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容轉(zhuǎn)頭望過去,果然看見羅瓏玲一身狼狽地往這里走去,而她旁邊的是...白逸文!
羅瓏玲從門口走進來,穆容順手遞過去那個托她保管的盒子,羅瓏玲接過后很有禮貌地和她道謝:“穆小姐,謝謝你?!?br/>
“沒事,你...還好吧?!绷_瓏玲身上的衣服明顯還是昨天那件,只是更加殘破了,如果說昨天還只是被扯破了幾個洞,那么現(xiàn)在她身上的外套已經(jīng)被撕成碎布條了。
“沒事。”羅瓏玲對于昨天幫了她的穆容還是很有好感的,本來想對她笑一下,卻一不小心扯動了嘴角的傷口,就讓她的笑顯得有點扭曲。
“...”穆容看羅瓏玲沒有想要說她身上的傷是哪里來的,就也沒有在繼續(xù)追問下去。
“穆容,你在這工作?”白逸文本來只是想安全地把羅瓏玲送到工作的地方,畢竟在這里那幾個人也不敢隨意鬧事,可是沒想到還能碰到穆容和顧和安。
不是白逸文看不起冰庫的工作,可是他覺得穆容如果一直是在這工作的話,那未免也太大材小用一點。
“嗯,正好我工作結(jié)束了,我和顧和安有點事情想找你商量可以嗎?”
“當然可以!”白逸文受他老爸的影響,最是欠不得人情,穆容這語氣明顯是要找他幫忙啊,“不過...”白逸文為難地看了看羅瓏玲。
他這個小青梅現(xiàn)在生活在這么困難的環(huán)境中,他實在放心不下。
穆容了然地看了這兩人一眼,看這樣子白逸文和羅瓏玲之間一定有故事,羅瓏玲現(xiàn)在這么一幅凄凄慘慘的樣子,白逸文肯定是放不下的。
“既然你有事,那我就在這里直說了,也不耽誤你的事情?!蹦氯菹乱庾R看了羅瓏玲一眼,不知道這個話題該不該當著她的面說。
羅瓏玲是多么識趣的人物,只一眼就知道這話題是自己聽不得的,搬起一塊冰塊壘到已經(jīng)有不少冰塊的小推車上,推著車子走遠了。
看到羅瓏玲走遠了,穆容自然也就毫無顧忌了:“白逸文,我和顧和安打算組隊去M市完成一些任務(wù),想要邀請你一起去,不過可能會有些危險。希望你考慮一下,不過我們比較著急,明早就要出發(fā)了?!?br/>
“危險我到是不怕,可是瓏玲她...”白逸文相信穆容已經(jīng)看出了他和羅瓏玲有舊,事實上昨天白逸文為了還人情說要跟隨穆容也是因為自己孑然一身,無牽無掛。
可是昨晚卻遇到了羅瓏玲,無論是出于朋友道義還是父輩之前的情誼他都不能放任羅瓏玲再在這種環(huán)境下艱苦掙扎,至少得把她和她母親從那個地獄給救出來。
“那就不麻煩白先生了,我們自己去就行?!甭牭桨滓菸穆詭Иq豫的話,顧和安最開心了,這下白逸文不跟上來可怪不了他吧。
“嗯...”那也只能這樣了吧,穆容雖然不插手羅瓏玲的家事,但總不能去阻止別人見義勇為吧,否則也太損了。不過她內(nèi)心還是有點不情愿的,單獨和顧和安出去,穆容真怕自己如今實力被壓抑的事實被他發(fā)現(xiàn)。
“要不這個小隊能不能帶上瓏玲?她不要分成的,而且我會負責照顧她,不會給你們拖后腿的!”白逸文看著穆容為難的神色,也十分不想拒絕她,權(quán)衡了一下提出了這個建議。
穆容聽到這個建議卻一點都不驚喜,這根本就不是分不分戰(zhàn)利品的事情。如果說他們只是在附近獵殺喪尸,她到是無所謂,反正四階喪尸估計也不會那么容易出現(xiàn),三階喪尸顧和安和她,甚至白逸文都能解決,二階及以下的喪尸就更不用怕了。
可是他們?nèi)缃袷且ケI墓?。∧氯菟佑|的盜墓通通都是來自于小說,什么尸蟞、禁婆等等,有多危險就不說了,多帶一個羅瓏玲簡直就是推她去死嘛。
“還是不麻煩你了,我們此去危險太大,連自己都不一定能保住,何必在牽扯到瓏玲?!?br/>
“三階以下的喪尸我自己就能解決,就算是三階...”
“不,我們這次的危險不光是喪尸?!?br/>
“那還有什么?”白逸文不懂,現(xiàn)在這個世道還有什么是比喪尸更恐怖的呢?難道穆容打算和軍隊打一架,然后占山為王?
穆容猶豫地看來顧和安一眼,不知道要不要直白的告訴白逸文他們此次的目的地。本來是打算在白逸文答應(yīng)一同去后才告訴他的,可誰知道如今居然出現(xiàn)了這樣的意外情況,那么現(xiàn)在還能告訴白逸文嗎?
顧和安雖然對白逸文沒有什么好感,但是他也在從M市回來的路上,聽到了不少有關(guān)于推崇白逸文的話。如果他們此去的目的地能從他口中傳出來,那么自然也能從別人嘴里傳出來。況且,現(xiàn)在都是末世了,誰還管你要不要去私挖皇陵???
看到顧和安給了自己一個肯定的眼神,穆容才對白逸文說:“其實我們這次去是因為找到了一個,呃...陵墓?!?br/>
“陵墓?!”白逸文不可思議地看著這兩個人,他們是不是活的太滋潤了,現(xiàn)在還有心思去考古?。?br/>
穆容第一次收到這樣關(guān)愛智障的眼神,內(nèi)心詭異地有點同情無數(shù)次被自己關(guān)愛的顧和安同學。
“嗯...事情比較復雜,可是我們必須去一趟。”穆容又不能和白逸文解釋什么叫修士,還有什么是帝氣,只能給白逸文一個堅定的眼神表示自己的認真。
“好吧,”白逸文看到兩人認真的眼神,默默吞了口口水,“那你們更應(yīng)該帶上瓏玲了?!?br/>
“為什么?”
“瓏玲可是考古界的天才,她祖上就是干這一行的,而且外公曾經(jīng)也是考古界的泰斗。”白逸文可不管羅瓏玲到底姓什么,在他眼中羅瓏玲只是那兩個慈祥老人的直系血脈。
哇哦,考古天才?。】墒悄怯钟惺裁从??這兩人去探索的陵墓根本就不是正常陵墓啊,考古學家什么的根本不適用,還不如派個茅山道士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