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欣雨的問題頓時如珠連炮一般,不斷得轟炸而來,云欣然回答了一些修靈者最基礎(chǔ)的東西,游刃有余得應(yīng)付著。
黃梅更是安靜地聽著,雖然聽不太懂,但是這段時間對女兒的疑惑,也有了一個解釋,就連承受的那些街坊鄰居流言蜚語,也不覺得有那么憋屈了。
女兒這已經(jīng)成了一個異人,已經(jīng)不能與那些凡夫俗子去相提并論,而作為一個異人的母親,她也有種超脫出一般人的優(yōu)越感。
待得云欣雨問題窮盡,已然到了晚上十點。黃梅這才好奇開口:“那位奇人在那里?可不可以讓我們見一見吶?”
母親會這樣問,云欣然也早有了預(yù)料,故作為難地道:“他老人家已經(jīng)離開了?!?br/>
“去了哪里?”
“我也不知道,像他老人家這樣的人,誰也猜不準(zhǔn)。”
“哦,真是可惜。”黃梅有些失望。
“不過,他老人家走之前,將一分產(chǎn)業(yè)和一套房子轉(zhuǎn)移到了我的名下。”
“什么?”欣雨對此沒什么概念,但是黃梅卻是睜大了雙眼,云欣然從小就很誠實,不愛說謊,這么大的事情就更不會隨意編造了,她毫不懷疑這句話的真假,只是還是很不可置信。
母親的反應(yīng)云欣然也不早有預(yù)料,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解釋起了東臨酒吧的情況。母親不去東臨酒吧,平日里只是起早貪黑得工作,對于東臨酒吧,她也只是知道有這家東城區(qū)比較出名的酒吧而已,卻是不太清楚情況。聽著云欣然繪聲繪色的描述,母親明顯也是越聽越驚訝,眼底有著一抹興奮與擔(dān)憂的復(fù)雜神色。
云欣然并不去深究母親的心思,她今天對家人坦白這些,一方面她救了大伯的兒子云飛,當(dāng)著他們的面一巴掌打暈過李老二的事情,對于突然變得強(qiáng)悍的女兒,母親雖然不說什么,但是加上前些日子的那些事情,她的反常越是積累,恐怕在母親與妹妹的心里,疑惑多了會讓彼此產(chǎn)生隔閡。二方面就是她此刻也算是坐擁千萬資產(chǎn),卻依舊讓母親去做洗碗刷盤子的事情,怎么想都覺得很是不孝。但是,若不坦白,想要改變現(xiàn)在貧困的家境,下一次自己給母親錢的時候,又以什么借口去說呢?還是說自己又中獎了?怎么可能會有這么巧的事情!說自己找了一份相當(dāng)高薪的工作?作為一個還未入社會的中學(xué)生,這更是令人生疑。
如此一來,還不如直接坦白一些事情,妹妹想要的禮物,她可以大大方方去買。母親也能過上清閑的生活,如果母親愿意,也可以搬到便宜小姨留下的別墅去住。在繁華的東城區(qū),雖然人情淡薄,卻也能過上清凈的日子,少了那些閑言碎語。
只不過,在跟母親說起搬離這座老房子的時候,母親卻有些猶豫。對于她來說,這里承載了很多記憶,她舍不得。
云欣然也明白,不過也決定改天找個施工隊,將這座老舊的房子好好裝修裝修。這個母親倒也很爽快地答應(yīng)了,還說如果云欣然和欣雨想要住東城區(qū)的別墅,也可以隨時過去住的。
這一次,云欣然與家人聊了許久,接近了十二點鐘,方才打了個哈欠,說要上樓睡覺。上了樓,關(guān)上自己的房門后,云欣然并沒有馬上開啟破界石回混沌海,而是拿出了那塊沈香給自己的牌子。呼喚一聲,沈香很快從牌子中飄了出來,面帶感激地看著云欣然:“謝謝你,這次幫助了我兒子!”
云欣然笑了笑:“沈姐,你客氣了。呃,我不太明白,沈姐白天為何不與兒子相見呢?”
沈香黯然一嘆:“我,不想打擾他安寧的生活,能看到兒子平安無事活著,已經(jīng)是我最大的心愿,只是我還有一件事情想要求你?!?br/>
“沈姐,你說吧,只要是我能幫上忙的,一定盡力而為!”云欣然信誓旦旦地道。
“謝謝,我只是想要求你,以后如果遇到我兒子危難,還能出手照顧一二?!?br/>
“嗯,沈姐,能幫上的話,我一定幫。”云欣然沒有太猶豫,就點了點頭,“不知道,沈姐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我已經(jīng)沒有了遺憾,打算離開了。”沈香幽幽而道。
云欣然默然半晌,這才輕輕開口:“沈姐,謝謝你,祝你能投個好人家,下輩子過上好日子?!?br/>
沈香慘白的臉上浮現(xiàn)一絲淺淺笑意,身影越發(fā)通透,伴隨她身影的消散,那塊牌子也逐漸模糊。
至始至終,沈香臉上都帶著淡淡的笑意,片刻后屋中在無她的身影。
云欣然呆呆立了半晌,這才拿出了破界石,催動后消失在了屋子中。
“她的命格線,竟然消失了?!眳谴笙勺谝婚g客廳內(nèi),拔著指頭,滿是褶皺的臉上眉頭皺地更深了。
“什么意思?”少女黎月月坐在對面,沉聲問道。
“就在剛才,我失去了對她命格的感應(yīng),就好像從剛才起,她不屬于這個世界似的?!?br/>
“你是說,她離開了這個世界?”
“很不可思議,我也不敢相信!”
黎月月卻冷冷一笑,臉上沒有意外,自顧自道:“看來,她去了那個世界,很好,很好。”
云欣然醒過神來的時候,又一次出現(xiàn)在了青玄門內(nèi)門小院落的屋子中。
經(jīng)過這么多次使用破界石后,云欣然對于疼痛感也有了不小的免疫力,不過調(diào)息的半個小時左右,云欣然就感覺身體恢復(fù)地差不多了。
其實她也發(fā)現(xiàn),每次使用破界石,承受了巨大的疼痛后,身體恢復(fù)過來都會比以前更強(qiáng)一分,這一點倒是給了云欣然一些安慰,至少沒白白受罪!如今,她的身體雖然不是靈器不可傷,但也能輕松扛起一頭三百斤的大豬!粉嫩的拳頭甚至能將凡鐵輕松打出一個幾公分的凹陷,這還只是純身體的力量,若是術(shù)法能輕輕將鋼鐵打出一個洞口來!
云欣然難以想象,自己不過一個初踏修靈界不久的人,都能達(dá)到這樣的力量,那這個世界的那些強(qiáng)者,又是如何得恐怖?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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