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焰連,你給我等著,我一定不會就這么罷休!”放了句狠話,楚牧領(lǐng)著那群二世祖逃了。童天愛也想逃,但身后傳來一聲呵斥?!澳阏咀?!”
她假裝不是說她,繼續(xù)走。
“陪酒那個,叫你站住,耳朵聾了嗎?”
她只好轉(zhuǎn)身低頭,走回去,戰(zhàn)戰(zhàn)兢兢。
“開兩瓶威士忌!”
她忙拿了兩瓶威士忌,又要走。
龍焰連瞅著一直盯著腳尖的她,眉頭擰成一團(tuán),“我有這么可怕嗎?坐下!”
“是!”童天愛被迫隔他一段距離坐著,給他倒酒。
龍焰連一口灌了一杯,“再倒!”
他喝威士忌就跟喝白開水似地,一杯接一杯,顯然心情不好,借酒澆愁。
童天愛偷偷瞥了他兩眼,那張煞星臉始終緊繃著,就像別人欠他二五八萬似地。手上動作沒停,不一會就喝光了兩瓶。
她當(dāng)時(shí)也是腦子被堵住了,問出一句,“太子,心情不好?”
結(jié)果龍焰連一記刀眼瞪她,“少管閑事!”
她不做聲了。這家伙一向如此,好心當(dāng)做驢肝肺,她就不該管他!
酒喝了,心情卻一點(diǎn)沒變好。龍焰連愈發(fā)惱火,玻璃杯重重往桌上一砸。“沒勁兒!”
她一哆嗦,“那、那不然找個小姐按摩?”
她說的真是只是‘按摩’,可在龍焰連聽來,就變了味,踢開茶幾站起來,“我還需要叫雞?”冷冷反問了句,邁開長腿走人。
童天愛只好跟上去陪他結(jié)賬,正慶幸沒被他認(rèn)出來,突然從通道內(nèi)沖出一道人影,拿著酒瓶朝龍焰連沖了過來,“老子跟你拼了!”
龍焰連背對他,來不及反應(yīng),童天愛什么都沒想,直接豁出去擋在了他面前,酒瓶在她額頭上開了花,頭暈?zāi)垦!?br/>
“該死!”龍焰連一腳踹翻楚牧,扶住童天愛。
暈之前,她喃喃了句,“唔……慘了,不會破相吧……”然后便倒在他懷里。
他抱起她,直奔休息室,放在床上。
經(jīng)理和其他員工七手八腳地幫她處理傷口,敷冰塊。
龍焰連就在一旁環(huán)胸看著,他很意外這個女人哪來的勇氣,替他擋那一記。難道又想引他注意?
但他越看她越覺得眼熟,非常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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