐景丟了紙筆就跑,忙回書院洗眼睛去了。

    不過除了這等小插曲,姜家的日子主打的還是個紅火,整日里都忙前忙后,歡喜得不行。

    只是偌大的云城,有人得意,就難免有人失意。

    比如那城里的許家。

    前陣子,許家的醉興樓剩菜新做,吃壞了一位食客。

    許興來本想買通衙門了事,卻不想這回碰上個硬茬,中毒的食客,竟是中書令的女婿。

    衙門不僅不肯包庇,還得了上頭命令,查封醉興樓。

    急得許興來慌忙籌錢,還賣了柳家溝的莊子,湊出三萬兩賠給人家,才算平息風(fēng)波。

    只是不想,等他手頭寬裕了點,想再把莊子買回時,卻得知莊子已經(jīng)易了主,如今竟成了姜家田產(chǎn)。

    傍晚時分,許府院落里。

    許興來重重拍了案桌,臉色比烏云還黑。

    “那姜家是何身份,竟敢趁我家遇事,不得不賤賣莊子時,就把莊子搶了去?”許興來氣得咬牙。

    這時他又想起,昨日在府城,為兄長預(yù)備生辰宴時,看到來賓冊子上,不知為何也有姜家女眷名字。

    “那姜家真是晦氣,幾次三番壞我好事?!?br/>
    許興來眸色陰鷙,冷哼聲,瞥向了一旁嘆氣的許夫人。

    “五日后,去二哥家赴宴時,讓你那拎不清的表嫂,出頭挫挫姜家女眷的銳氣?!?br/>
    “該讓她們知道,鄉(xiāng)下泥腿子就算登了大堂,跟咱們也有云泥之別!”許興來陰著老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