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辦公室,唐汐媛無精打采,雖然歐陽垚答應(yīng)不告張萸,但是自已將要受到他的控告,有可能將要面對牢獄之災(zāi),心情就莫名沉重。
“大家都到會議室開會?!睆埿∧莸穆曇粼谵k公室響起。
大家紛紛離開位子,往會議室走去,唐汐媛也跟隨著大家走去。
十分鐘后,會議室。
黃亦寧走了進(jìn)來,掃了眾人一眼,坐下。
“今天會議主要有兩個目的。第一,辦公室的紀(jì)律需要強(qiáng)化,我不希望因為私人情緒而將公司弄的烏煙瘴氣,以后張小妮組長有權(quán)吩咐任何人的工作,大家都要聽從她的安排。第二則是希望大家盡快構(gòu)思方案,今季時裝周有團(tuán)體參加比賽,在下個星期開始投稿,我希望咱景天能奪下這屆時裝周的冠軍,這屆時裝周以夏季夢幻為主題,希望大家能拿出讓人滿意的成果來。這也是咱總裁最希望看到的。”
黃亦寧一開口便濤濤不絕。
“還有一件就是總公司將會派一個設(shè)計總監(jiān),協(xié)助我們奪下這次季賽的冠軍。”黃亦寧頓了一會又道。
……
會議透露的信息,唐汐媛已經(jīng)明白了。
只是她在這個公司可能也上不了多久的班了,萬一她被法院傳票,就得離開,剛上班卻又面臨這種結(jié)局。
唐汐媛真的非常不甘心,歐陽垚想讓一個人坐牢便坐牢嗎?
他就可以這么一手遮天了?
不,她偏不信邪,雖然比不上他有錢有勢,但是她有一身的正義,遇上這種無法無天,為所欲為的人,要懂得抗?fàn)?,所謂邪不勝正。
下定決定后,心情如同撥開霧霾,清朗許多。
晚上,吃過晚飯,她和張萸坐在沙發(fā)上看流行的韓劇。
“媛媛,最近都沒有遇到那個無情郎嗎?”張萸在心中已給歐陽垚定了型了,就是個無情郎。
張萸突來的問題,唐汐媛心頭有些奇怪,側(cè)頭揪著她笑了笑。
“我是什么運(yùn)氣,怎可能會遇上他呢?”
“沒有就好,不過我始終擔(dān)心呀!”
“你幾時變的這么婆媽了。”唐汐媛橫了她一眼。
“像他這種人,對待自已的親人都不留情面,何況待其他人呢?我怎能不擔(dān)心?”張萸撇撇嘴,朝她丟了一個衛(wèi)生眼。
唐汐媛坐正身子,看著她:“就算是這樣,你只是踩了他一腳,這行為最多說成惡作劇,法官也不可能會判的。”
張萸怔住神情,然后轉(zhuǎn)頭一臉明媚:“你這樣一說,我倒醒了過來,我怎么沒想到這一層,瞧我這豬腦袋,我一定是與你呆久了,被你傳染了后癡后覺癥了?!睆堓亲猿爸?,同時也不忘損著唐汐媛。
“喂,別拿我與你比哈,你自已蠢就蠢,我可比你要聰明許多。”唐汐媛撇了撇嘴,不服的嗆聲。
“哼哼,當(dāng)了人家兩年的妻子,丈夫竟然不識妻子,這叫聰明嗎?聰明的人起碼會去勾引他,而且像你這讓男人看了就失魂,讓女人見了就妒忌的容顏,勾引他并非難事,可你卻傻不拉嘰的一邊等著,還說聰明。如果你說出去是姐的死黨,姐的面子都要讓你丟盡了?!睆堓巧焓忠粋€勁的戳著她的胸口,恨鐵不成剛的表情鄙視她。
唐汐媛聽到勾引,便笑嘻著道:“那你教教我怎么勾引,你的勾引術(shù)應(yīng)該達(dá)到高境界了吧!怎么還不見你身邊有男人呢?”
張萸手舞足蹈的變聲說:“姐對男人沒有好感,入的了姐的眼,都是女人。哎,這天下看來真的沒有一個好男人了?!?br/>
“什么?對男人沒好感,那你是有斷袖之好了?天呀!真讓人不敢相信?!碧葡鹿室鈴埓笞彀偷馈?br/>
“是呀!我現(xiàn)在看中你了,你就從了我吧!”張萸趁勢撲上唐汐媛身上去。
唐汐媛大笑著:“救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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