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滿腹疑團,余呈曜和秦澤來到了夜夜嗨夜總會,此刻的夜總會并非是以前的夜總會了,不僅僅重新裝潢過而且還增加了好幾個項目,就連老板也已經(jīng)換人,可見這家店經(jīng)過上一次事件之后已經(jīng)更名改姓了,
距離上次的事件不過三個月的時間,怎么也沒想到此時會再次來到這里,
整個夜夜嗨夜總會大廈都被封鎖帶圍繞著,還有幾名站崗警員在這里看守,
秦澤出示了證件帶著余呈曜等人進入案發(fā)現(xiàn)場,剛走到大門口,一股令人惡心發(fā)指的死老鼠臭味就迎面撲來,
三人都皺著眉頭,捂著鼻子逃也似的退了出去,來到封鎖帶外才大口喘息著新鮮空氣,秦澤難免對守衛(wèi)人員拋出一個責怪的眼神,而此時姍姍來遲的守衛(wèi)人員才給秦澤遞來了防毒面具,
秦澤不悅的接過面具,又抬手指了指眼前這個守衛(wèi)人員,目光里流露出一絲怨恨的神色,那守衛(wèi)人員尷尬的后退兩步低著頭,面對秦澤無聲的指責,他不敢吱聲,
秦澤把防毒面具分發(fā)給小王和余呈曜,余呈曜拿過來瞧了瞧,然后又帶在臉上體驗了一下,確定這個東西能夠隔絕空氣中的不良味道,這才點了點頭當先朝著大廈里走去,
雖然帶著防毒面具,但是三人還是微微皺眉,在外面效果不錯的東西到了大廈里面卻變得欺世盜名,應(yīng)該給面具接上氧氣瓶才行,
現(xiàn)場許多血跡和血腳印都已經(jīng)風干了,暗黑的血塊黏在地板上并且遍布四處,
順著血腳印一直走到了電梯這邊,電梯還可以用,但是電梯里也全是風干的血塊,暗黑暗黑的,
血塊中還粘著一些干癟下去并且已經(jīng)死亡的蛆蟲,這些蛆蟲不是吃血的,但是落在血液里黏住之后就和血液一起風干了,
余呈曜和秦澤等人坐上電梯,朝著ktv部上去,到達七樓的ktv部之后,走廊上更加觸目驚心的血塊和蛆蟲干癟的尸體,
一陣陣惡臭味更加的濃了,那種刺鼻的臭味刺激著三人的神經(jīng)系統(tǒng),三人紛紛干嘔了一陣,這才有氣無力的朝著里面走去,
環(huán)境相當惡劣,吧臺上一片血跡,這片血跡好像是有人故意潑上去的,昏暗的走廊也全是黑糊糊的干血塊,
余呈曜停下了腳步,他對秦澤和小王兩人比劃了一下跟隨的動作,然后當先朝著里面走,
由于大樓被封鎖了,這里一片死靜,而走廊上昏黃的燈似乎是接觸不良,光線一閃一閃的,配上地上的血塊和陰冷的空氣讓這里變得有些陰森的感覺,
公眾舞池在外圍的小包間還有要往里走一段,來到這里之后,能夠看到一片昏暗的寬敞區(qū)域,
走廊里微弱的燈光通過玻璃反射到這個大廳里,桌椅一片狼藉,到處都是血液還有破爛的衣服,余呈曜甚至還通過撲閃的燈光看到了不遠處的一個角落里靜靜的躺著一個死人,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警務(wù)人員處理尸體的時候漏掉了,這具尸體才被存留在這邊的,
秦澤在一邊的墻壁上摸到了大廳的等,燈光一開,整個大廳都從黑暗中顯現(xiàn)出來,
原本看似一片狼藉的桌椅暗影,此刻卻成了橫七豎八的腐爛尸體,蠕動的蛆蟲和暗黑的腐肉,再加上刺鼻的臭味,
小王第一個忍不住拿開了放毒口罩不斷嘔吐起來,秦澤急忙給他遞過去紙巾,當然他自己也是憋得很吃力,幾番干嘔之后強制自己鎮(zhèn)定下來,
余呈曜皺著眉頭往里面走,這些腐爛的尸體和剛死亡的尸體不同,尸體長時間沒有處理就會滋生出細菌,并且還會生出傳染性的病毒,
而剛死去的尸體則不會有這種腐尸才有的惡臭味,就算場面血腥,對于習慣了血腥場面的軍人來說也是可以接受的,小王明顯就是沒見過這種腐尸遍地的場面,
蠕動的蛆蟲不斷的在那些尸體的腹部蠕動翻滾,密密麻麻的讓人看著就頭皮發(fā)麻,而這些蛆蟲的食物就是死人臟腑里存留的那些消化物,
而體形比較大的蛆蟲,甚至直接吃腐肉,
“這些人死了那么久了,怎么還沒被處理,”余呈曜很疑惑,他回頭看了一眼秦澤,
秦澤也疑惑的搖頭,他也不知道這是為什么,通常情況下,案發(fā)現(xiàn)場的尸體,在搜查完畢之后都會被及時處理的,
但是現(xiàn)在看來,公安廳的警務(wù)人員根本就沒有對這里進行處理,
為什么,這是目前最大的問題,或許能夠從中得到更為可觀的線索,
余呈曜走到一具尸體邊上,他認真的打量著那些蠕動的蛆蟲,比較小的蛆蟲身體乳白色,一團一團的不斷蠕動,
它們是往尸體的臟腑里鉆,當然鉆也是他們生存中的一種競爭手段,而大一點呈灰黑色的都是各局一方,不斷的吞噬腐爛的肉塊,
這些蛆蟲具有攻擊性,特別是那些大個的蛆蟲,如果有小蛆蟲接近他們的領(lǐng)域就會被當作是腐肉一起吃掉,
