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尤里金輕咦了一聲,心道:“這但公一雖說是蠻荒之人,表面看上去似乎是一個有勇無謀之人,實際上他往往能夠三思而后行,跟這種人為敵的話實在是大忌啊……”
“古爾特,加不力爾一死,咱們可就剩下你我和杰拉爾德三個人了。”尤里金與古爾特傳音道,“撇開那但公一人獸一體攻擊力極強不說,那個穿著皮襖的北原修士還有那個吊兒郎當(dāng)?shù)慕鸢l(fā)修士都不是什么善茬,一旦打了起來,恐怕我們也占不到什么便宜。能不打,便不打!”
那長須嘴修士古爾特,點了點頭,道:“嗯,你決定吧?!?br/>
“嘿嘿,”尤里金舔了舔自己的尖牙,朝但公一一笑道:“同意!”
說著,尤里金、古爾特和那個一直不做聲、手持鋼叉的修士迅速就朝著遠(yuǎn)處的高坡飛奔而去,迅速占據(jù)了露營的有利陣形。
但公一冷冷一笑,便帶著余下四人遠(yuǎn)離阿邪三人組所在的山坡,另外選了一處地勢頗為復(fù)雜的干燥地段,立刻就開始了扎營的工作。
那李一平看了一眼高坡上的尤里金三人,又看了一眼但公一三人,不知道該在什么地方露營為好。他回身看了一眼莫然所在的那一條條溝壑,自己搖了搖頭。一轉(zhuǎn)身看著那一片蔥郁的林子,才舒緩了眉頭,露出了笑容。
“切,東方仙土的這些個修士果然沒有什么戰(zhàn)爭經(jīng)歷,一點戰(zhàn)場知識都不懂。”莫然自語道。
“哦?”小鳥輕問道。
“看那幾個西方人,先占據(jù)高地,以免夜黑風(fēng)高之時有人偷襲。而那身騎猛獸的修士之所以選擇距離稍遠(yuǎn)的地方,而且營地前又有一段崎嶇之路,也是為了防止別人偷襲?!蹦挥袟l有理的分析著,還用手輕撫了一下劉海。
“這樣子的話,這一片區(qū)域唯一適合露營的就當(dāng)屬我們所在的這片壕溝區(qū)域了。而那個姓李的家伙,竟然選擇了森林地帶,涼快倒是涼快了些,但是只要有人從他們的后方、左方和右方各施一把火,添加點火焰靈力然后便可以守在他們營前,出來一個殺一個,出來兩個殺一雙了?!?br/>
“切……”小鳥不屑道,高傲地半睜著眼看著莫然道,“你小子是從哪學(xué)來的?”
“奇門遁甲呀,這都是基本知識好不,怪不得東方、西方都能搞錯呢,原來是基本功不行。”莫然奚落道。
小鳥惡狠狠地盯著莫然,別有意味地笑道:“你小子,這次又是喉嚨癢了,還是耳洞癢了?”
“呵……呵呵……呵呵呵……”莫然擠出幾絲尷尬的笑容,生硬的咽了一口唾沫,道:“我,我錯了,小鳥你大人有大量……”
“好了,說正事。”小鳥突然嚴(yán)肅了起來,“還要繼續(xù)在這浪費時間么?”
“嗯?浪費時間?”莫然不解道。
“你看現(xiàn)在這種情況,短時間內(nèi)他們也打不起來,我們手上的五行信物又不多。就算是他們打了起來,周圍還有其他虎視眈眈的修士。”說到這,小鳥看了莫然一眼,道:“不是我刺激你,就在哪一幫人中間,你的實力連那個侏儒還有他旁邊那個悶葫蘆的實力都不如,就連那個君子觀的劉姓猥瑣男都筑基三重天了。”
“哦……”莫然有些失落,呆呆地望著遠(yuǎn)處的戰(zhàn)場留下的血漬,心中很不是滋味:“舞澄霜……舞澄霜……舞心……連舞心都金丹期四重天了么?如果當(dāng)時真的是舞心殺得我,可是為什么我心中的情義還如此銘心刻骨,在我第一眼看到‘舞藝’的時候就深陷其中無法自拔了呢?”
