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晨興奮地喝道,“小白,你終于來了?!?br/>
“主人,快點動手。”
林晨還在擔心恩師,授業(yè)長老卻猛地站起身來,身子一弓,躍上一只貔貅,借著身體里還剩下的一點余力,催動玄功,幫助白須貔貅向巨石下的懸崖滑翔而去,居然是帶頭冒的險,看得林晨熱血沸騰。
見他們有如此精巧的安排,離玉妊氣得哇哇大叫,魔之雙斬出手,閃電往林晨射來。
疾風之刃剛好派上用場,天刀戰(zhàn)域的猛烈攻勢,將對方兵刃擊飛,林晨身子也被激蕩得不停后退,退到半空中,腳下一空,正要掉下去,小白慢條斯理地一個縱身,飛到了他的跨下,林晨安安穩(wěn)穩(wěn)落在它背上,頓時向已經(jīng)消失成一點的一道白光追去。
圣獸山上剩下一片的鬼叫之聲,林晨快活地迎風破云,心情舒暢到了極點。
天武學院最熱鬧的地方,人頭攢動,熱烈非凡,天武廣場上,一場由七大長老主持的盛大終極比武在激烈地角逐著,而且已經(jīng)連打五場,淘汰掉了入選終極賽前十的五個高手,剩下秦云,禁地之門的雷人杰,還有魔極宗的高手,偽裝成了傳音長老門下的魔極宗高手等人。
此時上場的是雷人杰,對陣唯尊堡的年輕高手。
戰(zhàn)斗正打得如火如荼,激烈非凡。
雷人杰的真武境巔峰境界,幻化出一條火龍直沖上天。
而他的對手,則屹立不動,勁氣橫空迭出,強大的氣盾以身體為中心,形成了一個高度集中的圓形真武戰(zhàn)盾。
火龍一分為二,兩條火龍往戰(zhàn)盾上颶風一般地襲卷而去,動轍立馬即可分出勝負,場下的觀眾也看得如癡如醉,因為比斗的精彩,他們連鼓掌叫好都忘記了。
哪知兩條火龍沖天而起的時候,天上突然之間落下來兩個白點。
一個白點在左邊的火龍頂端,另外一個則在右邊的頂端,兩道身影,御白點而來,有點威震天下的意味。
廣場上下頓時亂成一團,特別是觀眾席里,已經(jīng)有人往高達百米的火龍頂端望去,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皆抬頭望天,頓時指指點點議論紛紛,將周圍人的注意力全部都吸引到了白點上。而廣場上決斗的兩人,也愕然吃驚地保持原式不變,紛紛停在了當下。
意外的情況突然發(fā)生,主持大比的傳音長老十分焦急,正匯同另外六位長老商議對策。
他們還不明白那兩只白色妖獸身上騎行的究竟是何人。
而御白須貔貅立于火龍之上的林晨,早已經(jīng)氣炸了肺,向身邊的授業(yè)長老道,“恩師,有人擅自主張,在你不在的情況之下,居然主持大比,反了他們的……?!?br/>
授業(yè)長老罷罷手,搖搖頭道,“林晨,一切隨緣,千萬不可以造次,你且看我手令行事?!?br/>
兩道白點越落越下,終于可以看清楚架御白須貔貅的是何人。
廣場下的議論,頓時變得更加的熱烈。
“我的天哪,居然是授業(yè)長老和林晨到了。剛剛傳音長老不是說授業(yè)長老病了么?看他的樣子,好像的確不太舒服?!?br/>
“可不是嗎?搖搖欲墜的,而且妖獸兇險,這種獨角的妖獸,應(yīng)該是圣獸山里才有的狂魔獸吧,長老和林晨簡直瘋了,他們怎么可以他們駕馭這樣的妖獸前來參加大比呢?!?br/>
“廢話,那是授業(yè)長老和林晨本事。天武學院的權(quán)威,到底還是授業(yè)長老,要論天武學院第一人,非它莫屬,你們等著瞧吧!一場好戲馬上就要開演。”
白須貔貅之王背上的林晨,怎么也想不明白,為何恩師不趁這個機會,宣布這場沒有他參與的大比是魔極宗潛伏在天武學院的叛徒來主持的呢?如此一舉揭穿傳音長老和秦云他們的陰謀,豈不更好。
不過想歸想,真正這樣操作起來,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不可控制的場面。
傳音長老等人見到授業(yè)長老和林晨到了,皆大吃一驚,慌張忙亂,不乏有做賊心虛之嫌。
而與授業(yè)長老站在同一邊的解惑長老,則正想大力斥責傳音長老,將他們違背授業(yè)長老心意,強行舉行大比的真相公告于天下,哪知正想這樣做,馱在白須貔貅身上的授業(yè)長老,卻猛地向他打手勢,著其千萬要忍隱。
傳音長老雖然心向魔極宗,但此刻說到底是大比的主持,見真正的學院權(quán)威到來,立即笑臉相迎,大聲喝道,“授業(yè)長老,老夫等人,天武學院門下學員,無不翹首以盼,希望你早點歸來?,F(xiàn)在來的正好,大比已經(jīng)進行到一半,只剩下五位終極選手。授業(yè)長老示諭,比賽要不要繼續(xù)下去?!?br/>
“啵!”“啵!”“啵!”
