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牛氓星下凡
這阿T倒有幾分本事,見肉搏不是對手也不著急,一腳踢開蕭岸,借著蕭岸后撤躲避的機(jī)會抬起了槍。蕭岸無法只好再次躲進(jìn)黑暗里,阿T持槍邊退邊警戒,朝著窗口退去?!芭椤痹趫鋈吮旧矶际菤⑹殖錾恚匀涣私獍的意圖了,窗戶在黑暗里還是很明顯的,借著月光,娃娃抬手射了一槍。阿T似乎先知一般快步跑了兩步,不過左手還是被打傷了。
索性回頭對著門旁的娃娃開了兩槍,然后一個后跳順著窗戶跳了出去,等到他的身子都躍出去的時候,蕭岸突然動了,一把抓住阿T還未跳出去的一只腳,人卻伏在窗下。蕭岸沒猶豫,紅墨直接架在他的腳腕上準(zhǔn)備挑筋,阿T想了想此時掙扎也無用,平靜的出聲:“等等,我的槍已經(jīng)扔了?!?br/>
蕭岸聽到此聲,立馬一把將阿T抓上來,娃娃也進(jìn)來了。阿T只穿了條短褲,裸露出的身材極其強(qiáng)壯,眼睛銳利,很顯然是個老道的殺手。蕭岸難免有點掙扎了,這送老婆當(dāng)戰(zhàn)果未免可惜了點,這樣應(yīng)變和身手,比鷹組都不弱。不過舍不得也要奉獻(xiàn),這可是關(guān)系著他未來日子的幸福。娃娃找到電燈,蕭岸扔了幾件衣服讓阿T穿上,自己悠哉悠哉的打開電棍。看到穿完衣服的阿T似乎很不以為意的站在邊上,蕭岸關(guān)切的問:“穿好了?”“好……啊!”阿T被電暈了過去,蕭岸把他隨便綁綁就扔一個一人高的箱子里,抬走了。
黑暗里,抬著箱子的娃娃和蕭岸就像地域引路人背著棺材,把阿T扔到娃娃的車子后背箱里鎖起來,蕭岸精神終于得以松懈,覺得困意襲來。迷迷糊糊的躺床上睡覺了,懷里好像還拱進(jìn)一對軟軟的球,朦朧中,蕭岸伸出爪子捏了捏,抓了抓,繼續(xù)睡覺。
相對于幸福到左右逢源四面是妞的蕭岸,殺手阿T是悲催的。蜷縮了一晚,第二天被送到孫雅容手里,作為一個悲劇,他無疑是容量很大的那一個。立案、調(diào)查、……一系列手段之后,孫雅容的超長假期也要到了,似乎是一個很好的結(jié)局。孫雅容正常離職、殺手繩之以法,齊沃公司由柳葉一人掌管,名動那一塊小亮和孫敬互相制約……這就是奧特曼打跑小怪獸之后的繁華場景。
此時的孫雅容和蕭岸還是沒時間黏糊,兩人在忙著遷居,蕭岸剛買了一個房子,小戶型別墅,因為點了點錢發(fā)現(xiàn)買不起華夏的普通別墅。畢竟華夏的毛坯房都有國外一棟豪華別墅的價格。孫雅容坐在沙發(fā)上看著工人們忙碌著,她在算賬,一間、兩間、三間……蕭岸從后面走了過來,一屁股坐到她邊上:“老婆,想什么呢?”
