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秋走進(jìn)了陸泰銘訂的包間,待服務(wù)生上了酒水點了蔡之后,念秋直接開門見山。
“陸先生,之前的事情我對你說聲抱歉,你大人不計小人過,一定不會放在心上的,不但沒有放在心上而且還請我吃飯,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出來的,陸先生的行為真是叫人敬佩?!?br/>
念秋說了一連串的好話,笑瞇瞇的看著陸泰銘,靜等著陸泰銘開口。
陸泰銘笑了笑,看著餐案上的酒水:“沈小姐口才真是了得,本來還想給你點懲罰,沒想到你還挺識趣?!?br/>
念秋很有眼力勁的為陸泰銘倒了一杯酒。
陸泰銘眼中的笑意更加的明顯了。
“其實你不就是想要我們公司的工作人員坐上秋之戀郵輪去海外旅游么?這件事說復(fù)雜也沒那么復(fù)雜,其實很簡單?!?br/>
陸泰銘看著念秋。
念秋一聽,像是看到了希望:“陸先生請說?!?br/>
“陪我喝酒,說不定我一高興,就會答應(yīng)跟你們合作,怎么樣?”
陸泰銘說完,輕浮的看著念秋。
念秋看著那瓶酒,咬咬牙,答應(yīng)了下來。
之后,陸泰銘一直都在難為她,念秋喝兩杯勉強(qiáng)還能接受,最后,陸泰銘直接叫念秋對瓶吹。
念秋想到了沈烊欠下的債務(wù),想到自己現(xiàn)在急需用錢,忍著不適,將整瓶酒灌進(jìn)了肚子了。
“好!”
陸泰銘拍了兩下手,那雙眼睛里面充斥著男人最原始的欲望。
念秋已經(jīng)喝的迷迷糊糊的。
只覺得自己的下巴有些發(fā)緊,像是被捏住了一樣。
“宋祁深現(xiàn)在混的真夠差的,叫自己的女人出來賣,呵呵呵,真是落魄的快要成乞丐了!”
陸泰銘說完,起身,走過去,坐在念秋的身邊,雙手勾觸著她粉紅的臉頰。
撕拉一聲,將念秋的衣服扒了下來。
“那么,陸先生,你答應(yīng)跟秋之戀合作嗎?”念秋口齒不清的,即便是喝醉了,也依然在想著工作上的事情。
“答應(yīng),我當(dāng)然答應(yīng),要不是因為家里頭的那個老女人,我早就把你上了,這胸,這腰,嘖嘖,還別說,宋祁深玩女人真的是有一套。”
陸泰銘呼吸有些急促,滾動一下喉結(jié),湊近念秋。
他嗅到了一股自然而甜美的芬香,加上淡淡的酒香,刺激著他的感官。
不過,陸泰銘還有事情要辦,所以,他壓抑著內(nèi)心的涌動,整理著西裝。
陸泰銘的屬下走了進(jìn)來,在陸泰銘的耳邊小聲說著什么。
陸泰銘勾唇笑了笑:“叫他們都進(jìn)來?!?br/>
屬下點點頭,應(yīng)聲而去。
此時,佳穎已經(jīng)感覺到了不妙,她打念秋的電話卻一直是無人接聽,想要進(jìn)去找念秋,被陸泰銘的兩個屬下死死的看住,不允許她進(jìn)酒店一步!
佳穎急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于是,想要選擇報警。
突然,一個男人走過來,一把將她的手機(jī)奪了過去。
一大群記者和各大新聞媒體的人全部都涌進(jìn)了酒店,有的扛著攝像機(jī),有的拿著照相機(jī),鎂光燈啪啪閃個不停。
佳穎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心中更是憂急了起來。
陸泰銘打開了包房的房門,坦然的面對著那些記者,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
那些記者將攝像頭對準(zhǔn)了他和念秋,念秋衣衫不整的躺在了椅子上,口中不停的喃喃:“陸總,你究竟答不答應(yīng)?”
陸泰銘冷冷的一笑鄙蔑的看一眼念秋,對著那些記者朗聲的開口:“我叫各位過來就是想揭發(fā)一件事?!?br/>
“陸先生請講,是什么事情?”
有一個記者忍不住好奇的問。
“秋之戀大家應(yīng)該都知道吧?”
“知道,是港城新崛起的郵輪公司?!?br/>
“對,老總據(jù)說是以前洛城美黛老總,宋祁深?!?br/>
有的記者回答著陸泰銘。
又有幾個記者紛紛的附和著。
“沒錯,這家郵輪公司因為要拉攏客戶,居然找應(yīng)召女郎來說服我,當(dāng)然,與其是說服,不如說是睡服,沒錯,就是睡服,他找這么個女人想給我使用美人計,想讓我上他的當(dāng),我實在忍無可忍,所以就打電話向媒體求助!”
陸泰銘這么說就是為了抹黑秋之戀,叫秋之戀在港城無法立足。
所有的記者們對著念秋又是一頓狂拍,尤其是念秋,還給她來了一個特寫。
而念秋卻是什么也不知道,只是覺得好吵,頭好暈,她的腦袋昏沉沉的,感覺要掉下去了一樣。
一抹高大的聲譽(yù)撥開了人群,氣場強(qiáng)大,震懾了在場的記者。
他走了過去,將口罩摘了下來,扶起念秋,將她摟在了懷中。
記者們一看,紛紛閉了口,被這個男人渾身散發(fā)的強(qiáng)勢震的不敢說話了。
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宋祁深。
陸泰銘看著宋祁深,鼻翼輕輕的哼了一聲。
“我就是宋祁深,這個女人是我的妻子,并不是陸泰銘口中的應(yīng)召女郎,他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想以此來抹黑秋之戀,如果大家不相信的話,我這兒有證據(jù)。
宋祁深手一拍,丁明華走了進(jìn)來,拿著一個帶屏幕的監(jiān)控儀器,打開,里是之前念秋和陸泰銘在包房的畫面。
監(jiān)控儀器還有聲音,將那些場面清晰的還原給了現(xiàn)場的記者們。
陸泰銘怎么也沒想到宋祁深居然偷偷監(jiān)視他!當(dāng)他聽見自己說的那些下流卑鄙的話回蕩在那些記者的耳邊時,他想撞墻的心都有了!
捏著手,看著宋祁深,咬牙切齒!
“宋祁深,你居然監(jiān)視我!這是犯法的,你這叫侵犯我的隱私!”
宋祁深這個時候已經(jīng)將念秋橫抱在了懷中,不屑的冷笑:“對,是犯法的,不過在自家地盤安裝監(jiān)控好像不犯法吧?”
“這也不是你的地盤!”
宋祁深懶得和陸泰銘糾纏下去,告訴身旁的丁明華:“幫陸總科普一下,我沒時間跟他閑扯?!?br/>
說完,抱著念秋走出包房。
圍在包房外的記者各自避開了一條道。
“陸先生,這家酒店是我們宋總的,作為酒店的老板,宋總有權(quán)利保護(hù)顧客的安全,所以,按監(jiān)控只是保護(hù)顧客的一個途徑,我想你一定是誤會什么了……”
宋祁深走出去的時候,聽見丁明華的解釋,以及那些記者對陸泰銘的譴責(zé)之聲。
宋祁深勾唇,露著勢在必得的笑,低眸看著懷中的女人,笑容一點點的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