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聽到了外面的動靜,不過依然沒有離開的意思,而是靜靜的站著。
不多久的功夫,金海親自帶著幾十個人趕了過來。
然后,外面看熱鬧的人只看到金海一行人從沖進去,結(jié)果就同時倒飛了出來。
“媽的,是武道強者!快快快,將張老叫過來!”金?;翌^土臉的從地上爬起來,趕緊吩咐自己的手下辦事兒。
金海現(xiàn)在暗自慶幸,就那小子的能力,好在他沒有下死手,不然就不是摔個灰頭土臉這么簡單了。
幾分鐘過后,有一個青布長衫的老者,緩緩的走到了天華珠寶店門口。
老者一出現(xiàn),立馬就吸引來了一片目光。
此時,看熱鬧的人更多了。
畢竟剛剛天華里面的動靜可不小,就連旁邊步行街上的人,都有聞風(fēng)而來的。
“哇,那是張老嗎?好像是天華花費大價錢,專門請過來給寶石街鎮(zhèn)場子的哎。”
“真的是張老,聽說他來自一個什么古武世家,是個半步宗師的高手!”
“半步宗師有多高?”
“你抬頭看看天,天有多高,他就有多高!”
……
這張老,確實是肖訓(xùn)河親自去請的武道高手,也確實是個半步宗師的強者。
不過,只是個野路子出身的半吊子半步宗師而已。
當(dāng)然了,這樣實力的人,在普通人的眼里,也是云端的存在了。
張老走進店內(nèi),看到那個年輕人后,稍稍一甩衣袖,以為自己很有世外高人的風(fēng)采。
其實張老看不穿這年輕人的氣機到底有多強,那么就當(dāng)他是個半步宗師好了。
既然同為半步宗師,那就有商量的余地了。
“哎,你,知道你要賠多少錢么?”張老朝著年輕人問道。
“你是這里的老板?你知道我的畫在哪里?”年輕人轉(zhuǎn)過身朝著張老問道。
“你想見我們老板?我們老板是你想見就能見的么?至于你的畫,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東西。但是你打壞了天華珠寶這么多寶貝,就得賠錢?!?br/>
“我看你好像也不像是有錢的樣子啊,所以,你該怎么賠?”
張老朝著年輕人質(zhì)問道。
“那你不是老板,也不知道我的畫在哪里了?!蹦贻p人點頭說道。
“歹徒,還不束手就擒,否則我就不客氣了!”張老厲喝一聲,外面一片叫好。
而張老非常的享受這種被人高高捧起來的感覺。
不要太爽啊!
“既然你不知道畫在哪里,那你來干嘛?”年輕人眉頭皺著問道。
“我是來與你講講道理的,如果道理講不通,那我就動手了!”
長老說動手的時候,還一抖衣袖,這一波可給他裝足了。
但是呢,有句話說得好,帥不過三秒啊。
“既然你不知道畫在哪里,那就請你出去好了?!蹦贻p人說道。
“什么?這么不給我張三風(fēng)面子?你以為你……啊~”
一陣氣機撲面而來,輕柔當(dāng)中夾雜著無匹的霸道。
張老就這么倒飛出去,和金海那行人沒什么區(qū)別,在地上摔了個狗吃屎。
看到這一幕,所有的人都驚呆了。
半步宗師哎?就這么不堪一擊的嗎?
里面那個年輕人,到底是什么來頭啊,居然這么厲害!
那經(jīng)理看到張老還沒出手瞬間就摔了出去,臉都嚇綠了。
此時,年輕人立馬往里屋走了進去。
當(dāng)年輕人看到偌大的后院一堆一堆的石頭的時候,甚至都沒有抬手的動作,只見那些石堆,在一道道炸響之后,有一半的原石先后化為齏粉。
這時候,得到消息的肖訓(xùn)河才姍姍來遲。
肖訓(xùn)河紅光滿面,很顯然剛剛是喝酒泡妞去了。
當(dāng)肖訓(xùn)河看到天華珠寶被人毀了的時候,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
“到底什么情況?”肖訓(xùn)河朝著嚇傻了的經(jīng)理質(zhì)問道。
“里面,里面去了。”經(jīng)理趕緊指了指里面說道。
肖訓(xùn)河冷著臉,來到了賭石場。
等肖訓(xùn)河定睛一看,頓時就傻了。
石頭呢?一半沒了?
這他娘的是被人給吃了不成?
“你在干什么!”肖訓(xùn)河朝著那個背影厲喝道。
年輕人立馬轉(zhuǎn)身,臉上有怒容。但是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貓在發(fā)威一般。
“我的畫呢?”年輕人朝著肖訓(xùn)河質(zhì)問道。
“畫?什么畫?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東西!你今天損毀了我這么多寶貝,你就是有一千條命,也賠……”
話沒說完,肖訓(xùn)河就被一聲炸響嚇了一跳,這小子繼續(xù)動手了!
等等,畫?
該不會是那一副畫吧?
那副畫被肖訓(xùn)河拿回去之后,是欣賞了又欣賞,越發(fā)的愛不釋手了。
“你先住手!”肖訓(xùn)河厲喝道。
年輕人并未住手,很快,賭石場中所有的原石,都成為了粉末。
“你到底想要干嘛?”肖訓(xùn)河厲喝道。
其實肖訓(xùn)河還是舍不得那一副畫,那種畫,雖然價值在幾個億區(qū)間。
可是這種品相的畫,是真的有錢也買不來啊!
而今天這小子在天華珠寶所進行的破壞,估計能折合一家上市公司了。
此時,有巡邏隊的人趕了過來。
“拿下!”
有人上來捏住了年輕人的肩膀,然后就不出意外的倒飛了出去。
沖入賭石場的巡邏隊員們,不是從圍墻倒飛了出去,就是摔在了角落,堆成了一堆。
然后那張門忽然重重的關(guān)閉,就再也沒人能破門而入了。
“我只想要回我的畫,你要我的什么都行,那副畫不行?!蹦贻p人沉聲說道。
“你怎么就這么確定,你的畫在我手中?”肖訓(xùn)河問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