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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黃男叉女 崇飛虎與楚昊天

    崇飛虎與楚昊天對視一眼,這才雙雙撥馬上前,攔在那怪人身前。

    崇飛虎朗聲問道:“閣下是誰,為什么要擋住我們的路?大路朝天,各走一邊,速速讓開!”

    那青衣客發(fā)出怪笑聲:“你既然知道大路朝天,那么該讓開的是你!”

    楚昊天一揮手,他身后跟著的錦衣衛(wèi)團團圍了上去,各種火銃輕弩對準了青衣客。

    “你自尋死路,不要怪我們無情!”楚昊天面無表情的說道,錦衣衛(wèi)本來就是鐵血手段,現在不過是拿出了平素的面孔而已。

    隨著楚昊天一聲令下,箭支如雨傾瀉而出,青衣客并不慌張,也不見他怎樣躲閃,不過是將身子一扭,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人有古怪!“崇飛虎說道,忙去馬車邊查看羅思雨。

    車簾掀起,馬車內空無一人,崇飛虎心一沉,馬上四處尋找。失去了青衣客蹤影的楚昊天也察覺不對,令手下四處散開搜尋羅思雨。

    讓他們驚訝的是,無論是羅思雨,還是青衣怪客,都如泥牛入海,杳無蹤影。

    兩個男人立即調集人手,徹夜不眠開始搜查,幾乎將這片地方翻了過來,結果一無所獲。

    崇飛虎與楚昊天幾乎發(fā)瘋,羅思雨心脈受傷,再耽擱下去就會有生命危險。

    羅思雨是被痛醒的,這種心口痛,跟她中了千結時的疼痛相似。她腦中最后的記憶是被楚昊天擊傷,一股劇痛襲來,她頓時失去了知覺。

    羅思雨忍著痛,打量著自己所處的環(huán)境。這是一間簡陋的房屋,屋中只有她身下的木床,還有一桌一椅。窗戶很高,從她所處的位置完看不到窗外的情況。

    她掙扎著坐起身來,單單這個簡單的動作,就激起了一身的冷汗。

    “飛虎,”羅思雨虛弱的開了口。“你在哪里呢?”

    沒過多長時間,屋中的木門被吱呀一聲打開。一個羅思雨想不到的人走了進來,穆仲端著一個木盤,臉上滿是戲謔的神情。

    “小輕羽,好久不見了!”穆仲將手中的托盤放在桌上,將里面的瓷碗端出來,拿到羅思雨面前。

    “喝吧,”穆仲居高臨下的將碗遞過來,“這藥可以救你的命!”

    對于穆仲,羅思雨是絕對不肯相信的。她不知出了什么事,竟然讓穆仲避開了崇飛虎劫走了她。

    看著羅思雨試圖躺回被中,穆仲粗暴的一把抓住她,“你還是老樣子,看看這回有誰護著你!”

    他捏住羅思雨的下頜,強迫她抬起頭來,將碗中濃黑的藥汁灌了進去。

    一股腥膻的味道直沖胸臆,羅思雨趴在床邊,想把藥汁吐出去。

    穆仲的聲音自身后響起:“小輕羽,你為什么就是學不乖呢?”

    他的大手一把抓住羅思雨的肩膀,將她翻過身來,隨即點了她的幾處穴道,讓羅思雨動彈不得。

    羅思雨本來就痛入骨髓,現在被穆仲這么一折騰,簡直半條命都沒了。那些喝下肚的藥汁,再也沒有機會吐出來了。

    穆仲咧嘴一笑:“以后你會感激我的?!彼焓值搅_思雨面前,恐嚇她道:“再瞪,我就把這雙漂亮的眼珠挖出來?!?br/>
    羅思雨驚恐的閉上眼,“不要。”她聲音小小的驚呼了一下。

    穆仲沒有碰她的眼睛,而是伸指解開了她的穴道。

    “乖乖兒躺下休息吧!”穆仲回身端起托盤,“不要亂動,你斷了肋骨,等會還要幫你復位呢!”

    斷了肋骨?羅思雨這才想起楚昊天那雷霆一擊,應該是受了那一下,所以才導致肋骨斷裂。如此說來,楚昊天還真是她命中的天魔星。

    羅思雨知道自己的傷情,果然不敢再亂動,而是乖乖的躺了下去。被斷骨戳破肺臟,那可就死定了。

    讓羅思雨驚訝的是,隨著那碗腥膻的藥汁入肚,她的心口痛竟然有所減輕。難道穆仲真的會救她?這令羅思雨不敢置信。

    雖然疼痛減輕,還是很痛苦,現在落入穆仲手中,羅思雨只能苦苦忍耐。

    她想起關于輕羽的點點滴滴,終于明白為何她會甘愿為錦衣衛(wèi)效力,用身體換取解藥。這種痛苦令人生不如死。除非有極大的決心自殺,才能擺脫千結。

    輕羽小小年紀,就被抓進了錦衣衛(wèi)的訓練營,因為容貌妍麗,小小年紀就被人覬覦,幸虧遇到了楚昊天愿意傾心相護。

    那時楚昊天還不知自己心意,經常用千結的解藥來要挾輕羽,讓她跟他相好。直到后來,真正的輕羽離世,被羅思雨取而代之。

    羅思雨不知道輕羽跟楚昊天的過往,對楚昊天避如蛇蝎,反倒激起了楚昊天的興趣,一來二去之下,楚昊天慢慢愛上了羅思雨。

    世事難料,因果循環(huán),在千方百計解開了千結之后,羅思雨竟然被楚昊天誤傷,再次陷入了生死莫測之際。

    木門再一次被推開,這一次進來的,除了穆仲,還有一個青衣人。如果崇飛虎或者楚昊天在場的話,就能輕易的認出來,這個青衣人就是劫走羅思雨的人??上Я_思雨當時還在昏迷中,因此對這個青衣人毫無印象。

    青衣人相貌奇特,他有一張年輕的面孔,卻滿頭白發(fā),讓人根本無從判斷他的年齡。羅思雨只看了他一眼,就移開了目光,因為這個青衣人雖然五官稱得上英俊,卻透出一股僵硬的感覺,就如同戴著一張假面具一樣,讓人十分不舒服。

    青衣人走到了羅思雨面前,先是查看了一番她的氣色,隨即伸出手指,搭上羅思雨的脈搏。

    “你的心脈被大力震斷,這可真奇怪,你這樣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為何武林高手會下這樣的重手傷你?”青衣人雖然面容僵硬,聲音卻斯文好聽,令人不由自主心生好感。

    羅思雨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矛盾的人,她略微一思忖這才道:“我是被人誤傷,我想傷我那人大約不是故意的!”再次回憶起昏迷前的一幕,羅思雨突然心中一痛。

    青衣人察言觀色,搖了搖頭道:“你這傷不但要醫(yī)生來治,你自己也要小心,不要動情,否則永遠也好不了!”

    他轉身對穆仲說道:“我要為這女子療傷了,你去門口守著!”

    穆仲在此人面前極為恭敬,殷勤的答應了一聲就走了出去。

    羅思雨十分驚訝,忍不住問道:“那人是您的隨從么?為何如此聽話?”

    青衣人抬眸看向羅思雨,似乎是知道她內心的想法,“你是說穆仲?他跟我都是為同一個主人做事,因為他資歷和本事都不如我,所以才從旁協助,聽我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