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中午,南卿也沒去學(xué)校。
“喂,南卿家長嗎?南卿昨天下午逃課,到現(xiàn)在還沒有回來?!绷衷氯A打給了南凌晟。
又是叔叔,又是體育老師,方便。
“嗯…那小子昨天發(fā)燒,一直待在家。”南凌晟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
“嗯,我已經(jīng)幫南卿請過假了,身為家長,要好好教導(dǎo)…”就這樣,林月華說了十分鐘。
“嗯,好的?!蹦狭桕勺诖采?,等著助理給他送衣服。
等林月華掛了電話,南凌晟已經(jīng)穿好衣服了。
這小兔崽子。
南卿此時回了她自己的狗窩。
換掉了衣服,洗了個澡。
這吻痕怎么也擦不掉。
南卿皺眉,換好了一身男裝。
穿了一件高領(lǐng),遮住了吻痕。
“叮咚——”
“誰?”南卿抱著薯片,連拖鞋都沒穿。
打開門,就蒙了。
南凌晟?
小叔叔怎么來了?
一下子又把門關(guān)上了。
思來想去覺得不妥,把門打開了,頭伸出去。
“小叔叔,你怎么來了?”
南凌晟長腿一邁,就進了屋子。
墻壁刷了淡綠色的墻漆,一室一廳也是不錯的地方。
“聽說你沒去上學(xué)?”南凌晟逼近,南卿向后退。
南凌晟一瞥,見南卿光著腳丫就下來了。
小腳精巧又白皙,和本人一樣。
“去穿鞋?!?br/>
南卿抱著薯片,聽話的穿上了鞋。
“我不是故意不去上學(xué)的,只是上次的傷沒好,我下午去醫(yī)務(wù)室看了看…后來又回家了?!币槐菊?jīng)的扯謊,和南凌晟一個樣。
南凌晟走后,南卿一待就到了八點。
“Sometimes I don't really know myself~
Devil on my back, pray for me, need help~”
又是誰打來電話?
“喂?!?br/>
”小卿,上次說的聚會來不來?我們請了好多人一起嗨。”安宸的聲音伴隨著嘈雜的音樂聲。
“地點,來。”
南卿手動換了一身黑色,洗了把臉就出門。
十分鐘左右到了【血色浪漫】
南卿這次沒有被服務(wù)生問候,抬了個頭就進去了。
薛佳凝給整個酒吧的招待說了一遍,見到這個人直接放進去就行。
安宸是直接包了一個包間。
左拐右拐,南卿很熟練的找到了地方。
很大的包間,娛樂設(shè)施應(yīng)有盡有,一旁還有吧臺,整個包間就是一個小型的酒吧。
“卿,過來?!卑插泛驮鞭弊黄穑車纳嘲l(fā)坐著一群同學(xué)。
南卿直接坐安宸旁邊,周圍的女生都不停靠近。
“喝?!卑插分苯咏o南卿一杯血腥瑪麗。
周圍人紛紛看笑話,眾所周知南卿是一杯倒。
誰知南卿一飲而盡,絲毫沒有醉意。
“還好。”
“來一杯清醒,謝謝?!蹦锨湔泻粽{(diào)酒師。
元薇薇喝著果汁差點吐出來:“你瘋了?!?br/>
清醒,酒和名字相反,是整個酒吧度數(shù)最高的酒,剛開始沒有問題,后勁特別大。
“沒事的?!蹦锨漭p笑。
想當(dāng)年,她為了拿下醉仙酒樓的頭籌布匹送給母親,硬生生喝酒喝到吐。
苦練了一個多月,每次都喝到哭。
如今這又算什么。
“我建議…某些人還是不要逞能了。”莫雨晴踩著紅色的恨天高,一身黑色的包臀群襯得身材越發(fā)凹凸有致。
吸引了不少眼球。
“哦?”南卿拿著手里的清醒,一飲而盡。
莫雨晴就等著看南卿的笑話,五分鐘的事。
就這樣,莫雨晴干站了五分鐘,傻等了好久。
“還不走?或者找地方坐坐?”南卿依舊很清醒。
安宸摟住南卿的肩膀,鼻尖盡是南卿身上特有的清香:“南卿你這家伙,背著我偷偷練酒量!”
話落,胳膊勒住南卿的脖子,也沒敢用力。
“哎…要不我們玩國王游戲吧。”元薇薇搓搓手,實在干等著太無聊。
身后的莫雨晴憤憤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