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
半夜,虞心兒翻來覆去處不著,她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什么事?”里面?zhèn)鱽碲し欠裁院穆曇簟?br/>
“你讓我到這來破壞辰和墨雪依的感情,但是辰明天一早就要把我送走了!”
“送走?你既然今天能順便的留下,就一定有辦法保證明天也留下,別忘了我給你那包藥,實在不行,就直接用上吧!”
“冥非凡,辰好歹也是你的堂哥,你就這么看不得他好嗎?”
“堂哥?呵!如果他能把冥氏讓給我,我才認他是我的堂哥,否則我們就只能是敵人!”冥非凡說完,直接掛上了電話。
第二天一早,冥司辰為了讓墨雪依安心,早早的來到了虞心兒的房間,等到墨雪依醒過來的時候,身邊已經(jīng)空無一人。
她有些失落的擁緊了被子,心中不斷的告訴自己,他一定是去送那個女人離開了。
冥司辰輕輕的敲了敲虞心兒的房門,等了許久都沒有人應(yīng),他又耐心的敲了一會,卻仍然沒有人回答。
一種不好的預(yù)感襲上心頭,她該不會是想不開自殺了吧,想到這里,他顧不得其他,猛的推開了房門,很奇怪的是房間并沒有上鎖。
房間內(nèi)仍然拉著窗簾,但是床上卻是空無一人,他走進房間,一股奇怪的香氣撲面而來,讓他的頭有一瞬間的暈眩。
他甩了甩頭,輕輕的叫了兩聲,“心兒,你在嗎?心兒!”
虞心兒見他進來,輕輕的關(guān)上了房門,然后從后面抱住了他,“辰,我是心兒??!”
冥司辰只感覺頭有些發(fā)暈,甚至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他轉(zhuǎn)過身,低頭望著站在他面前的女人,她赤-裸著身體,臉上掛著勾魂的媚笑,那笑容是那么熟悉,他卻想不出她是誰。
“辰!”虞心兒上前,小手輕輕解開他襯衣的扣子,沒想到冥非凡給她的藥還真是夠力,只是瞬間的功夫就讓冥司辰迷失了自己。
哪怕是給他一丁點適應(yīng)的時間,她相信以冥司辰自制力,肯定可以全身而退。
想到這里,她的臉上又掛上了一絲得逞的笑容,她用力的扯下他的襯衣,然后伸手推著他退到床邊,最后兩個人一起倒在了床上。
墨雪依吃過早飯上后一直坐在房間的露臺上,她想要親自驗證冥司辰昨天對她說的話到底是真是假。
她披著一個厚實的披肩,腿上搭著一條暖和的毛毯,手中捧著一杯熱的檸檬汁,那樣子仿佛在愜意的享受著生活,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此刻是多么的緊張,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大門口,等待著那人的出現(xiàn),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剛剛還晴著的天空突然密布了大朵大朵的烏云,破壞了天空的美感,卻也讓它顯示出它獨特的蕭瑟之美。
只是一會兒的功夫,竟淅淅瀝瀝的下起了蒙蒙細雨,落在她的頭上,身上,手上,還有他手中捧著的杯子中,讓原本就已經(jīng)冷了很久的檸檬汁更加冷了。
墨雪依機械的放下了手中的杯子,伸出手接著那掉下來的雨霧,真的是好冰好冷,一如她此時的心,恐怕沒人再能把它暖過來了。
她的腿早就已經(jīng)坐麻了,挺著碩大的肚子,現(xiàn)在對她來說就是站起來都是不可能的了,她放下手,輕輕的捶著自己已經(jīng)沒有知覺的雙腿,一低頭,淚如雨下。
她以為自己是不乎的,到了此刻她才明白,原來她對那個男人是有期待的,她并沒有自己想的那么不在乎。
冥司辰再次醒來的時候正置身在一張寬大的床上,而他手所觸及的地方是一片柔軟,他轉(zhuǎn)頭望著虞心那張熟睡的臉,心中咯噔一聲。
他伸手撫上額頭,記憶停留在那股刺鼻的香味上,后來所發(fā)生的事情他一點也不記得了,他扭頭看了看墻上的表,時針已經(jīng)指向下午三點鐘了。
他用力的推開了纏在他身上的女人,翻身坐了起來。
“辰……你醒了!”虞心兒被他弄醒,不情愿的睜開了眼睛,尷尬的坐直了身子。
冥司辰并沒有看她,而是站起身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緩慢的穿上,自始至終都沒有看床上的女人一眼,也沒有說一句話。
虞心兒忐忑的看著他,她以為他會生氣的質(zhì)問,會對她大發(fā)雷霆,卻沒想到他竟然是這種反映,以她對冥司辰的了解,這種情況是最壞也是最可怕的一種。
因為這說明,他已經(jīng)沒話跟她說了,而往往這種人的下場也是最慘。
“辰,你聽我說,我是因為太愛你才會這么做的!”虞心兒不敢想像她會面對怎樣的后果,她不顧自己**的身體,爬著下了床,跪在了冥司辰的腳下,雙手緊緊的抱住了他的腿。
“放開!”他慢條斯理的扣上了最后一顆紐扣后才冷冷的開口。
“不,我不放,你不原諒我我就不放,我真的是情不自禁才會這么做的!”虞心兒聲淚俱下,她知道自己徹底的把冥司辰給得罪了,亦清楚她在他的心中一點也不重要了。
哪怕他心中對她還有一絲的感情,他也不會做到如此冷靜,如此無情。
“我再說一遍,放開!”他的聲音又冷了幾分,如果她再敢違抗他,他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一腳踢開她。
“辰,想想我們曾經(jīng)死去的那個孩子,求你看在他的份上,原諒我這次吧!”虞心兒哭得凄慘,卻再也無法感動站在她面前的男人。
“你找死!”冥司奪徹底的失去了耐心,抬腳踢開了纏著他的女人。
他現(xiàn)在要馬上去找墨雪依解釋,他答應(yīng)她早上就會送她走,可是他卻沒有做到,他知道此刻墨雪依的內(nèi)心有多么的脆弱,他不能再讓她對他失去信心了,那樣他就會失去她難得才肯給他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