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我們還可以回到從前,我們之間還沒有誤會的從前?!崩詈斩⒅n希的臉看,眼神堅定。
韓希坐在沙發(fā)上,手上拿著薯片袋子,眼睛盯著電視,面無表情。
李赫在他耳邊一遍又一遍的叨叨著,韓希先是不回話,時間久了,他也終于煩了:“你到底有完沒完?”
李赫卻是很高興,他道:“你終于肯和我說話了。”
韓希笑:“是啊是啊,我愿意和你說話了,那你能別扯那些有的沒的嗎?”
“不,我只是”李赫伸手擺著,似乎想解釋些什么,韓希卻不給他機會,他直接起身,把東西隨手一扔,直直地就往臥室走了。
李赫動作也很快,馬上接跟著進去了,韓希有沒來得及甩門,他坐在床邊上,冷著臉看著恬不知恥的某人,太陽穴跳得厲害。
“你臉皮還能更厚點嗎?”
“能?!?br/>
韓希本意只是諷刺一下李赫,按著他對這家伙的理解,李赫絕對會唯唯諾諾說不出話來,可現(xiàn)在是怎么回事,眼前人居然就這么淡定地說出這種話來了?
韓希覺得難以理解,幾個月沒見,李赫又變了?
李赫盯著他看:“我錯了,給我個機會。”
韓希心里煩得厲害,難得的一場休息的好機會就這樣被這人破壞了,他口氣也不好:“我說了多少遍,我對你沒什么特殊的感情,咱們各走各的,你為什么偏偏就要纏著我不放呢,你現(xiàn)在也和你爸和好了,愿意跟你談朋友的人難道還會少?”
韓希原本的確是想耍耍李赫,也許他可以和他曖昧一些,然后再把人甩了,但那也只是想想而已,韓希覺得自己沒那么閑得慌,如果李赫真的如自己所說的那樣非他不可的話,想必拒絕他的和好就是最好的報復。
這么想著,心里的煩躁之感也消失了一些,韓希又起身,開始往客廳走,當然,他身后還跟著李赫。
“你在這里等著,我下去買點東西?!表n希說道。
“我也一起去?!崩詈諏⒑衲樒さ谋绢I發(fā)揮到了極致,韓希懶得理他,結(jié)果兩個人就這樣一起往樓下小區(qū)的超市走了。
韓希鉆進超市之后,立刻就啦啦文|,全文|字手打開始在各大貨架上掃蕩,這幾天他都沒出來,家里需要的東西很多,李赫一直寸步不離地跟著他,韓希剛好也需要一個免費勞力,他干脆也不矜持了,直接就把推車塞到李赫手里,東西也是隨便拿。
付完款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有些暗了,空氣里的涼風帶著點濕意,拂到人的臉上相當舒服,韓希微微瞇起眼睛,那樣子很是享受。
兩個人一前一后地走著,一切都很平靜,韓希無聊地往四周看著,小區(qū)角落里停著一輛車,有個人靠在墻邊上抽著煙,韓希心里腹誹,哪個人這樣沒素質(zhì),這種地方散發(fā)有毒氣體?
李赫突然走到他邊上,在韓希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拉住了他的胳膊:“快上去。”
韓希甩了甩手,卻沒甩掉那人,他只好看了對方一眼,語氣里有些不耐:“急什么?”
“我看天晚了?!崩詈諗Q緊了眉毛,“還是趕快回去的好。”
韓希只覺得這人今天莫名其妙,他也沒多想,直接就往樓地上走,回到自己家門前的時候,韓希伸手準備推門。
“呃?”手指在碰到門的一瞬間,韓希心里就感覺不妙了,門居然是開著的?!
他明明記得自己離開之前鎖了門。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眼前就出現(xiàn)了一張冷笑著的臉,韓希下意識地想要轉(zhuǎn)身,卻被眼前那人扯住了手。
身后的李赫看出了情況的不對,他一個箭步?jīng)_上前,對著那人就是一腳,那人頓時苦了臉,張嘴就罵了句:“混蛋!”
雖然他整張臉都因為疼痛而扭曲了,但是李赫還是一下子就認出了那張臉。
“蔣秋!”