“喂……不會這么脆弱吧,這么點打擊就承受不了了?”小鳥看著莫然那個悵惘的樣子,小心翼翼的問道。
誰知莫然竟突然轉(zhuǎn)過大臉來,露著他的兩排大牙哈哈笑道:“哈哈,我要突破了!”
“呃……”小鳥愣了一愣,脖子驚訝地向后移了移,道:“你至于受這么大的刺激么?你這個階段沖的太快不好,對你的基礎(chǔ)……”
“我真的要突破了……”莫然咧著嘴笑道,“老天還真給力呀,哈哈!”
“我擦,不行!給我壓制回去,你這樣太危險了!”小鳥嚴(yán)肅道,“你知道么,筑基向來需要做好完全的準(zhǔn)備,一個不小心筑基就會失敗。一旦失敗,輕則功力退步兩重天,重則此生平庸!”
“要……要做什么準(zhǔn)備?”莫然有些失落的看著小鳥道。
“起碼要有些高品質(zhì)的靈藥,可以保證你筑基的時候靈力充足?!毙▲B道,“你也不用看我,我是一個煉器師,玉掌乾坤的寶塔里面全都是一些煉器卷軸和工具……”
莫然輕撫了一下額前的劉海,咧嘴一笑,道:“高品質(zhì)的靈藥么?嘿嘿,本來還想多瞞你一會的,過來看看這個怎么樣?”
說著,莫然拿出了自己的真君混元盒,在手里朝小鳥炫耀著。
小鳥無奈的搖了搖頭,“就這么不死心么?你拿墨羽的那個破盒子……”
“慢著!難不成,難不成里面……里面還有?!”小鳥靈光一閃,急不可耐地飛到莫然的胳膊上,神識直接就滲入了真君混元盒中。
莫然也沒有阻止,引導(dǎo)著小鳥的神識就到了混元盒儲存空間的正zhong yang。
“九……九?。。。。?!”輸了兩個九字,小鳥就流著口水抽了過去,“噗”的一聲跌在地上。她呈“大”字型躺在地上,鳥喙邊緣還不停地流著口水。
莫然有些無語地站在那里,也不知該如何是好,無奈之下只好輕撫了一下自己額前的劉海,隨風(fēng)輕甩了一下。
自我陶醉之后才發(fā)現(xiàn)小鳥已經(jīng)醒了過來,嘴上還掛著口水,飛到了自己身前。她翅膀人xing化地攥成了全都,拼命的在莫然胸前捶打。
一邊打著,一邊嘴里還喊著,“啊……我打打……”
過了好一會兒,小鳥才消停下來,飛到了莫然的肩膀上,哭喪著臉道:“羨慕、嫉妒、恨啊……”
“怎么了?”莫然面帶微笑道。
“那可是九彩逍遙桃!”小鳥忿忿不平道,“憑什么,你小子的運氣怎么就這么好!我說那該死的墨羽仙王資質(zhì)平平竟然能夠達(dá)到散仙巔峰的層次,原來有這么個曠世奇寶!”
“哦?曠……曠世奇寶?”莫然張大了嘴,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
“有詩曰:‘
天地才經(jīng)否泰,朝昏好識屯蒙。
九彩先天真命,真yin卻抱陽jing。
五行水火藏鋒,點化魄靈魂jing。
體相無心逍遙,飛入真陽清境?!?br/>
小鳥一邊像一個儒生一樣搖著頭,一邊給莫然講述道,“這可只是傳說中才會有的東西,就連仙級人物見了都會跟你搶的!怪不得那墨羽仙王還想得到我家先生的傳承呢,原來是想借助混亂之刃的力量?!?br/>
小鳥一邊喃喃自語,一邊無心地朝莫然擺手道:“激活青se逍遙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