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一系列的變故,考慮到鐘旭凌的身體多少受到了些損傷,應當多加休養(yǎng),杜景豪只得宣布:蜜月結束,集體回家。(.CC好看的棉花糖
這一決定,各人雖有不滿,但是畢竟都不是蜜月的當事人,也沒辦法提出什么異議。
回程依舊是乘坐杜家的‘私’人飛機。
第一次享受如此待遇的鐘旭瑾最初難免有幾分緊張,但是后來逐漸平穩(wěn)下來,便拉著鐘旭凌細細查看起來。
她平日里‘性’格雖然跋扈了一些,素來以欺負弟弟為人生一大樂趣,但到底姐弟情深,自知道鐘旭凌出事以來,便一直繃緊了神經(jīng),坐立難安,夜不能寐,待到救出鐘旭凌,卻又發(fā)現(xiàn)了中毒事件,一顆心更是快要跳出‘胸’口了,片刻不得安寧。最后知道已經(jīng)平安無事了,神經(jīng)放松下來,體力不支,便回了為自己訂的房間,好好睡了一覺,豈料醒來又聽說弟弟和“弟夫”吵了架,形勢嚴峻,真是片刻不得安寧
最后雖然算是皆大歡喜,但也從頭到尾都沒能逮住機會好好和鐘旭凌說會兒話,這下終于有了空當,鐘旭瑾便抓著鐘旭凌,直言要好好聊一聊。
鐘旭凌便將事情的經(jīng)過簡單含糊地描述了一遍,當然其中略去了很多他覺得不必要告訴姐姐的細節(jié)。
鐘旭瑾聽得直皺眉頭,奇怪地問道:“那個‘女’人到底為什么綁架你?是不是杜景豪……”
鐘旭凌遲疑了片刻,搖頭道:“老姐,事情都已經(jīng)過去了,你就別再擔心了。我現(xiàn)在不是好好的嗎?”
鐘旭瑾剜了他一眼,終究還是沒有追問下去,只是語重心長地說道:“杜家不是一般的人家,雖然很多人都夢想著能嫁進去,但是真嫁進去,相信也是有不少的無奈。[更新快,網(wǎng)站頁面清爽,廣告少,你……要小心?!?br/>
“姐,你電視劇看多了吧?”鐘旭凌搗鼓著手中那碗燕窩粥,啼笑皆非地看著一臉罕見嚴肅的鐘旭瑾。
鐘旭瑾怒極,一巴掌拍在他的腦袋上:“哼,我可是為了你好!”
鐘旭凌也顧不上疼,便陪著笑對鐘旭瑾討好道:“我當然知道你是為我好了。只是,事情真的沒有你說的那么嚴重啦。”正說著,就看到杜亦巧噠噠噠地跑過來,硬是要往自己的懷里擠。
原來,杜亦巧方才恰巧看到鐘旭瑾拍在鐘旭凌腦袋上的那一巴掌,立刻護“母”心切,快步跑過來,生氣地瞪著鐘旭瑾:“不準欺負媽媽!”
鐘旭瑾愣怔了一會兒,就在鐘旭凌以為她要發(fā)怒的時候,終于秉持著“大人不計小人過”的高貴思想,沒有計較。
“巧巧,她沒有欺負我?!辩娦窳铻榱藫嵛考医悖戕D頭對杜亦巧解釋道,“她是我的姐姐,你忘記了?快,叫姑姑?!?br/>
杜亦巧做了個鬼臉,刮著鐘旭凌的鼻子:“媽媽笨笨!她才不是我的姑姑呢。”扳著手指算了算,然后一本正經(jīng)地說,“媽媽的姐妹,要叫阿姨!”
