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李秀文到達(dá)天元,將盟約書上呈遞交的時候,天元所有文臣武將都是長舒一口氣。
也只有到了如今這一地步,天元和北燕才算是真正的有了共同的利益,風(fēng)雨同舟。
只有真正的捆綁在了一起,雙方才能夠盡其所能的相助對方,互相扶持。
而同樣的,在李秀文到達(dá)天元的同時,此時的北燕正在上演著驚心動魄的一幕。
“這就是你們干的好事,兵部尚書,吏部侍郎,文閣學(xué)士...”此時在上官景的面前跪了有不下十名官員。
而各中原因卻是不盡相同,行賄受賄,貪贓枉法,魚肉鄉(xiāng)里,苛捐雜稅...
“看來你們是過的太安逸了,把堂堂一個國家當(dāng)成了自己私人的寶庫,把我的話都當(dāng)成了耳旁風(fēng)是吧。”
“你們當(dāng)官,步入仕途的初衷難不成就是斂財?為了貪污?將整個國家,百姓弄的民不聊生,這就是你們的所作所為?!?br/>
“你們的父母,子嗣,有誰從出生就含著金湯匙的,莫說這偌大的北燕,那也是高祖一點一點給攢下來的,能經(jīng)得起你們折騰多久?你們的祖輩也是平民,而你們居然還敢剝削百姓?!?br/>
上官景一邊說著,一邊走來走去,怒火中燒,此時恨不得拿起劍將他們一個個的項上之物給摘嘍。
“王,我們知錯了?!?br/>
“王,我們是窮怕了,這一朝功成名就難免魔怔了?!?br/>
“求王開恩啊?!?br/>
這些官員跪伏在地,此時顫顫巍巍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上官景猛地一甩袖袍,“你們以為我沒有給過你機會嗎,之前我就告訴過你們,可你們呢,竟然不思悔改,一而再再而三的犯錯。”
“我告訴你們,無論是什么理由,都不能夠成為你們一次次貪贓枉法的借口,來人,押入天牢。”
上官景話音一落,就有人士兵自門外走進(jìn)來。
“王,兵部尚書作為朝廷重職,這,這一但大人打入天牢...”
“是啊,王,文閣學(xué)士也曾多次改編年史,打入天牢不免有些沖動。”
不知道這十幾個人是不是人緣關(guān)系太好,還是因為這幾人的利益牽扯到了旁人,此時不少官員都站出來發(fā)聲求情道。
只見上官景并沒有發(fā)怒,而是,微微一笑,不得不說這份心態(tài)是真的很好。
“諸位大人的意思是說,可以用十年時間來為國家謀福祉,做貢獻(xiàn),而剩下的余生,則是用來占著位子給自己謀私利嘍?”
上官景話音一落,那些站出來請求的官員低著頭,面面相覷,一時之間都有些語塞。
“莫要忘了,我才是北燕的王,你們還愣著干什么?押下去。”
“是?!?br/>
這一番話卻是對那些兵士說的,那些兵將心領(lǐng)神會,動作也快了不少,作為男性,士兵,他們的身上還是有些血性的。
這些士兵二話不說,走到那數(shù)十名官員的身邊,將他們的頂上花翎給摘了,手一揮,那些官員的帽子就掉落在了一旁。
“放肆?!蹦切┕賳T自然都站了起來,這怎么能忍。
“你們區(qū)區(qū)守將,怎能如此肆無忌憚.”
“誰給你們的膽子。”
“竟然敢摘了我們的頭頂花翎?!?br/>
“我們的帽子豈是爾等可以觸碰的。”
聽著這些官員的聒噪,那些士兵顯然也愣住了,這,這真的只是一時熱血,僅此而已啊。
不過他們面不改色,就那么站著。
“你們,是北燕之所以能夠屹立一方的風(fēng)景線,你們身上留著的鮮血,不允許你們丟棄自己的自尊,罔顧國家的血性,為什么不回答,啊?為什么摘了他們的頂上花翎?”
上官景這些話很顯然是對那些士兵說的,這話不僅是底下的官員,那十幾個知錯不改的官員,還有那些士兵,都有些不知所措。
“哇靠,老子就摘了,看你們不爽怎么的,雖然我沒踏上過戰(zhàn)場,但是只要國家需要,我劉洪英二話不說就沖上去,今天大不了一死?!?br/>
“就是,真他娘的受夠這窩囊氣了,憑什么我們辛辛苦苦,你們還貪贓枉法,大魚大肉。”
“是啊,就是?!?br/>
有幾個不怕死的士兵,此時罵罵咧咧的開口了。
“放肆,你們身份,我們什么身份。”
“王,辱罵朝廷命官罪不可恕?!?br/>
“王,應(yīng)當(dāng)殺了他們,梟首示眾。”
十幾個犯錯的官員此時氣焰囂張,自然不會輕易放棄。
反觀那些士兵,自然也慌了神,有些呆愣,不過看他們緊握的拳頭,以及咬牙隱忍的模樣,上官景卻是忍不住的點頭。
“你們已經(jīng)不是朝廷命官了,押入天牢。”隨著上官景風(fēng)輕云淡的一句話,下一刻這些官員就鋃鐺入獄了。
有甚者更是破口大罵,“上官景,你父在位時尚且對我等畢恭畢敬,爾乳臭未干,怎能這般無禮。”
“簡直就是倒行逆施,胡來?!?br/>
“上官景,你會遭報應(yīng)的?!?br/>
上官景站在那里,聽著他們的罵聲卻是呵呵一笑,渾然不懼。
“將剛才氣焰最囂張的那幾個官員仗刑五十棍,只要不打殘就好?!鄙瞎倬坝朴频囊痪湓挘切┦勘鴦t是渾身一震,心中樂顛顛的,道一聲遵命便快步離開了,好像還有些迫不及待呢。
“傳旨,將剛才那些官員的家產(chǎn)充公,私有賭坊,街鋪統(tǒng)統(tǒng)查封?!鄙瞎倬斑@一番話很顯然是對身旁的奴仆說的,“噢,還有,剛才那個叫劉,劉什么來著?”
“劉洪英。”
“對,就是他,給他升職,宮內(nèi)禁軍副都統(tǒng),告訴他,我給他升職不是因為他敢在大殿上辱罵當(dāng)朝官員,而是因為看中他的滿腔熱血和正義感?!?br/>
“是?!?br/>
至此,底下的官員一聲不吭,誰都不愿意在這種關(guān)鍵時候去碰釘子。
“爾等諸卿要明白一點,不是我為難你們,而是你們在為難我,北燕的未來,走向在于我,但是能夠發(fā)展到哪一步,最為關(guān)鍵之處就看諸卿了,望你們且行且珍惜?!?br/>
“喏?!?br/>
上官景離開了,這大殿上的人都噤了聲,各自若有所思的離了殿,出了宮門。
北燕的風(fēng)暴已經(jīng)起來了,這場大雨不知道又要淹沒多少鄉(xiāng)鎮(zhè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