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魂不散!”秦宛卿有些不太高興的說道:“昨晚他什么時候從我房里走的?”
“我也不知道??!”秋月抓了抓腦袋,昨晚小姐和溫世子在一起,小姐都不知道,她怎么會知道?反正今早就小姐一個人從房間里面出來的。
不過話說回來,秋月覺得有些奇怪,她不是一直把門都給上了鎖么?
溫世子從哪出來的?
說完,秋月忽然八卦的將腦袋湊近:“小姐,你和溫世子昨晚……”
“我們各睡各的!”秦宛卿咬牙道。
秦宛卿隱約覺得,昨晚做的那些亂七八糟的夢,八成也和溫鈺有關(guān),也不知道那貨昨晚對她做什么了?
秦宛卿慢悠悠的回到房間里,換了一身干凈的衣裳,坐下讓春花給她梳頭。
“小姐,咱們讓溫世子等久了,怕是不好吧?”秋月暗搓搓的對春花做了個手勢,示意她梳快一點兒。
“是他自己要等的,我也沒求著他?!鼻赝鹎淠闷鹗罪?,對著鏡子比了比,今天中秋宴,她不準備在宮里呆太久,還是早一點出宮陪父親和母親的好。
更何況府里那個老太婆還病著,她在外面逗留太久,怕是也不太合適:“對了,大夫查出來老夫人是什么病了么?”
昨晚秦宛卿回來的早,并沒能等來大夫重新給老夫人診脈,也不知道她這會兒醒來了沒有?
“老夫人的病來勢洶洶,太過奇怪,大夫看不出來病因,只說是平日里不注意,常年累積下來,就成了如今這樣。”秋月在一旁說道。
說白了,還不是沒查出來病因么?
秦宛卿抿了抿唇,看來還真是報應(yīng)來了,她還沒出手,就有老天幫著收她。
“抽空咱們得去廟里拜拜菩薩?!鼻赝鹎湔f道。
這時,她拿出一支簪子,示意春花給她戴上,又忍不住,多看了她兩眼。
一大早只聽見秋月嘰嘰喳喳的在她耳邊說個不停,春花一個字都沒有說,秦宛卿有些奇怪的問道:“春花你這是怎么了?昨晚沒睡好?”
春花聽到這話,臉色有些泛紅,秋月連忙道:“小姐您不知道,春花的桃花運來了!”
“哦?”女人大都是八卦的,秦宛卿也不例外,一聽這話,頓時提起了幾分精神。
“昨晚,無影悄悄的在外面逛了半晚上,給春花買來了她愛吃的糖栗子,”秋月捧著自己的臉,滿臉花癡的表情:“這還不是桃花運?要是有個人這樣對我,我馬上就嫁給他!”
“哎呀,你在胡說什么呀!”春花臉皮薄,被秋月說的有些不太好意思,臉直接紅到了耳朵根:“我要跟在咱們小姐的身邊,伺候她一輩子的,我才不嫁人呢!”
“等將來咱們小姐嫁給了溫世子,你不正好可以和無影天天見到了嘛!”秋月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目光落到秦宛卿的臉上:“小姐,你可要加油??!我春花姐的終身幸福,可都在你的身上了!”
秦宛卿聽到這話,嘴角抽了抽。
怎么她好端端的當一個吃瓜群眾,這瓜忽然吃到了自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