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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 農(nóng)村留守少婦口述偷情 周沛榮并未發(fā)現(xiàn)李玉蓮

    周沛榮并未發(fā)現(xiàn)李玉蓮的異樣。

    他一邊安置騾車,一邊笑著對李玉蓮說道:“今天的豆腐,倒是賣得挺快的啊,你辛苦了!”

    “力氣活兒都是二狗在做,我只負責收錢,這個你又不是不知道!”

    李玉蓮小聲咕噥了一句,又不著痕跡,偷瞄了金月如主仆二人一眼。

    “二郎,這兩位是……”

    “哦,我差點忘了?!?br/>
    周沛榮對金月如歉然一笑,連忙抬手指了指李玉蓮。

    “金小姐,這位是我嫂嫂,李玉蓮?!?br/>
    “嫂嫂,這位是金月如金小姐,是我的貴客。”

    “嫂嫂,辛苦你再等一等,我和金小姐還有事要談。”

    “等我和金小姐談完了事情,我們再回家?!?br/>
    “嗯?!?br/>
    在外人面前,自然不能直接稱呼李玉蓮的名字。

    李玉蓮輕輕應了一聲,搬過椅子讓二人落座,這才退到了鋪子外面。

    可她的人雖然在外面,但眼神卻是一直往鋪子里面飄。

    “兄臺,你嫂嫂,對你好像是十分在意呢!”

    覺察到李玉蓮偷瞄的目光。

    金月如展顏一笑,若有意味地對周沛榮道。

    “家兄早亡,我一直都是和嫂嫂相依為命?!?br/>
    “我們之間的關系,自是要比尋常叔嫂要親密一些?!?br/>
    周沛榮不自然地扯了扯嘴角。

    匆匆解釋了一句,隨即便換上了鄭重的神情。

    “金小姐,我們來談正事吧!如果在下所料不差,對在下的造紙術,金小姐應該很感興趣吧!”

    “確切地說,應該是勢在必得!”

    金月如也不拐彎抹角,而是十分果斷地點了點頭。

    “這造紙術,是兄臺你的心血結晶之作。所以,小女子自然會給兄臺一個滿意的價格?!?br/>
    “當然!如果兄臺還有別的要求和想法,也可以和小女子直說?!?br/>
    “只要小女子做得到,那小女子,絕無二話!”

    “金小姐果然爽快,在下佩服!”

    周沛榮聞言立刻便是一喜,心說我就等你的這句話呢!

    這合作什么倒是還在其次。

    對于周沛榮而言,能和金月如建立穩(wěn)定的合作關系,這才是最重要的。

    當然了!

    若是能將金月如發(fā)展成靠山,那自然就更好了。

    為了達成這個目的,周沛榮不介意多付出一些。

    “這造紙的技術,我可以直接交給金小姐你?!?br/>
    “日后,不管金小姐你生產(chǎn)多少紙張,又會以什么價格出售,在下都只要一成利潤就好?!?br/>
    周沛榮一臉認真的開口道。

    饒是金月如經(jīng)多見廣,卻是也被周沛榮的這番話給驚到了。

    但很快的,金月如的神色就恢復了正常。

    “看來在這一次的交易中,兄臺最看重的,并不是銀錢上的收入??!”

    金月如坐直身子,看著周沛榮的目光瞬間銳利了起來。

    “兄臺,你還有什么特殊的要求,還請直說!”

    “不過月如要提醒兄臺一句,如果兄臺所求之事甚大,或者違背的月如的原則?!?br/>
    “那月如也只能忍痛,放棄和兄臺的合作了?!?br/>
    這造紙術雖然珍貴,金月如也很想得到它,并借其達成自己的目的。

    但若是讓她為此而承擔太大的風險,她卻是萬萬不能接受的。

    而對于金月如的顧慮,周沛榮自然也能理解。

    他可以確定,金月如的身份肯定不簡單。

    但一個人的身份哪怕再怎么高貴,也總有需要忌憚的存在,以及無法辦到的事情。

    “金小姐盡管放心,在下不是那貪得無厭之人?!?br/>
    “在下所愿,也唯有能憑借自己的能力,多少發(fā)點小財,帶嫂嫂過上好日子?!?br/>
    “只不過我們這里,情況卻是稍微有點特殊。”

    周沛榮簡明扼要,將黎明縣這邊的情況講了一遍。

    “在下自問還是有點本事,發(fā)財?shù)拈T路,在下也能自己去尋,想賺錢其實并不難。”

    “可若是在心辛苦積累起來的財富,到頭來卻是沒辦法守住,那豈不是會讓人貽笑大方?”

    “所以,兄臺是想要讓我在必要的時候能夠出手,讓你免于被人壓榨是吧!”

    金月如輕舒了一口氣,玉掌一翻,一塊令牌便落入了她的掌中。

    “這是我金氏商行的令牌,還請兄臺收好?!?br/>
    “有了這塊令牌,至少在這蜀郡地界上,大部分人是不會為難你的!”

    說話間,金月如已然將令牌遞了過來。

    “如此,那在下,就提前謝過金小姐的照顧了。”

    周沛榮連忙起身,將那塊令牌接在手中,心中自是喜不自勝。

    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里,這塊令牌,都將是他的護身符。

    有了這東西,他也就不擔心有人會對他以勢相壓了。

    收好令牌,周沛榮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旋即又對金月如發(fā)出了邀請。

    “金小姐一路舟車勞頓辛苦,不知道金小姐可否賞光,讓在下做東設宴,為金小姐接風洗塵?”

    “這就不必了!”

    金月如徐徐起身,直接搖頭拒絕。

    “商隊初到此地,還有很多事情需要我去處理?!?br/>
    “這宴席,等到我們簽訂合作協(xié)議的時候再擺也不遲!”

    “如此也好!”

    周沛榮也沒有強求,而是再次對金月如抱了抱拳。

    “既然金小姐還有事情要處理,那在下就不多留你了。”

    “在下住在西風鎮(zhèn),金小姐如要尋我,可以直接去我家里!”

    “等我處理好商隊的事情,自會去兄臺家中拜訪。”

    金月如向周沛榮還了一福,隨即便帶著丫鬟徑直離開了。

    送走了金月如。

    周沛榮這才駕著騾車,帶著李玉蓮和李二狗返回了西風鎮(zhèn)。

    回到家中。

    李玉蓮什么話也沒說,便一個人回了房間。

    周沛榮兀自還沉浸在喜悅當中,卻是根本沒注意到李玉蓮的異樣。

    他和金月如的合作,雖然已經(jīng)十拿九穩(wěn)。

    但該做的準備,他還是要做好的。

    這一忙,便忙到了晚飯時分。

    直到此時,周沛榮這才意識到好像有哪里不對。

    “玉蓮今日怎的還沒做飯?莫不是身子不舒服?”

    周沛榮皺了皺眉,趕忙放下手里的東西,快步走進了房間。

    剛一進門,周沛榮就聽到了李玉蓮的抽噎聲。

    周沛榮的神色一滯,趕忙上前詢問。

    “怎么了這事?這好端端的,你怎么還哭了?”

    “二郎,你以后,會不會不要我了?”

    李玉蓮止住哭聲,淚眼婆娑地看向了周沛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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