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是他們欺人太甚了,皇甫少華寵妾滅妻,大婚之日讓我走側門不說,還讓我與公雞拜堂,新婚之夜更是不來我房間,讓我獨守空房。
讓我成為丫頭婆子的笑話不說,更過分的是,娶側妃時,把太后賞賜的嫁妝全部給白側妃,壓嫁妝,而且行的規(guī)格比我這個公主還要大,你這是取側妃嗎?我看你是娶皇后。
自古以來側妃只能從側門進入,結婚不能掛大紅,禮服也不能是大紅,白側妃全范了。
她一個側妃見到我不行禮也就算了,還敢謀殺我,我就算把她打了,賣了她都活該。
本以為你已經知道錯了,沒想到你還是執(zhí)迷不悟,那我們也沒必要在一起,我要休了你?!?br/>
唐敏說完從榻上跪到了太后的腳下。
太后看到這樣的唐敏既心疼,又憐惜,牽著她的手,拉她起來,說道“起來吧!孩子,這不是你的錯,是他們太可惡了,打得好,哀家給你做主?!?br/>
眼神凌厲的看著皇甫少華,說道,“你還有什么話說?”
“兒臣,無話可說?!?br/>
看著如今的唐敏,眼里已經沒有了自己的影子,看到自己就像看到臟東西一樣。
“既然如此,那哀家就做主,你與安樂公主的婚姻關系到此結束,男婚女嫁各不相關?!闭f到這里,口有點干,伸手拿了一杯茶水,喝了一口,“另外,白暖暖至死都不能扶正?!?br/>
聲音一落,皇甫少華臉色沉了下來,但又不能發(fā)泄出來,跪在地上懇求到,“請?zhí)笫栈爻擅瑑撼寂c白氏真心相愛,只想一生一世一雙人?!?br/>
皇上也趕緊幫他說好話,“母后,就就成全皇甫少華和白暖暖吧!”
唐敏看到這里樂了,現(xiàn)在知道害怕了,如果當初你跟原主說清楚,原主會死抓著你不放,活該!
“你們要是真心相愛,何必管她是小妾還是妻,反正不都是只有她一個嗎?”
太后看到唐敏沒有任何難過的跡象,心里才松了一口氣。
“對了,母后,要他把我的嫁妝原封不動的還給我。不能便宜了她?!碧泼衾蟮氖秩鰦傻?。
“好,好都依你!”太后寵溺的撫摸著唐敏的頭發(fā)。
“那母后,我就回去清點我的嫁妝了?!闭f完跑了出去。
“這……這……”太后一下子傻眼了,這孩子越來越像安平了,轉身對翠嬤嬤說,“翠嬤嬤,你帶上嫁妝單子和我的令牌,隨著安樂走一趟,把這事辦好了,再回來,如果有哪個不長眼的阻攔,直接給我處置了。”
“是”收到命令后翠嬤嬤就跟著走了出去。
太后這才注意到跪在地上的皇甫少華,不耐煩的擺了擺手,“都下去吧!哀家要休息了?!?br/>
唐敏回到睿王府,就趁著混亂摸進皇甫少華的房間,用靈力探著屋里的一切,
“找到了?!庇檬州p輕的拉架子上的書,架子就分開向兩邊移動。
走進里面,入眼簾的是昏暗的房里,唐敏硬著頭皮進去,那屋里頭還躺著個人呢,一個活生生的人,一個……大概生不如死的人。
唐敏屏住了呼吸,這屋里頭有一股怪味兒?在外頭還聞不到。
而且這股味道……
唐敏的心說不出來的亂,說不出來的心驚,真正的皇甫少華竟然被人藏在這里!這是皇子呀!
沒有想太多一把抱起他,他一下子睜開眼,嚇得唐敏差點把他扔出去。
“你別出聲,我是你以前救的那只狐貍,現(xiàn)在化成人來報答你的救命之恩,我先把你救出去,一會我把你放在一個大箱子里,哈!”
抱在懷里的人沒有回答,除了胸口微微地起伏,唐敏竟在他身上找不到一丁點兒的活人味兒來。
唐敏硬著頭皮抱著他躲過侍衛(wèi),來到準備好角落里的大箱子拖出來,把他放進去,關上。
然后裝模裝樣的喊人過來,“你們過來,幫我把她搬到我的鑾駕上去,你們小心的,這里面放的可是我最喜歡的寶貝?!?br/>
搬出去的路上碰到回來的皇甫少華,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他發(fā)現(xiàn)什么。
路過皇甫少華的身邊時,感覺到有些異樣,“這里裝的是什么?”
“關你屁事!”
這女人現(xiàn)在怎么那么粗俗,不可理喻,冷著一張臉,直接甩袖離開,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掐死她。
唐敏看到他離開,趕緊讓人把箱子抬上車。
領著下人將所有的嫁妝拉回了公主府,大婚那天的十里紅妝羨煞旁人,沒有想到時隔幾天在睿王府轉了個圈又被拉了回去,自此京城的談資圍繞著睿王娶親一事整整八卦了好幾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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