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丁勉去見吳三桂,一見面丁勉趕緊向吳三桂施禮請安。
吳三桂見到他,高興道:“哎呀!愛卿,你可來了。前日還有人說要去找你呢,你再不來,本王可真要去請你了。你可知?這里惦記你的人多呢。過到近前來,讓本王仔細(xì)瞧瞧?!眳侨鸾陙韺Χ∶愦蚪?jīng)濟(jì)仗的策略十分滿意,眼下不僅云貴兩省糧、鹽不愁,就是臨近省份吃鹽也要看他吳三桂的臉色了。一面解決了糧秣問題,這里鹽源鐵礦又給他源源不斷的提供了兵器裝備,他內(nèi)心里對丁勉越發(fā)喜歡了。
他起身拉著丁勉的手,笑著道:“果真是個不同一般的俊人兒呢,快與本王說說你那里的情形,有人可掛念著呢?!?br/>
丁勉欠身道:“本該早來參拜王爺,只是我那里俗事繁多,一來二去就拖了下來。今日下官前來也是想看看王爺。再有些打算想向王爺稟報。”
吳三桂笑道:“愛卿有何想法盡著說就是了,本王整日就盼著你給本王多出些主意呢?!?br/>
丁勉道:“前些日王爺要下官增加兵器數(shù)量的事情,下官已經(jīng)安排了。只是眼下鹽源已開了兩個大鐵礦,一個鐵廠也是日夜開工??筛鞣N用鐵之處還是激增,漸漸有些支持不來了。下官以為眼下對中原各地鐵器的銷售正處于關(guān)鍵時期,眼下陜西漢中、湖北幾處鐵廠集中之處正漸被我寧遠(yuǎn)鐵礦擠兌待閉。下官想再用些力,這兩處就要被打垮了,屆時它那里的礦工、鐵匠再一過來,附近各省制鐵業(yè)就控制在我等手中了。這一來就需要大量的鐵器產(chǎn)出,而王爺這里兵器生產(chǎn)又是大事。所以下官想著再開兩個鐵礦和一個鐵廠,這樣就可解決眼下的問題。只是這些打算需要些時間和若干銀兩,下官正在盡力籌辦當(dāng)中。第二件事情讓下官為難之事。本來這事該是父母出面張羅,只是下官父母皆無,所以只有自己出面了。那日王爺提起要下官迎娶郡主之事,下官心中知道其中輕重,再說下官已是有妻室之人,自認(rèn)為與郡主不甚般配,故而當(dāng)下未敢答應(yīng)。下去思前想后,心中甚苦,也是他人從旁勸說,今日這才厚著臉面向王爺求親。若有不當(dāng)之處盡著王爺處置就是?!?br/>
吳三桂見他說的委屈,笑道:“你這孩子,來求親就是來求親了,還繞那些彎子。前時已知道你的打算了,阿珂可是問了多次了,還說要去你那里看呢。你來了就好了,過些日子你們成親就是。只是你說這鐵礦之事,本王倒另有打算。咱都是一家人了,本王給你說些實(shí)情??磥砘噬狭⒁馐且贩?,你看眼下這情形,撤藩是死,不撤是亡。本王想過,他既已不給我等活路,我等就要奮力掙命一番才是。看看這仗就要打起來了,你那里就顯得十分重要。所以本王的意思這鐵礦、鐵廠該建的建,該擴(kuò)的擴(kuò)??蛇@鐵器就要控制著不要再向外出了,以后用的多呢?!痹瓉韰侨鹨呀?jīng)知道丁勉已應(yīng)下了親事,只是郡主與王妃見他一再拖延,也來找過幾次,郡主還鬧著要去寧遠(yuǎn)看看。吳三桂心想他已應(yīng)下,女兒雖是中意,可究竟是女方,也不好太直白了。再說吳三桂覺得丁勉是個明白人,他既然答應(yīng)了就一定會有打算,事情就這樣拖了下來。
丁勉見他這樣說,就回道:“下官也知道時局動蕩,不想他竟逼的這樣急。下官早已定下追隨王爺?shù)男囊?,有事王爺就緊著安排就是了。時局既然如此,目前這鹽、茶等物我云貴川已能控制附近省份。依臣之意眼下就將這要輸出的一應(yīng)用物悉數(shù)漲價,待到打起來了再根據(jù)實(shí)情將價格降下來,讓他難有生存之根基,不知王爺意下如何?”
