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帝都,風和日麗。
白清墨修長的雙腿疊加,坐姿如豹一般優(yōu)雅高貴,眉宇之間透出深沉戒備的氣息,抬起眼看了看一身火紅色風衣,妖嬈的過分的女人,指了指他對面的沙發(fā),示意她坐下。
鄭蘭妮看著眼前高貴沉穩(wěn)的男人,心里不可抑制的狂跳起來,面上卻帶著優(yōu)雅的笑容,說了一聲:“謝謝?!?br/>
這時韓希敲門走了進來,對面前艷麗精致的女子并未露出任何驚訝的表情。徑直走到白清墨身旁將他今日緊密的行程做了一個匯報。
白清墨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依舊寒氣逼人,微微頷首,站起身來,“你先請鄭小姐去會議室,他們都在等著呢!”
韓希點點頭,做了一個請的姿勢。鄭蘭妮跟在韓希身后,走進了會議室。
會議室里已經(jīng)坐滿了人,他們都在等待總裁和合作方的到來。
此刻,大家的目光都看向這個走進來的妖艷的女子。這幾日,公司上下都在盛傳白氏將和月城的鄭氏集團合作開發(fā)一個大項目。原來這就是鄭氏派來的代表人。每個人都給予友善而謹慎的目光,他們可不想因為自己的一時疏忽得罪對方,進而阻礙項目的進展。
韓??戳丝磿h室的空座,向鄭蘭妮再次做了請的姿勢。剛坐下,會議室的門就被再次推開了……
白清墨闊步走進了會議室,深邃的寒眸一掃會議室在座的所有人,所有人立馬站了起來,正要說什么,白清墨微微抬起手,冷冷道:“不用在這樣的事情上浪費時間!”這是白清墨一貫作風,惜時如金。
話音剛落,他已經(jīng)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來,舉手投足間散發(fā)著無盡的高貴氣息,這個時候,隨后走進來兩名抱著文件的秘書,將這些文件交給韓希后,分別在韓希兩邊坐了下來。會議室的門被關上,整個空間里的氣憤莫名的讓人緊張。
“我想大家也已經(jīng)知道接下來我們公司將和月城的鄭氏共同在月城青山開發(fā)一個旅游項目?!卑浊迥统炼判缘穆曇粼谶@兒嚴肅的氣氛中回蕩,身子往后傾了一下,微微抬起眼眸看向眾人,沉聲說道:“開這個早會的目的就是想讓大家工作有個明確性,盡快完美的結束手中的案子,給我全身心的投入到這個旅游開發(fā)項目中!大家也應該明白這個項目的重要性!我希望在座的人,絕對不能出現(xiàn)任何錯誤,不管是誰,出現(xiàn)錯誤立即開除!都聽清楚了?”
一段冰冷的狠話讓在座的人倒吸了一口冷氣,都清楚白清墨的行事作風一向狠厲,所以大家都謹慎的點點頭,不敢有任何忽視,“知道了,總裁。”
“由鄭氏集團的代表鄭小姐監(jiān)視你們的工作?!卑浊迥f到這兒語氣就有些緩和。
這時,鄭蘭妮站起身來,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朝著大家禮貌的開口說道:“大家好,我叫鄭蘭妮,以后需要大家的協(xié)助和努力將這個項目做好!”
鄭蘭妮甜美的笑臉,緩和了會議室沉悶的氣氛,也讓在座的人稍微松了一口氣。同時會議也將結束了。
接下來的事情就是大力宣傳白氏和鄭氏之間的合作關系,起到廣告效應。從未出現(xiàn)在任何媒體的白清墨自然不愿意在鎂光燈下暴露自己。
召開記者招待會的時候,韓希代替白清墨出現(xiàn)在記者面前,這引起鄭蘭妮的不滿,她認為白清墨對這次合作案沒有誠意。白清墨并未放在心上,這讓鄭蘭妮心里一陣抓狂……
此時月城的天空似乎就不那么美麗了,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
許久未見的姐妹倆自然是格外親熱,雙方仔細打量了一下對方,然后相視一笑,去逛超市去了,說是逛超市,其實就是邊逛邊聊天。
逛累了,兩人找了一家餐館邊歇腳邊補充能量。
聊了那么多,杜恒舞的心里一直憋著一個問題,杜恒念似乎有些察覺到了,淡淡的一笑,“你似乎有什么事情或是什么人想要向我打聽對么?”
望著杜恒念狡黠的大眼睛,杜恒舞似乎有種被看穿后的戲弄。
杜恒舞這樣清冷的女生很少有這種天人交戰(zhàn)的表情,杜恒念收起戲謔的表情?!澳闶窍雴栁腋绲南桑俊倍藕隳钚睦镉行┘{悶,她和祁睿一起去的鄭宅,二嬸沒有告訴小舞?
杜恒舞微微一怔,點了一下頭,垂著頭,不好意思看杜恒念。
“他和我一起來的!”杜恒念早就發(fā)覺杜恒舞看祁睿的眼神不一樣,那是杜恒舞眸中少有的一種柔情和欣喜。她又故意說道:“哎,小舞,我告訴你我這哥哥煩人得很,天天啰哩啰嗦的,真希望趕緊被哪個女生收了去……”
“收誰?”穿著精致西裝的祁睿走了過來。
“哥?!”杜恒念有種被人當面拆穿的尷尬,訕訕笑道:“我哥帥得發(fā)光,帥的人神共憤,誰敢收?”
因為祁睿是杜恒念的親人,所以只有在他面前,杜恒念才能如此生動收放自如,正因為這樣祁睿的心才一直系在她身上。
杜恒舞笑了一下,她曾經(jīng)羨慕杜恒念能有這么一個真心真意待她的朋友,而現(xiàn)在這個朋友竟然是杜恒念的哥哥,她心里也替她高興。
“哥,跟你介紹一下?!倍藕隳钚Φ煤茉幃?。
“不用介紹了,我認識,她是杜恒舞!”祁睿坐在了杜恒念的身旁,不羈的眸子透著一絲笑意??床怀銎渌砬閬?。
“你們也還沒吃吧?想吃什么?我請客!”祁睿拍著胸脯很有大哥的范。
杜恒舞看見祁睿和杜恒念都望著自己,突然有一種被自己尊重的人尊重的感覺,心里暖暖的,聲音不自覺有些發(fā)顫,“隨意,我不忌口。”
“那好吧,我來點菜?!倍藕隳钚χ闷瘘c菜單,點了幾個杜恒舞喜歡吃的菜。
杜恒舞微微有些詫異,杜恒念都還記著她的喜好,如果不是放在心里的人,怎么會一直記在心里呢?想到這兒,杜恒舞的心又熱了起來,她突然想,如果有一天,她能走進杜恒念的大家庭里,那該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