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十七章 救命稻草
古月皇朝中大戰(zhàn)才爆發(fā)了半個時辰不到的時間,然而整個皇朝上下已是一片慘烈之景。
皇朝之中,宮殿崩塌了大半,亭臺樓榭間,一具具染血的尸體橫陳,有些甚至還未死透,還在凄厲的哀嚎……
荷池之中,流淌而出的鮮血將整池清水染成了鮮血一樣的顏色,乍眼看去恍若一尺血水,殿宇之間的修竹上,還掛著不少尸體,飛濺而出的血花將那些翠竹都染成了暗綠色。
皇朝中的修者有三分之二已經(jīng)喪命,但凡圣境之上的修者,幾乎都隕落了,被兩大超級宗派的天驕人物無情的斬殺,因?yàn)榛炭郑驗(yàn)樾逓椴罹嗵?,他們根本沒有什么抵抗之力。
國主亦是渾身染血,此時被四名圣王境的天驕圍攻,而且他還要極力退避圣天尺的鋒芒,到了現(xiàn)在不過是死死支撐,也已經(jīng)油盡燈枯,隕落就在眼前……
公主古月清已經(jīng)徹底絕望了,她拖著重傷之軀蜷縮在墻角,真氣耗盡,紫霄殿的天驕卻只是轟碎了她的一條手臂,沒有直接殺死她,她很清楚這些人的意圖。
雖然之前碾壓她那位紫霄殿天驕奔著大地龍氣而去,但四周有不少圣境的青年圍上來,目光帶著濃濃的邪惡,盯著她嬌軀掃視,毫不掩飾的流轉(zhuǎn)出淫笑之光。
“轟……”
就在此時,藏匿大地龍氣的枯井旁,虛空驀然炸碎,一道如神似魔的身影從虛空中走出來。
此人滿臉驀然,臉頰上還帶著一些早已干涸的血跡。
“夜峰!”古月清那空洞絕望的眼眸中立時煥發(fā)出神采,恍若看到了希望一樣。
此時她壓根沒有去想夜峰是否會是這些人的對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踉蹌著起身,如同深居黑夜數(shù)千年,此時突然看到了一抹光亮一樣。
“夜峰,你是!”奔向枯井那位紫霄殿天驕本都打算出手取走大地龍氣了,看到夜峰突然出現(xiàn),當(dāng)即被嚇了一大跳,身軀驀然退后了數(shù)米遠(yuǎn)。
如今提到夜峰,縱使是超級大宗派的天驕人物也害怕,畢竟夜峰手中掌握著不世手段,而且他早已被世人說成了殺人狂魔。
不過吃驚也只是一瞬間,畢竟他們根本就不清楚之前發(fā)生在玄劍宗外那恐怖的一幕,不知道夜峰的修為已經(jīng)登臨了圣境三階,而且還是在突破中直接通過傳送陣來到古月皇朝的。
此人退后了幾步,剛穩(wěn)住身形,隨即臉上那抹驚色瞬間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冷厲和濃濃的怒色,他刷的抬手指向夜峰,冷笑道:“帝體夜峰,想不到你居然還真的不怕死,竟然還敢出現(xiàn),你是來送死的嗎?”
夜峰面無表情,手中刷的取出那尊藥爐,一言不發(fā),直接朝著那圣王一階的天驕砸去。
“哼……”那青年似乎此時還沒有察覺到異常,面對夜峰這一擊,他渾然不在意,抬著拳頭便朝著藥爐轟去。
“噗……”
然而結(jié)果非??膳?!
藥爐通體黝黑,沒有半點(diǎn)光芒流轉(zhuǎn)而出,看上去古樸而尋常,但竟然直接將那圣王一階境界天驕的拳頭刷的震碎,而且無窮的力道碾壓而去,將其整條手臂都震碎成一團(tuán)血霧,藥爐就這樣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的砸落在那人身上,將其身軀直接當(dāng)場震成幾塊。
“啊……夜峰,你怎么可能……不可能……”那青年的頭顱透發(fā)出無量光輝,將被震散的身軀包裹著亡命般飛逃出去。
“哼,沒有什么是不可能!”夜峰一步邁出,身影刷的虛淡下去,隨即直接追上那青年,手掌落下,鳳凰神火從他掌心洶涌而出,將那青年的殘軀和頭顱全部籠罩。
“啊……夜峰,你,你竟然突破到了圣境三階,你活不了的,你一定會死在這里……”鳳凰神火瘋狂的顫動,那青年在拼命掙扎,不過如今他身軀都被震碎,被神火籠罩,已經(jīng)沒有生還的可能了。
幾息過后,凄厲的嘶吼聲戛然而止。
圍在古月清四周的那些圣境青年人人都被嚇得呆愣在原地,整個過程不過六七息的時間,一位圣王竟然就這樣被殺。
遠(yuǎn)處的其他青年似乎也聽到了這里凄厲的嘶吼聲,全都被驚動,連圍攻古月皇朝國主的那四位天驕都急忙沖過來,不顧上去殺國主了。
夜峰目光掃了四周一眼,隨即抬頭看了看深空,嘴角露出一抹殘忍的笑意。
“轟……”
一道雷光炸響,突兀的轟落下來,雷劫轉(zhuǎn)移過來了!
那雷光像是從極遠(yuǎn)之外劈落而來的,直接將距離夜峰不遠(yuǎn)處的一座殿宇都瞬間轟塌。
“這……不好,這是雷劫!”沖上來的天驕瞬間變色,急忙朝著高空看去。
然而抬頭不見烏云,唯有一大片刺目的雷光劈落而下。
“快退,帝體突破了!”天圣宗手持圣天尺那名天驕臉色瞬間寫滿了驚駭之色,身軀本能的往后暴退。
其他天驕哪里還敢停留,雖然這雷劫來得太過詭異突然,這是真的半點(diǎn)預(yù)兆都沒有,人人都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情況,但這是雷劫無疑,此時皆是惶恐飛退。
“嘿嘿,我已經(jīng)登臨圣境三階,極力運(yùn)轉(zhuǎn)百行步,你們能逃得了嗎?”夜峰咧嘴冷笑,像是一個惡魔。
隨即只見他一步邁出,身軀化成一道流光,拖著那垂落下來的近十道雷光沖向驚恐暴退的一眾天驕。
“夜峰,你,你這個瘋子!”一位天驕飛遁中匆匆回頭,臉差點(diǎn)撞到夜峰身上,夜峰竟然不聲不響的跟著他,如影隨影,距離他不足半米。
“世人都這樣說!”夜峰咧嘴冷笑,隨即手持藥爐生猛的砸落下去,將那天驕直接震得口吐鮮血,而且其身軀也被轟落到地面上。
“你一個月前才連續(xù)突破過兩次,怎么可能又突破?”那青年身軀都裂開,口中不停的往外溢血,此時聲嘶力竭的朝夜峰嘶吼,他實(shí)在想不通。
夜峰沒有半點(diǎn)回應(yīng),擒著藥爐,體內(nèi)真氣狂涌,立身半空中,就這樣將藥爐用力朝那青年砸去。
“轟……”
那青年雖然感覺死亡要降臨了,不過求生的欲望還是驅(qū)使著他的身體極速退避,身軀還是避開了藥爐,只是被擦了一下,手臂被震碎了一條。
“哼,既然你不喜歡這種死法,那便死在雷劫中吧!”夜峰抓起藥爐,扔下這樣一句話,直接閃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