吳三桂知道丁勉手段,他說;“這些你是行家,就照自己想的做就是了。你那里兵器軍需還要當(dāng)緊的做,本王不會虧待你的?!?br/>
回到高家,只見惠靜師太與高靜嫻正在等候。到了屋里問起與王爺見面的情形。丁勉將與平西王見面的情形一一說了,師太先笑道:“你倒很沉的住氣,那里應(yīng)下了,大半年不見響動。你就不怕王爺、王妃怪罪?你可知道,你若再不來,貧道就又要去一趟寧遠(yuǎn)了?!?br/>
丁勉忙施禮道:“有勞師太了,你看我那里庶務(wù)繁雜,鎮(zhèn)日竟不得清閑。久之,竟將此事拖了下來。再有下官心中一直對此事有些擔(dān)憂,實(shí)是覺得有些高攀不過。還望師太傳話于王妃,望她見涼才是。”
師太笑道:“要求得見諒,你明日見了王妃自己說去,我如何能代了。再有你對嫻兒可好?你可當(dāng)心了,我這兩個徒弟可都是善心人,你可別對不住她們?!?br/>
她這一說,阿嫻在旁紅了臉,嬌怨道:“師傅,您說什么呢,丁大哥待我很好的。大哥,王爺可說了時候?”
丁勉道;“王爺說過幾天,想是要先安排一下吧。對了,師太說明日見王妃之事,王爺今日并未提起過,這是否不合禮數(shù)?”
師太微笑道;“傻孩子,這時還講甚禮數(shù),你就盡心的聽從安排就是了。今日先準(zhǔn)備一下,明日我們一起去見王妃?!?br/>
第二天上午,丁勉他們?nèi)顺酥R車向城北方向趕去,說是要去什么沐家別院。丁勉心想怎會不到王府中去?可又不好直問,也就徑直跟了去。到了城北面的一個院落前他們下了車,有人將他們引進(jìn)院中。只見院子有兩進(jìn),只見這院子是個十分優(yōu)雅的去所,外面院落兩旁有十幾間廂房,院中花草果樹分布有致,一些丫鬟、仆人在整理著院子。進(jìn)到內(nèi)院竟又是一片天地,到處是花壇,山茶樹、木棉、銀杏等稀有的樹木也分布的錯落有致,四周隱然見到一些房屋精舍,相互之間回廊連環(huán),朱木欄桿,欄桿上鑲著昌、壽、永、靜一些文字,顯得格外引人。再看廊上都是翠藤遍繞,廊間還有那綠竹成幽,像這夏日里,清風(fēng)徐來,花香、樹香飄蕩期間,爽心沁脾。想是到了晚間,那到處的碧影冷綠,配以花香宜人,豈不讓人迷醉其中?想來住在這里的主人一定是一個懂得享受,更懂得風(fēng)雅情趣的妙人,……。
丁勉走著想著,這已進(jìn)了正房,只見一個芙蓉如面,秋水為神的美婦站在那里迎著,只見她艷光四射,香色無邊,更有種難以言喻的高貴雍容,還透著許多柔情嫵媚。丁勉心想著這一定是那個陳園園了,不怪搞的天翻地覆的,果然厲害。趕緊跪下施禮道:“下官丁勉拜見王妃娘娘。”
那里高靜嫻也施禮道:“嫻兒給王妃娘娘請安?!?br/>
陳王妃輕聲道:“平身吧!以后自己人不用這樣客套的。嫻兒,你過來讓我仔細(xì)瞧瞧。”看了一會兒道:“看看,果然出落的益發(fā)引人了。看你,往那里一跑,讓有些人鎮(zhèn)日喊著要去,你可真是不知禮數(shù)了。你在那里可好?”說著開始打量起丁勉來,只見他生的白皙細(xì)膩,臉上還透出青春的紅色,一雙大眼炯炯有神,那英氣中透著直爽,飄逸中含著實(shí)在,真是少有的美男兒。陳園園看人老道,不怪嫻兒要跟去,就這樣的男人再加上些好性情,是個女兒家都要著了魔。也是冤孽所致,讓自己的女兒遇上這魔障。
這時丁勉說道:“王妃娘娘,下官前來特向您請罪,前時應(yīng)了的事情,一拖再拖,讓王爺、王妃牽掛不已。實(shí)是下官自愧不羞,心中有些不敢高攀。望王妃娘娘見涼才是?!?br/>
陳圓圓見他說的實(shí)情,心想他果然心細(xì),出身寒微并不擋他創(chuàng)番事業(yè)。想想自己不也出身貧寒之家,雖是經(jīng)過許多磨難最終也是錦衣玉食??纯磱箖簹g心,想必他心地是好的,女兒究竟是有福之人。她對丁勉道:“有何高攀之說,想你年紀(jì)輕輕,就能創(chuàng)出些景象來,倒是用心之人。只是你也太過小心了,阿珂說了多次要去找你呢。”說著對阿嫻道;“去吧,她在后面院子里等著呢?!?br/>
阿嫻起身道:“娘娘,我進(jìn)去了?!闭f著就往外走。見丁勉還不動,就說道:“你怎么還不走,莫非讓人家來拉你不成?”
