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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女優(yōu)大逼圖 上遠村距離包公村最多三里的

    上遠村,距離包公村最多三里的距離,是劉中二等人游玩了七天之后來到的第一站。

    本來眾人是打算直接去包公村的,但在開封市里這么一問,愣是沒有找到一輛去包公村的車。就算是包出租,一聽是要去包公村的,一個個也是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無論出多少價錢也都不肯去。期間只有一個拉麥子的拖拉機,聽說劉中二幾人是要去包公村,就順路把他們拉上了車。

    坐在車上一問,劉中二等人方才知道。

    這個開拖拉機的老鄉(xiāng)是上遠村的村民,距離包公村也就兩三里地的路程,不過包公村和上遠村不同,開封市市外的人還不清楚,市里的人卻是對包公村深有恐懼,不論給多少錢,敢拉你去包公村的,基本上全市數(shù)不過來一只手。

    而之所以沒人敢去包公村,就是因為包公村是整個開封市十里八鄉(xiāng)最是聞名的鬼村,連開封市的市政府,都不敢隨便差人去包公村!

    “鬼村?”

    聽到這個開拖拉機的老鄉(xiāng)這么說,劉中二眉頭猛的一皺。

    怎么到哪都能碰到這種古古怪怪的事情??!而且來之前,林冉的父親也沒說……這個包公村是個鬼村??!

    “沒錯!”

    聽到劉中二這么問,這個開拖拉機的老鄉(xiāng)似乎還挺健談。

    “整個包公村十多年前就是個鬼村,死了不知道多少人,零八年那會兒政府還專門派的記者去調(diào)查,結(jié)果第一天進村過了七八天都沒出來!后來政府又派的警察去,結(jié)果也是有去無回。就連他們的無人機,但凡飛到包公村附近,總是得掉下來!這么一來二去,政府都不敢吭聲了……”

    “就沒找個人去看看?”

    劉中二和沈君三人對視了一眼,繼續(xù)詢問這個開拖拉機的老鄉(xiāng)。

    “找了……附近的大仙都找了好幾個,但政府不讓搞?。 ?br/>
    這個老鄉(xiāng)說到這里似乎還挺生氣的。

    “我們村村長他兒子就是被包公村里的東西搞垮的,差點就關(guān)精神病院,前不久才放回來!”

    “難道沖邪了?”

    劉中二出于好奇問了這么一句。

    而一邊的老鄉(xiāng)聽到劉中二這么說立馬就興奮的扭過了頭來。

    “怎么?小娃子,你也懂這個行道?”

    “略知一二……略知一二……”

    看到老鄉(xiāng)眼睛里的新大陸,劉中二立馬就謙虛的干笑了兩聲。

    而一邊的老鄉(xiāng),卻是猛的一拍大腿,臉上的褶子都疊在一起了。

    “那就好……那就好,俺們村長都快急死了,就盼著這么一個會這行道的大仙過來呢!”

    一邊說,老鄉(xiāng)一邊踩下了油門,拖拉機轟轟烈烈的奔著上遠村的方向就開了過去。

    等到中午十一點多臨近十二點的時候,劉中二一行四人連帶著老鄉(xiāng)的拖拉機,直接響著喇叭就停在了上遠村的村長大院子家門前。

    聽到喇叭聲,家里的村長走了出去。

    “你個狗日的,大中午的呦呵啥呢?”

    村長大約五十多歲,臉上的皮都曬脫了一層,一張臉紅的像關(guān)公似得,一看就是常年的莊稼漢。

    聽到老鄉(xiāng)在他家門口按喇叭的,老村長掀開門簾就是開罵,氣質(zhì)和罵人的李云龍相差不多。

    而這個老鄉(xiāng)卻是顯然不怕自己的老村長開罵,一張臉的褶子從始至終都高興的疊在一起。

    只見其一把將劉中二推到了身前,指著道:

    “村長,我給你帶大仙過來了!”

    老鄉(xiāng)的話,讓村長上上下下打量了劉中二好幾眼,雖然臉上寫滿了厭惡的神色,但老村長還是轉(zhuǎn)過了身。

    “進來吧!”

    一邊說,老村長一邊留給了劉中二幾個人一個后背,向著屋里走了進去。

    而眼見老村長這種態(tài)度劉中二也是皺了皺眉,心說你丫的就是個村官擺官架子給誰看呢,要不是看你丫老,保準(zhǔn)揍的你連你老媽都不認識!

    至于一邊的開拖拉機老鄉(xiāng),卻是眼見劉中二眉宇不悅,立馬訕訕的干笑了兩聲,道:

    “小兄弟你別見怪,我們村長的兒子就是因為跟了什么主播進了包公村才變成那個樣子,所以我們村長對年輕人很不感冒,并不是特意針對你!”

    “哦!”

    聽老鄉(xiāng)這么說,劉中二也是釋然了許多,淡淡的回了個“哦”字,跟著老村長進了屋。

    剛在大堂轉(zhuǎn)了個彎,劉中二就一眼瞅見了一個骨瘦如柴的二十大幾青年盤腿坐在炕頭,正用手扒拉著一碗干米飯。

    感覺見劉中二沈君四人進了屋,年輕人警覺的抬起了頭來,臉上沒有一塊肉,瘦的眼窩子都深陷下去了。

    目光在劉中二身上停留了一會兒,年輕人看向了一邊的老村長。

    “老爹,他們是誰?”

    一開口,就是妥妥的少女音。

    而一邊的劉中二,卻是臉都綠了。

    之前在拖拉機上忘了問,現(xiàn)在看來,這個年輕人的撞客恐怕鬧得已經(jīng)不止是一兩年這么簡單了,靈臺和眼窩子都陷下去了,恐怕魂魄已經(jīng)快要被上身的東西完全擠下去了,而且意識這么清醒,言語之間也這么清晰,想來魂穗也已經(jīng)扎根了。(注:在道教的認知中,撞客或者沖邪,是指鬼占人身,將人的魂魄擠了出去,也就是所謂的鳩占鵲巢。但魂魄占身是需要時間的,也就是上身子的時間越久,魂魄占據(jù)的身子也就越多,鬧撞客也就越厲害,而現(xiàn)實中見過撞客的人一般都明白,剛剛遭遇鬼上身的人,雖然意識不清醒時常胡說八道,但那只是暫時的,沒多久就會恢復(fù)一段時間的正常意識,這就是因為上身者的魂魄和鬼怪在搶身子,也就是正極互相排斥,所以被上身者的意識有時會清醒有時會糊涂。而當(dāng)過了一段時間之后,也就是上身的時間越長,鬼將人身子里排擠出去的魂魄也就越多,所以就造成了被上身者的意識越來越糊涂,而上身者的意識卻是越來越清楚,也就是完全的鳩占鵲巢了……至于文中所提到的魂穗,筆者這里也就不再多次重復(fù),感興趣的朋友可以翻閱翻閱《鬼敲棺》的第一部,里面有詳細的解釋。)

    看到年輕人這副樣子,劉中二心里只升起了一個詞——麻煩!

    妥妥的大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