那人這是前些日子逃走的蔣家大公子,蔣秋見到眼前人認出了自己,咧著嘴就笑了:“是啊,好久不見了?!?br/>
他眼睛在兩人之間瞟了瞟,笑得不懷好意:“你們兩個今天都得栽在我手上?!?br/>
蔣秋笑了,樓梯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百度|搜索“第五文學”看最新|章節(jié)李赫回頭一看,好幾個穿著黑色風衣的人走了上來。
那人之中有一個很面熟,正是剛剛在樓下抽煙的中年男人,很明顯,這是一場有預謀的行動。
對方有很多人,而自己身邊卻只有他和一個沒有什么戰(zhàn)斗力的韓希,李赫估摸著雙方的實力,手往口袋里摸了一下,剛好摸到了手機。
蔣秋正盯著李赫看,他笑了:“別耍什么心機?!?br/>
很明顯李赫和韓希不可能就這樣束手就擒,韓希現(xiàn)在也在想著該怎么逃脫,但他自己沒有多厲害的身手,李赫估計也不能以一敵百,想到這里,韓希真是萬分后悔把保鏢們都遣走了,他本想著該倒臺的人都倒臺了,自己也沒有什么危險了,但他顯然是低估了蔣秋這些人的決心。
就算自己身處絕境,也要推別人一把,這就是他們的生存準則。
蔣秋把人逼進屋子里,他自己就坐在沙發(fā)上,抬著下巴看著兩人。蔣秋身邊站著的是那些黑衣人,韓希粗略地掃了幾眼,發(fā)現(xiàn)大概有十幾個人。
小小的屋子里立刻就滿了起來,李赫緊張地盯著蔣秋,韓希卻是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他抬眼,問道:“有什么話就快說?!?br/>
那樣子簡直是非常的無所謂,不明白真相的人估計以為他才是那個把別人困住的家伙。
蔣秋只當他死鴨子嘴硬,他挑眉冷笑道:“原本只是來會會你,卻沒想到你的情人也在啊?!闭f這話的時候,蔣秋瞟了李赫一眼,那一眼里帶著濃濃的鄙視之味。
李赫被這種眼神刺著了,他之前跟蔣秋還算有些交情,卻沒想到這人原來一直是這樣看待自己的,想到這里,李赫眉毛皺得更厲害了。
這些人,果然不可信。
韓希直接忽視掉他那句“情人”,也對著蔣秋笑,看上去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哦,我有什么值得您蔣家大少爺屈尊駕臨的呀?”
蔣秋如今已經(jīng)落魄,韓希說這話簡直是赤/裸裸的諷刺,蔣秋臉上神色變幻,最后卻還是恢復了平靜,他坐在沙發(fā)上,看著手無寸鐵的兩人,說道:“韓希啊,當年我操/你弟弟的的時候,就想著以后也要嘗嘗你后面的滋味,本來我就要成功了,誰知道你小子居然不知道抱了誰的大腿,就這么走了,現(xiàn)在想想,真是太遺憾了?!?br/>
李赫一直豎著耳朵聽著雙方的對話,這時候他整個人都有些緊張了,李赫這話什么意思,他難道是想
韓希笑道:“你想和我睡?”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笔Y秋依舊氣定神閑。
似乎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一樣,韓希笑瞇了眼,蔣秋看他這樣子,臉上的笑意卻逐漸消失了,韓希似乎沒看見眼前人的表情,依舊自顧自地說著:“對不起啊,我這人從來就不喜歡勉強自己,跟你睡,我還嫌惡心呢!”
“媽的,真是嘴賤!”蔣秋終于忍不住了,這些日子自己家里被對手背后捅了一刀,眼看家族就要倒了,蔣秋心里早就燒起一團火,剛剛也不過是想調(diào)戲一下眼前的人才保持著笑容的,卻沒想到韓希這家伙死到臨頭了還嘴硬,蔣秋氣得不行,他站起來,臉上冷得都要掉出冰渣子來了。
“給我好好教訓他!”其他什么事都不想管了,蔣秋現(xiàn)在只想讓這礙眼的人跪地求饒。
想起韓希他父親韓宰曾經(jīng)不可一世的樣子,想起他家對自己家的打壓,蔣秋就覺得胸悶,他心里不舒服,就是要出這么一口氣,韓家老頭子早就不中用了,但他還有兒子,能夠糟蹋他家的兩個孩子,蔣秋覺得自己很開心。
他知道自己已經(jīng)瘋魔了,但他不想回頭。
蔣秋雖然落魄了,但他還有一批無論什么情況之下都絕對忠心的手下,這時候那群人二話不說擼起袖子就準備好好收拾眼前的兩人了。
這架勢看來是絕對沒有什么好結(jié)果了。
韓??吹妹靼祝笾^,正打算豁出去的時候,李赫卻一把把他拉到了身后。
“你躲著?!彼徽f了一句話。
韓希站在后面,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見那人的后腦勺,李赫的頭發(fā)很短,后腦上的頭發(fā)像刺猬的毛一樣立在那里,短短的尖尖的,看上去就讓人感覺到很是扎手。
這種關(guān)頭,韓希居然還有空在心里想這些事兒,他晃晃腦袋,覺得自己實在是太搞不清楚情況了。
側(cè)著身子,韓希站到李赫旁邊,韓希說道:“吃一塹長一智,我以前就因為自己身體不行總吃虧,國外兩年雖然沒把自己訓練成史泰龍,但總歸也不是一碰就碎的花瓶了?!?br/>
自己看著蔣秋的臉不爽,罵都罵了,總不可能就這么毫發(fā)無傷地離開,雖說自己戰(zhàn)斗力不高,但好歹也練過一點,也不至于拖后腿。
韓希原本就沒想著離開,現(xiàn)在這情況,他心里居然還有點隱秘的興奮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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