丁勉一臉尷尬,嘴里嘟囔道:“這,這……?!蓖蹂抢锟粗?。
陳王妃笑道:“去吧,去吧。就要是一家人了,沒有那許多忌諱。阿珂沒見過許多景面,你多擔(dān)待些?!?br/>
丁勉聽說,起身告辭出去。到了后花園,只見那又是另一番美景,真是百花齊放,繽紛爭妍。園中也是連廊小路,廊上綠藤纏繞,廊間那花圃分布的十分講究,其間花兒栽植成各式圖案。有矩形的、有圓形的、有菱形的、有梅花形、五角形的,布置的既悅目又生動,花圃四周,更有彩石砌邊,與連廊中的白玉石面和花圃里的五顏六色的花兒相映成趣;抬眼去,只見幾處古奇蒼剝的石山坐落園中。有時小路伸出廊外,走到假山處,只見有那彎彎曲曲的水池恰到好處的分布其間,池水瑩潔澄澈,里面襯以花石水草,點(diǎn)綴著花蔭藤棚下,幾百尾美麗多彩的金魚悠閑的晃動著,有些還對著棚蔭處伸出嘴來吐泡濺珠呢……。一番美景加上空氣中幽淡的花香飄著,連呼吸都是香的,一切是那樣的清馨怡人,丁勉竟沉醉了。
嫻兒在前面領(lǐng)著,不時還催著他。過了假山,只見前面一個精巧的涼亭,看看一個姑娘在里面等著,身旁站立著兩個丫鬟。近前一看,?。∧蔷故且粋€讓人不敢正視的少女,玲瓏透剔的窕窈身段,在一襲鵝黃色的絲質(zhì)衣裙襯托下更顯的楚楚動人。她的那張臉竟美的攝人心魄,白玉般的磬鼻,紅紅的櫻唇兒,含水的一雙大眼,尤其那白嫩細(xì)致的皮膚,宛似吹彈得破,好美好美;還有那黑如絲緞的秀發(fā)在頭上挽著花笄,那些珠寶玉簪分布其間,更顯的高雅尊貴,不可方物;那神態(tài)、那嫵媚,那舉止。就是那身旁的翠衣丫鬟也是美麗動人。丁勉心中狂喜:天??!天下竟還有如此的美人,她就要成我丁勉的老婆了!哈哈,爽呆了……。傻傻的張著嘴在那里癡想起來。
阿嫻過去叫道:“阿珂姐姐,你可好?”回身見到丁勉的癡像,就作惱道:“阿珂姐姐,你看他,又一個木頭,真不知他是怎么做出那偌大的家業(yè)的,輕賤的緊呢?!庇謱Χ∶愕溃骸澳氵€在呆傻!快過來見禮?!?br/>
丁勉一聽,這才有些反應(yīng)過來,慌忙上前施禮道:“下官丁勉拜見郡主?!眱墒謪s像不聽使喚似的上下一直作起揖來。
阿嫻見他失態(tài),笑道:“說說就要對拜了,眼下就不要這樣一直拜了,這樣可顯的虛禮的緊呢?!?br/>
阿珂郡主聽到此話,臉上泛出潮紅色,嘴里輕哼著,白眼看看阿嫻,柔聲對丁勉道:“丁公子,請坐下說話。”
這時丁勉才真是定下神來。三人坐下,丁勉道:“前時事務(wù)繁忙,未得及時來問候,還望郡主寬宥才是。”
郡主道:“公子客氣了,即是再忙,也要知道愛惜身子才是?!?br/>
阿嫻在旁像是數(shù)落他:“他呀,鬼點(diǎn)子奇多,鎮(zhèn)日里東顛西跑難見個人,家業(yè)做的讓他自己都顧不過來了?!?br/>
郡主道:“既然顧不過來,家人也該幫著些的,何需自己操勞如此?對了,嫻兒妹妹,你也該幫他些才是?!?br/>
