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極生悲,我現(xiàn)在的心情差不多就是這四個字,我被桂香這條母狗點炮了,可問題這玻璃不是我砸的啊,我受的了這冤枉嗎,當然不行。
那句話怎么說的來著,君子坦蕩蕩,小人長戚戚。
要是我干的,我肯定溜之大吉,不是我干的,那我可就是和她說道說道了,我可不能蒙這竇娥冤。
“我就是楊過?!闭驹谌巳汉蟮奈液傲艘簧ぷ樱D開人群走到了警察面前。
一看見我,桂香撲上來就要撓我,我一個側(cè)身躲了過去,同時警察也走上來喊住了桂香,說你再要當眾耍潑,就先把她銬起來。
一聽要銬人,桂香老實了,指著我說就是我干的,除了我沒別人。
“你就是楊過?受害者說這玻璃是你砸的,跟我們先去派出所走一趟吧。”
一聽這警察不問青紅皂白就要帶我去派出所,我心里就煩了,沒好氣的說,這就是你們警察的辦事作風嗎,不問情況就抓人啊,她說是我砸的就是我砸的啊,我還說是她兩口子打架自己砸的呢,你怎么不抓他們。
“同志,請注意你的態(tài)度和措辭,我們是帶你回派出所了解情況?!?br/>
“那了解完呢,你們把我送回來嗎?”
“我們沒有那個義務(wù)。”
“這不就結(jié)了,被人隨便咬一句你們就抓人啊,別人還上不上班,損失你給我補嗎?我之所以站出來就是不想被人冤枉,可你們倒好,二話不說就要帶我走,這說不過去嗎?!?br/>
聽我這么說,而且周圍的老百姓也指點說警察耍橫的難聽話之后,為首的警察臉色一陣難堪,然后問我昨天去了哪里,有沒有能證明我不在場的證據(jù)。
“哎,你看這位警官,這才叫警官嗎,看看人家這話說的有里有面合理合法?!蔽页ノ业木礻庩柟謿庹f了一句后直接走到了那位老警察面前。
“說說吧,我們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走一個壞人?!睘槭桌暇斓?。
我雖然嘴角抽了一下吧,但還是把我昨天在醫(yī)院的事跟警察說了一下,這警察辦事倒也痛快,當場就把電話打到了醫(yī)院,并轉(zhuǎn)到了急診室了解情況。
“你沒事了,可以走了?!睊鞌嚯娫捄?,老警察笑道。
“你看看,人家這辦公能力,好好跟人家學(xué)學(xué),別動不動就把人帶回所里,我們是公民,合法公民,別聽風就是雨?!蔽易叩侥莻€年輕警察面前陰陽怪氣道。
“你說什么呢?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把你銬起來?”
“理由?給我個銬我的理由?!?br/>
“你?!?br/>
一看我要走,桂香就急了,一個勁的跟警察說就是我干的,即便不是我親自出的手,也是我指使別人干的。
“警察,這潑婦詆毀誣陷我,我覺得你應(yīng)該把她先帶回所里問問情況,最好再做個精神病鑒定?!蔽覜]好氣道。
“我們怎么辦案,不用你指點?!弊屛乙艘活D的年輕警察道。
“敗家娘們,丟人現(xiàn)眼,給我滾回去?!卑胩鞗]有說話的李富貴吼了一嗓子,嚇的桂香趕緊閉上了嘴。
“警察同志,給您添麻煩了?!崩罡毁F對老警察說道。
“沒事,維護社會治安是我們的工作,情況我們也了解清楚了,我們會調(diào)取周圍幾個商鋪的監(jiān)控,盡快將壞人繩之以法的,若是沒有別的線索提供的話,我們就不打擾你做生意了?!崩暇煊欣镉忻娴恼f了一句后,帶人上車走了。
警察這么一走,周圍看熱鬧的人也跟著散了,遛彎的遛彎,吃早點的吃早點,扯淡的扯淡去了。
“楊過,你夠狠?!崩罡毁F咬牙切齒道。
“這事你還真別往我頭上扣,我雖然恨不得你這店著火吧,但這事的確不是我干的。”
“真不是你?”
“咱們交手也不是一兩回了,我什么人你還不知道,是我就是我,不是我也不會瞎裝逼?!?br/>
“那是誰?”李富貴皺眉道。
“也許是你造孽太多了,死人來報復(fù)你了唄,對了,寶中叔的可能性最大,你可是把人家娘們給硬懟了啊?!?br/>
“楊過,你。”
“行啦,不跟你扯淡了,我得趕緊上班去了,你還是規(guī)置你這爛攤子吧,哦對了,你的那幾條狗被我收拾完了?!眽男Φ恼f完之后我甩給了李富貴一個無比豪邁得意的背影。
“毛蛋?難道是他,有可能,這兩天天天問我要醫(yī)藥費,我沒給他,他肯定懷恨在心,想威脅我?!崩罡毁F小聲嘀咕道。
“當家的,你怎么讓他走了啊,怎么也得讓他賠點錢啊?!惫鹣闩艹鰜淼馈?br/>
“不是楊過干的。”
“那是誰?”
“婦道人家,問這么多干什么,還不去收拾屋子?!?br/>
“那你干啥去。”
“找安玻璃的,還能做什么?!?br/>
這么一耽擱,到公司已經(jīng)八點五十了,我換上西裝出來之后,財務(wù)那雅等人已經(jīng)坐在了辦公桌上。
方姐的公司雖然養(yǎng)著不少關(guān)系戶吧,但周一的例會還是照例會開的,不然我也不可能周一來公司,肯定早就去駕校練車去了。
我把會議室收拾了一下,又給方姐沏好茶之后,便去電梯口等著她,九點十分左右,工地上各部門的負責人陸續(xù)來了,跟我打了個招呼后,便直接去會議室等著去了。
九點半,方姐踩著點走出了電梯,我趕緊接過她的包。
“都到了嗎?”方姐問道。
“到了,各部門經(jīng)理都到了,在會議室等著呢?!?br/>
方姐嗯了一聲后,直接去了會議室開始開會,而我則站在她身后做著助理本職工作。
一坐上老板椅,方姐就跟變了個人似的一臉嚴肅的聽各部門匯報情況,不時的拿筆記一下。
工程營生,一入冬外面便沒法施工,多是室內(nèi)的碎活,也沒啥大問題,方姐對著幾個管安全,監(jiān)理,水電的部門經(jīng)理叮囑一番后目光落在了坐在最后的保安隊長身上。
啪,方姐直接把筆拍在了桌上,喊了一聲馬經(jīng)理,工地電纜的事你不準備跟我匯報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