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亮手下的動作很快,不一會兒,段修就聽見了馬蹄聲。
只是……
心里毛毛的是怎么回事,總不至于他被人算計了吧?
不過算計能算計什么,難不成把馬換成驢?
段修暗自嘁了一聲。
“段丞相,馬來了?!?br/>
封亮面色如常,沒有絲毫破綻。
“嗯?!?br/>
段修點點頭,嘴角一如既往蓄著一抹笑,這不廢話嗎?當他耳聾??!
然后,他就笑不出來了……
馬,是馬沒錯。
只是這匹馬,段修毫不懷疑,如果自己騎上去的話,能不能直接把他摔地上。
“這個……封莊主……”
段修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和藹可親點。
卻不知道他這副要哭不哭,要笑不笑的樣子,實在是十分可笑至極。
“咳?!?br/>
封亮憋著笑,面容是十分和煦。
“段丞相還請見諒,莊內(nèi)馬匹都去運貨了,只剩這一匹,所以,還請段丞相多擔待些。”
段修真想一巴掌呼在他臉上,多擔待點?
“那你……”不早說!
“哦,之前封某想要說來著,不是被您打斷了嗎?”
封亮打斷他的話,一副我是無辜的樣子。
段修咬牙,這這這這,這叫就是故意的吧!
“既然如此,那就多謝封莊主好意,段某告辭?!?br/>
說罷,也不去看封莊主的臉色,非常優(yōu)雅的翻身上馬。
嗯,他京都第一才子的樣子還是要維持的。
只是這馬,怎么不走?
正在段修疑惑的時候,坐下的馬,以十分緩慢的速度,動了,一步。
嗯,這速度,段修覺得,他走的也比這馬快。
身后,封亮在段修上馬后就回去了,并且十分迅速的關(guān)上了門。
然后,段修就聽見,門內(nèi)傳來毫不掩飾的笑聲。
段修:……
皇上,他要回京城!
*
穆轍的速度很快,他帶著糧草回去的時候,莊梓嫻還在睡,確切點說,直接沒有醒的跡象。
穆轍也沒有去找她,直接派人下去熬藥。
等莊梓嫻睡醒的時候,所有人都服下了藥,甚至患病輕的,都有了好轉(zhuǎn)。
*
“嗯?”
莊梓嫻睜開眼睛時候,屋里是黑漆漆的,只有火盆里的一絲光亮。
從京城到邊境,莊梓嫻幾乎未眠,就怕北寒有個閃失。
如今見到了人,也松弛了下來,睡得十分舒暢。
不過……
她后面這個硬邦邦的火爐是怎么回事。
莊梓嫻抬頭,對上北寒晶晶亮的黑眸。
“不睡了?”
許久未說話,北寒的嗓音里帶著幾分沙啞。
“嗯?!?br/>
莊梓嫻覺得有點熱,遠離了幾分,然后她就看見了北寒暗下去的眼睛,還有十分受傷的表情。
嗯?是她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情嗎?
為什么她突然覺得自己成了睡了不負責渣男?
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她為什么會有罪惡感?
哎。
莊梓嫻嘆了口氣,十分無奈的看著北寒。
“我熱。”
北寒猛然抬起頭,十分小心翼翼的看著她,“嫻兒不是嫌棄我?”
莊梓嫻立即將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不是不是?!?br/>
北寒滿意了,在莊梓嫻嘴上啄了一口,“先躺著,一會再起,免得著涼,我去給你拿飯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