阿嫻道:“你看他像那好人嗎?一家人都讓他支使的忙亂,我也是整日不得清閑。阿珂姐姐,看來我們就是命苦了,竟要盡著讓他指使去了。”原來阿珂郡主與阿嫻本就情同姐妹,加上都是昆明城里出名的美人兒,那王孫公子仰慕者甚眾,來求親的,亦或是要一窺芳容者常有。她們也是憑添了許多煩惱,以至于兩人拜于同一師門后到有了許多共同語言,年長日久也是無話不談,無事不說。說起那紈绔子弟丑態(tài)皆是憤慨不過,心性也都極高,只是要找那合性情的才好。
不想丁勉上次到了昆明,原本他就不是張狂之人,加上要刻意低調(diào)做人,所以處處陪著小心,那模樣又引人。機(jī)緣巧合竟與這兩個美人都搭扯上了,高靜嫻是徑直跟去了,整日守著倒也好說??ぶ鞯男睦锸艿恼勰ゾ痛罅?,先是丁勉拒絕了王爺?shù)暮靡?,讓郡主好一通抱怨,好一陣心急。還是王妃看出女兒心事,打聽到丁勉住在高大節(jié)家中,這就請惠靜師太前去說項(xiàng),或是能有回挽之機(jī)。不想師太回來說阿嫻也著了他的魔,被他拒絕了,正鬧著要跟去呢。這讓阿珂郡主又是急火攻心,一陣煩惱。陳王妃與師太商議著陪著高靜嫻去了,一來可以護(hù)著嫻兒,二來還可以看看他的底細(xì),若真是合配之人,就與他曉以利害,看他是否能改了主意??ぶ髟诩野拘牡却?,過了一個多月師傅回來說起,人家果真是妻妾美貌,家庭和睦??ぶ髡獋?,師傅又說讓她連嚇帶哄的叫他一時應(yīng)下了,郡主這才轉(zhuǎn)憂為喜。后來師太與高夫人又去了一次,看看嫻兒順心,這才又將此事敲定。誰想丁勉心里只是想應(yīng)景兒,一拖再拖,大半年不見音信??ぶ餍闹胁凰鷮?shí),也說了幾次要去寧遠(yuǎn)看看,都讓吳三桂給擋了。
這次丁勉來了,郡主自然高興。眼下近前一看,與那日在大堂后看到的更為真切,比起心中整日纏磨念想的模樣還要俊上幾分,郡主的一顆心讓他緊緊的拴住了。今日得見,了些心愿。看看他言談舉止,再看阿嫻對他的態(tài)度,想來應(yīng)是個可托付之人。只是郡主心中還有些幽怨,看嫻兒與他言語行動親昵許多,加上也知道他妻妾美貌,不知待我會是何種情形,心中不禁竟有些酸楚。這里幾人閑談一會兒,丁勉他們告辭離去。
過了幾天,在平西王府里為丁勉與郡主舉辦了婚禮。丁勉對吳三桂提到由于在全國還有許多產(chǎn)業(yè),為了今后它們還能派上用場,婚事不宜太過聲張。吳三桂心道也是,所以婚禮上只是請了一些至親和心腹到場,婚禮過后新人就回到城北的沐家別院住下。
晚上住下,丁勉掀下蓋頭,這才細(xì)細(xì)端詳郡主。這是何等絕美的玉人兒,皮膚白膩如羊脂玉,竟似不見一絲兒紋理;鉤魂奪魄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望著他;白玉雕般的鼻子下,配著微紅精巧的雙唇;薄薄的紅緞衫襯的那身段竊宛炯娜極了;上天造物之時,想是將最美最媚的條件都用到她一個人那里了。丁勉端詳一陣后,上前緊緊摟住嬌軀,嘴里道:“真不知道你有這樣的美,要不早就來了?!闭f著在她嘴唇上嘬了一口。
郡主第一次與男人親熱,在懷里還有些扭捏,加上丁勉又親又摟,一股男人的氣息浸染過來,刺激的郡主臉色通紅,心兒撲通撲通的亂跳。這真是:情公子盡情施愛,美郡主遍嘗君恩。\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