這在蛆蟲的生活里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的情況,這一發(fā)現(xiàn)讓余呈曜生出一種直覺上的判斷,
這樣詭異的蛆蟲,應(yīng)該不是普通的蛆蟲,它們會不不會是某種蠱蟲,
余呈曜不敢去砰這里的任何東西,因為這里任何一種東西都有可能帶著病毒,
小王吐完之后狀態(tài)就變得很不好,臉色一片蒼白,額頭上還不斷冒汗,余呈曜回頭示意離開這,秦澤也擔心的扶著小王,
離開大廈之后,小王的狀態(tài)更不好了,他不僅僅額頭冒汗,蒼白的臉色變成了一片鐵青,
嘴唇也毫無血色,而他的雙手變得烏黑,看起來就像是死人的手一揚,這一驚變讓秦澤都慌亂了,他看著余呈曜,想要從余呈曜這里得到答案,
余呈曜卻皺眉搖頭,他并不知道此刻小王面臨的是什么問題,難道是因為摘除了防毒面具而被里面的病毒細菌感染了呼吸道,
“立馬送醫(yī)院吧,”把小王推上車后,秦澤快速的往醫(yī)院趕去,
而余呈曜則一路返回軍區(qū),從這次的現(xiàn)場偵查來看,趙功明的資料并不清晰,甚至還有作假的成分,
而主要的疑點就是未被處理的尸體和松散的現(xiàn)場保護,這讓他覺得很不可思議,
“趙司令,”余呈曜氣沖沖的推開了趙功明的辦公室門,也不看趙功明是不是在這里,他就對著里面怒吼了一聲,
他很氣憤,因為小王被感染了病菌這是毋庸置疑的,而一切的結(jié)果都是因為趙功明的資料不準確,讓他們沒有做好充足的準備,
“吼什么吼,沒大沒小的,”趙功明的聲音也隨即如火山爆發(fā)一樣撲面而來,震得余呈曜的耳膜都一陣刺痛的,
余呈曜皺緊眉頭走近了辦公室,他上前看著黑著臉的趙功明,從他的眼前拿出那份資料然后當著他的面就開始撕扯,趙功明大驚失色急忙伸手去搶,
余呈曜加快了動作,怒目瞪著趙功明,趙功明心里有些疑惑,同時也非常憤怒,
“干什么,那是案件資料,你把它撕了,我拿什么當參考,”趙功明呵斥一聲,但是他的阻止已經(jīng)無濟于事,資料成了碎紙片,
余呈曜一把把碎紙片丟到了垃圾桶里,然后惡狠狠的瞪著趙功明:“現(xiàn)場的尸體為什么沒有處理,你不知道那樣很可能引發(fā)一場瘟疫嗎,”
“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趙功明卻一臉的不解,他覺得余呈曜是在耍他,因此他很憤怒,指著余呈曜的鼻子怒吼,
“你和我裝糊涂,好,我去找楊慧生去問個清楚,”說著余呈曜轉(zhuǎn)身摔門而出,
留下一臉疑惑和憤怒的趙功明,他苦思著余呈曜的話,卻依舊覺得余呈曜是在耍他,因此他決定跟到公安廳去看看情況,
其實案件和軍區(qū)是搭不上邊的,這根本就不是部隊的事情,而且部隊也沒有資格管這個,趙功明介入案子完全是因為七星燈案件所以才被卷入進來的,他只是被任命為重案組的一員,
所以說他不清楚事情的真相也不奇怪,但是沒有調(diào)查清楚,這確實是他的不對,
余呈曜到達公安廳之后找到了楊慧生,楊慧生苦惱的坐在辦公室里抓頭抓撓,
“案發(fā)現(xiàn)場你們怎么處理的,”
“你不是去看過了嗎,”
“馬上派出消毒人員去把現(xiàn)場進行消毒,并且把腐尸全部處理了,不然案子沒法查,那根本就不是人去的地方,”余呈曜憤怒的說著,手指在楊慧生的辦公桌上敲得咚咚響,
楊慧生疑惑抬頭看著余呈曜,他皺眉反問道:“現(xiàn)場還有尸體沒有處理,”
余呈曜微微一愣,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楊慧生和趙功明的反映竟然基本上一致,似乎對現(xiàn)場的情況一無所知,這怎么可能,
“難道你們沒有去現(xiàn)場偵查嗎,”
“去了啊,我親自指揮的收集現(xiàn)場,還留了照片你也應(yīng)該看到了吧,”楊慧生驚訝的解釋,眼中流露出一絲疑惑,
“那現(xiàn)場的守衛(wèi)警員呢,怎么才那么五六個人,”余呈曜已經(jīng)意識到了事情的古怪,他也非常吃驚,幾乎是用不可置信的語氣說出這句話來,
“怎么可能,封鎖現(xiàn)場,我們的警力可是動員了二十名警員和五名特警,”趙功明也是大吃一驚,他已經(jīng)從余呈曜口中聽出來事情的古怪,
“難不成,案發(fā)現(xiàn)場出了問題,”余呈曜臉色慘變,他嚇得亡魂皆冒,此時他已經(jīng)奪門而出,匆匆趕往醫(yī)院,而他此刻心里也唯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祈禱著小王不要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