鐘旭凌暴汗,鐘旭瑾的臉則幾乎呈現(xiàn)出一個完美的囧字。
怎么就從姑姑變成阿姨了?鐘旭瑾有一點兒不適應,畢竟之前那么多年的時間里,一直都認為會有一個小孩管自己叫姑姑,如今……她看了看抱著小孩一臉賢妻良母模樣的鐘旭凌,無聲嘆氣。
回到主宅,鐘旭凌就見到了應邀而來的鐘家二老。他們在兒子的婚禮之后,便一起出去玩了一趟,回家之后就是鐘洪和戰(zhàn)友們的從軍紀念活動,托了兒子的福,著實享受了一把。直到杜家忽然派人來旁敲側擊問一下是否與人結怨的事情,后來又被接到了杜家主宅。
鐘旭凌被綁架以及中毒的事情從一開始就是瞞著他們的。但二老雖然一直過著平靜的生活,多少還是經(jīng)過些事情的,也猜出了其中的一些不同尋常,難免記掛擔心,但是也知道若是連杜景豪都覺得棘手的事情,他們平頭百姓更是無計可施,便只能安靜等著,如今見到兒子歸來,雖然面‘色’不是太好,但也總算松了口氣。
鐘旭凌見到父母,也是頗感意外,杜景豪站在他旁邊,淡淡道:“岳父岳母很想念你,我就讓人把他們接來了?!边@話說的半真半假,其實更多的還是擔心事情沒有處理干凈,有人會為了威脅杜家,對鐘家二老不利。
眾人一起吃了晚飯,鐘旭凌便和父母、姐姐一塊兒在‘花’園的小涼亭里,一邊吃甜品,一邊閑閑地聊著天。
杜景豪識相地或者說體貼地留給獨處的時間,回到書房去處理這段時間堆積的公務。雖然婚禮之前就做了周詳?shù)陌才牛€是有不少事情需要親自過目一番。
杜佩珊早就去找朋友一塊兒玩去了,杜亦哲則回了房間自娛自樂。唯有杜亦巧,吃了飯被放到一旁,玩了一會兒玩具,便覺得無聊,溜達了一圈,才發(fā)現(xiàn)媽媽不見了,于是就嗚嗚啼哭起來,最后被傭人帶著到‘花’園找到鐘旭凌。鐘旭凌將她摟在懷里,好一通哄,才讓她止住哭。
鐘旭凌拿出手機看了下時間,已經(jīng)八點半多了,便對杜亦巧道:“巧巧,該睡覺了?!?br/>
杜亦巧之前與他分別的時間太久,后來又見他躺在‘床’上一動不動,此刻自是不愿放開,直抱著他的脖子,嬌氣地哀求道:“不要嘛,不要嘛,巧巧還不想睡?!?br/>
鐘旭凌無奈地把手機上的時間指給她看,說:“你看,已經(jīng)八點五十了,巧巧要乖乖睡覺才行。”見杜亦巧依舊嘟著嘴,又補充道,“那我給你講故事好不好?”
杜亦巧這才笑瞇瞇地答應,任鐘旭凌抱她回房間。
鐘洪、朱瑩二人看得完全呆住,互相對視一眼,仿佛在說:這真的是我們的兒子嗎?
鐘旭瑾喝著西瓜汁,也不說話,也不看他們,只任二老煩惱去。
待鐘旭凌哄杜亦巧睡下,再回到‘花’園,就見父母都睜大了眼睛炯炯有神地看著自己。
他‘摸’了‘摸’鼻子,奇怪地問道:“怎么了,我臉上有臟東西?”
鐘洪搖了搖頭,視線轉向妻子。
朱瑩沉‘吟’片刻,開口道:“你們結婚之前,兒婿他答應會讓你有一個屬于自己的孩子。你們準備什么時候開始?”
鐘旭凌還來不及為那個“兒婿”囧一下,就被后面的話題問住了。
他在椅子上坐下,看著父母充滿希冀的表情,內(nèi)心變得有些復雜。
屬于自己的孩子。一個隨自己的鐘姓,與自己有著真正血緣關系的孩子……
在他過去的生命里,不是完全沒有想過將來會有孩子的事情,只是在接觸到杜亦巧,甚至杜亦哲后,體內(nèi)隱含的奇怪的“母‘性’”似乎也隨著他的角‘色’身份而成長起來。
他想要一個男孩,可以手把手教他很多事情;但也想要一個‘女’孩,好好地愛護照顧她。
想到這里,便不禁有些心動。
可是,該怎么對杜景豪說呢?
他雖然在婚前承諾過,但是之后卻再未提起,鐘旭凌憑著自己的直覺,總認為這一切變得有些不太現(xiàn)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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