白須貔貅緩緩落下來,壓制著的火龍也消失不見,而與雷人杰對抗的那位高手所擴散開來的氣盾,也同時化作齏粉,“啵!”的一聲,消失的無影無蹤。
兇猛的妖獸白須貔貅伏下身來,兩人立即來到廣場的布告臺上,面向廣大的天武學院學員,授業(yè)長老首先發(fā)言道,“今日,老夫因為有事外出,所以現(xiàn)在才回來。老夫曾經(jīng)叮囑過,如果我不在,可以由七大長老會商,一致決定大比的形式和時間?,F(xiàn)在看來,我們回來的正是時候,既然大比已經(jīng)過半,還未參加的,和已經(jīng)獲勝的,還是繼續(xù)比下去的好,傳音長老,你說呢?!?br/>
傳音長老根本沒有料到授業(yè)長老居然會為他說話,有點受寵若驚而迷茫地瞥了一眼對方,連忙點頭道,“授業(yè)長老說得是,比賽照常進行,你們兩個,繼續(xù)。”
“轟?!崩兹私艹脵C出手偷襲對方,一舉將那位厲害的敵手轟出了廣場擂臺。
由于他早已經(jīng)料定授業(yè)長老會允許比賽繼續(xù)下去,所以在對手松懈的時候他沒有松懈,而是不斷的積聚功力,傳音長老一聲令下,立即發(fā)作,結(jié)果了對手,取得了第六場大比的勝利。
“第六場,雷人杰勝。”傳音長老故作體貼地到了林晨的面前,卻面向授業(yè)長老道,“林晨沒事吧!你可是種子選手,下一場本是輪到你上場的,要不要先休息一下等其他的人比過之后再你上場?”
授業(yè)長老帶點關(guān)心地望著林晨,也希望他稍事歇息之后再來參加比賽。
林晨卻堅定地搖搖頭,先將兩只白須貔貅安頓好,交給了韓玉鳳等人看管。邁前一步,向傳音長老道,“我看就沒有這個必要了吧,天武學院不能為我一個人搞特殊。該怎樣還是怎樣,傳音長老,請下令吧?!?br/>
傳音長老面色不善,卻皮笑肉不笑地道,“好,既然如此,本長老就宣布了。第七場比試,雷人杰對林晨。決斗正式開始,請雙方做好準備?!?br/>
雷人杰剛剛大戰(zhàn)一場,不過卻并沒有消耗過多的勁氣,而且偷襲成功,大大增長了自己的囂張氣焰,在臺下享受一陣服侍之后,立即飛身上臺,向林晨作了一個請的動作,決斗終于正式開始。
傳音長老暗笑不已,林晨不知不覺間,已經(jīng)落入到他精心設(shè)計的陷阱中。
這種終極大比,對于初勝者,講這是一種生不如死的折磨。
皆因初勝者不但要一場接一場地比拼下去,而且還得保證自己場場都能獲勝,否則立時被淘汰出去,連之前好不容易得來的勝利也會一并被抹殺掉。表面上看起來很不公平。
但天武學院開宗立派到現(xiàn)在,就是通過這一種殘酷的比斗,來挑選出最強悍的學員繼承山門衣缽,否則沒有這些中流砥柱能力撼河山的高手出世,根本不足以支持天武學院壯大到現(xiàn)在。
林晨出場了,廣場下人頭洶涌,議論紛紛。
大家皆不知道林晨能不能與雷人杰一較高下,雷人杰已經(jīng)連續(xù)地戰(zhàn)敗了三個對手,尤其是最后一個,輸?shù)脙春?,雖然百般不服,但事實就是事實,勝出者雷人杰志比天高,一支長劍橫掃學院,到現(xiàn)在還沒有遇到真正的對手。
林晨對他的了解,比對自己的五個手指頭還要清楚,只因為對方是禁地之門的首席大學員,投入到天武學院來,本身就是帶藝投師,身上百技傍身,非是一般的庸手,修行境界只比自己高,絕不會在林晨之下。
因此面對這個家伙的時候,林晨多了一份心眼。
雷人杰首先淡淡地道,“林晨,你果然有兩下子,連白須貔貅都能攝服,挺能的?!?br/>
林晨平靜地道,“廢話什么?要打就打,你是想從我開口時的形態(tài),來判斷我的身體狀態(tài)么?告訴你,你雖然已經(jīng)連勝幾場,但只不過是我腳下的一塊鋪磚石而已。”
雷人杰不聽則已,一聽之下,五官都氣得扭曲到了一起,長劍有如雷鳴電閃,發(fā)出九道電光,瞬間遁過七八米空間,帶著森寒的殺氣向林晨撲過來。
林晨眼神熱烈,不停的后退,但兩手空張,根本沒有摸到自己的成名寶器疾風之刃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