先轉(zhuǎn)了轉(zhuǎn)一間主臥室,是蕭岸和她的私人營地,然后就是奶奶和楊月遙的小臥室。蕭岸對她說楊月遙的身世了,孫雅容沒什么看法,小孩子愛玩愛鬧很平常,誰年輕的時候都有一個離家出走的流浪夢想。孫雅容這幾天都是住在蕭岸家里,越來越熟識了率性而天真的楊月遙,把她當(dāng)做妹妹一樣。孫雅容好聲好氣的指揮著工人們,偶爾瞥一眼坐在沙發(fā)上跟工人們神侃的蕭岸,蕭岸陪著孫雅容過來監(jiān)工,不準(zhǔn)離開,只好坐在沙發(fā)上不住的抽煙,特意扔了一包在茶幾上讓工人們抽。跟工人們吹噓自己的艷遇傳奇,忽悠的大家一愣一愣的,埋頭干活,一臉羨慕嫉妒恨。
孫雅容偷偷踱步到蕭岸后面,兩只小手揉動著蕭岸的太陽穴,陰測測的出聲:“老公,那個美女這么漂亮,你跟她好上了沒?”蕭岸看到一陣裝孫子表忠心,民工們紛紛在內(nèi)心給他中指。晚飯是蕭岸請他們吃的,路邊燒烤,蕭岸顯然是白天的吹噓意猶未盡,繼續(xù)神侃。民工們一個一個灌酒后都像記憶復(fù)蘇紛紛吹噓自己的艷遇。每個人都灌了不少瓶啤酒,大家互相都等著有人喝倒,沒想喝完之后大家都沒反應(yīng),只好四散而去。讓大伙明天干活別遲到,四散而去,蕭岸駕著車子就往家里趕。
到了夜路時,突然一束車燈追上他,蕭岸不知道是敵是友,加快速度飛奔。沒想這輛車突然摁了摁喇叭,鳴笛一般是車手打招呼,蕭岸想反正最近也沒事情,湊近看看吧。想著便停下了車,看著倒車鏡迎著近光才看清,原來這車是那天的飆車女。并排,熄火,女孩伸出腦袋問:“飚一場?”蕭岸壞笑著說:“下點賭注?”
女孩說:“好啊。一千一把?”見蕭岸搖搖頭,咬咬牙:“你說多少?”蕭岸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女孩:“你輸了了就要陪我一晚上。我輸了陪你一晚上。”
蕭岸看女孩面無表情,打破尷尬局面:“這樣吧,你輸了陪我一晚上,我輸了給你五千塊錢。”女孩還是沒表情,蕭岸不禁笑了出來:“知道自己跑不過我?”女孩點點頭,說:“一把五千?!笔挵墩f好,兩人這次都沒關(guān)上車窗。
女孩不解的問:“怎么了?”蕭岸說:“你真有五千塊錢?”
“……”女孩無力的點頭。蕭岸卻一副不信的表情:“你一個小女孩能有五千塊錢?你拿出來讓我看看。”
“……”女孩從兜兜里掏了一把,大概三四千塊錢,臉色尷尬起來,隨即又抓出自己的手機(jī)?!斑@手機(jī)你認(rèn)識吧?五千值了吧?”蕭岸暗笑了下,面上難以置信的撇撇嘴:“就這個破手機(jī)值五千?不信,你拿給我看看?!?br/>
“……”女孩不敢給蕭岸害怕蕭岸開車就竄了,但是蕭岸一臉你是騙子我鄙夷的眼神實在讓她受不了,湊了過去悶聲不響的把手機(jī)遞給他。蕭岸掂量了下,手指偷偷操作,點開了信息和電話簿。突然震驚了,他當(dāng)然不會不知道這款世界限量的手機(jī),別說五千了,五萬都少。他震驚的是女孩的名字,陸小鳳。他記得他在大學(xué)時期就認(rèn)識一個喜歡他的女孩子,叫陸小鳳。蕭岸扭頭打量著女孩,暗道怪不得第一次看到就感覺熟悉呢,這一看才驚覺出。蕭岸假裝不知,偷偷把號碼背下來,呆呆的把手機(jī)遞過去:“摁,五千塊倒是值了?!标懶▲P又是一陣無語,這個男人太尼瑪極品了。
這次換蕭岸拍喇叭了,第三聲一響,陸小鳳“嗖”的一聲就起速了。蕭岸落了下風(fēng),不過一個瞬息就追了上去,和上次一樣,還是一個車位。陸小鳳至今還記得這個混蛋上次跑不過自己逃跑了,說實話她不知道他能不能跑過自己,因為好奇所以每次一有空的晚上都會過來轉(zhuǎn)一趟。今天終于遇到他了,陸小鳳激動的淚流滿面,恨不能祭拜祖先。
蕭岸突然追上了她,就在她愣神的時候,蕭岸閑適的伸出臉蛋沖陸小鳳吼:“美女,我覺得把賭注換成陪一晚比較好啊?!币荒樍髅ハ?,真是牛氓星下凡!陸小鳳暗暗贊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