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薇把一直通著風(fēng)的窗戶關(guān)好,這一天的時間終于把房間收拾停當(dāng),暖氣也已打開,屋里終于不像剛進來時那么冰冷了。
“好餓啊。”,攤在沙發(fā)上終于感受到了饑餓,想著出去找點東西吃,卻又完全不想動。就在她餓的堅持不住的時候,救星終于出現(xiàn)了。
“你是不是傻,出門不到五百米就是王府井,還能把自己餓成這樣?!?,徐川看著這女人毫無形象的吃著自己帶來的飯菜,忍不住吐槽著。
“我就是在等你來救我啊?!保滢碧鹛鸬幕亓艘痪?。
“神經(jīng)病?!保齑闷鹨浑p干凈快子朝著這傻女人的腦袋敲去,他實在想不明白她的腦回路。
“你哥會不會太謹(jǐn)慎了?!?,申城那個趙泰在他看來根本上不了臺面,武江這么做簡直就是草木皆兵嘛。
“我也這么覺得,他有點過分緊張了?!保滢逼鋵嵧Ω吲d的,就像她現(xiàn)在的表情,怎么都掩飾不住。
當(dāng)然他們兩個都不知道,趙泰真的準(zhǔn)備綁人了。
徐子文三個人幾乎在電視臺待了一天,由于她們重新提交了自己的新歌,央視需要重新安排節(jié)目的順序,這是一件非常麻煩的事情。
不過再聽了《中國話之后,節(jié)目組的人都覺得這種麻煩很值,這首歌絕對會成為整場晚會的熱點。
近年來春晚的熱度逐年下滑,收視率也大不如前,節(jié)目組的壓力真的非常大,好不容易出現(xiàn)一個一眼就能看出會爆的節(jié)目,幾個導(dǎo)演簡直喜極而泣。
而且還是歌曲類,相比語言類幾乎不會有觸線的風(fēng)險,不過雖然如此,節(jié)目組還是希望能改一下里面的幾句歌詞。
“誰特么有功夫給他們改這個?!?,徐川接到張琪的電話。
張琪這一天一直陪著女兒在電視臺,導(dǎo)演跟她說這件事的時候,她想都沒想就拒絕了,她太了解徐川的脾氣,“我只是轉(zhuǎn)達,畢竟總導(dǎo)演是你大伯母推薦的?!?br/>
“那行,你把我電話給他,看我不懟死他?!?,徐川才不在乎一個春晚導(dǎo)演的想法,這東西很重要嗎。
掛斷電話,徐川繼續(xù)枕在武薇的大腿上,“怎么,你妹妹她們要上春晚嗎?”
“嗯,過年不在家待著,為什么要去給別人表演節(jié)目呢,很難理解?!保齑ㄩ]著眼睛,鼻尖縈繞著女孩沐浴后的清香。
“你這話說的,多少人想去都去不了呢?!保滢痹谒樕陷p輕戳了兩下,這家伙還是隨便一句話就能讓人吐血。
一個未知號碼打了進來,估計就是那個春晚的導(dǎo)演,“唉,好煩?!?,徐川打開免提把電話扔在茶幾上。
“哪位?”
“徐先生嗎?我是央視春晚的導(dǎo)演,我姓吳,有件事跟您商量一下?!保瑢γ媸且粋€五十多歲男人的聲音。
徐川攔住他,“我知道您的意思,剛才張琪跟我已經(jīng)說了。”,徐川嘴角上揚,“是這么個情況,前兩天我妹妹把這首歌唱給我們家老爺子,他老人家聽著挺高興的,改詞這件事,要不我給您電話,您直接問下他老人家。”
對面半晌沒說出話來,客氣了兩句就掛斷了電話,“你就胡說八道吧,不怕你爺爺收拾你啊?!?,武薇捂著嘴笑得眼睛都瞇了起來。
“我這拉大旗作虎皮,狐假虎威呢,我就不信為這點小事,他真能給我爺爺打電話?!?,所以說,春晚導(dǎo)演就是受夾板氣的,如果不是因為隱形的好處實在太多,傻叉才干這個工作。
“明天我約了苗苗逛街,她說有一個面試。”,看著徐川疑惑的眼神,她只能解釋道,“鐘文鐘警官的女兒,你忘了?”
“哦,她啊?!保齑ㄟ@才想起來,“明天本來還想帶你去我家的?!?br/>
武薇搖了搖頭,“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好了,謝謝?!?br/>
吳躍掛掉電話,鼻子差點氣歪了,副導(dǎo)演在一邊問道,“老吳,怎么樣,能改嗎?”
“改?改個屁?!?,吳躍暗暗發(fā)誓,這種活兒就這一次,明年死都不干了,這段時間至少讓他少活三年。
“先報上去,上面要是不同意再說,讓他們自己斗法去?!保瑓擒S也沒辦法,他當(dāng)然知道徐川嘴里的老爺子是誰,他也明白這家伙八成是在胡說八道,不過就像徐川說的,這點事怎么可能真的去問。
“我哥今天不回來嗎?”,徐大小姐看著張琪,臉上帶著疑惑,他既沒住爺爺家,又不回來,這件事情有點奇怪啊。
“嗯,他說住朋友家里了?!?,張琪倒是無所謂,徐川給了她足夠的尊重,這讓她已經(jīng)很滿意了,至于在不在家里住,她真的不好干涉。
“朋友?”,徐子文捏著下巴,眼中似乎有一道光閃過。
京城這里徐川有什么朋友她都知道,周浩,薛家雖然和他相熟,但是自己這個哥哥可不是隨便住別人家里的人啊,他會寧愿住酒店的,這個朋友還真是讓人好奇啊。
“喂,別想了,今天晚上咱們還繼續(xù)嗎?”,高雯的心思都在那個還沒有完全看完的文件夾上。
“當(dāng)然,今天我們一口氣把剩下的看完?!?,徐子文放下自己的好奇,大不了明天直接問問他唄。
東芹在一旁抱怨著,“你們還要再熬半夜嗎?小心明天還沒有精神?!?br/>
“明天又沒有工作?!?br/>
第二天隨著徐川出門,武薇也開始了自己的行程,王府井鐘苗苗已經(jīng)等在了商場里,臨近過年算是商業(yè)區(qū)最繁忙的一段時間了。
即使不是休息日,商場里也是人頭攢動,“小薇?!?,一個身高同樣接近170的漂亮女孩,在人群中揮著手。
“好久不見?!?br/>
“是啊,你也好幾年沒回京城了吧?!?br/>
“嗯,有三四年了?!?br/>
兩人寒暄了一陣,多年前警官鐘文和徐川兩個人把頸動脈差點被割斷的武薇救了下來,之后在住院期間和鐘苗苗相識。
“鐘叔怎么樣了?”
“他還是那樣,整天忙得不見人,有時還一身傷的回來。”,鐘苗苗性格開朗直爽,說話大大咧咧,很容易獲得同性的好感。
“勸勸他別這么拼命了吧,畢竟年紀(jì)也大了。”,武薇很是感慨,當(dāng)時要不是鐘文和徐川兩人的堅持,自己可能已經(jīng)早就不在這個世界了。
“別說他了,一會兒陪我一起去面?zhèn)€試?!?,鐘苗苗揮了揮手,“我要去娛樂圈發(fā)展。”
一句話差點讓武薇把手里的咖啡撒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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