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錯覺,翁凜燃總覺得,在自己褪去衣服的那刻,司向顏的表情有細微的變化,并不是錯愕,也不是厭惡,而是一種仿佛早有預料亦或是玩味的感覺。見她依舊靠在沙發(fā)上,雙眼在自己身上掃過,不是視而不見,分明在認真的打量。
“老大對我的身體,可還滿意?”既然司向顏沒有生氣,翁凜燃的膽子也大了起來。她甩了甩頭發(fā),分開雙腿跨坐在司向顏身上,用雙手摟住后者的肩膀。這樣的親密接觸讓翁凜燃覺得幸福美妙極了,她扭了扭腰,讓翁凜燃的睡衣蹭過自己的腿心。只是一下,她的身體便燒了起來。
“你似乎一點都不怕我?!北贿@般對待,如若放在平時,只怕司向顏早已經(jīng)讓這個在自己身上隨意放肆的人化成灰燼,但此刻換成翁凜燃,倒是讓她有了繼續(xù)探究的*。不得不說,這人的身材的確是極好的。高挑纖瘦的酮體,白皙如瓷的肌膚,還有那一對形狀完好,豐盈飽滿的胸部。從肌肉的細節(jié)可以看出,翁凜燃應該有時常做運動,否則整體的線條也不會這么完美。
“你是我的喜歡的人,我想親近你還來不及,又怎么會怕你呢?”翁凜燃并不介意自己的身體被看到,而是光明正大的和司向顏對視。她明知自己是在玩火,卻還是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司向顏?;蛟S,這就是死了都要愛吧?
“我不喜歡女人?!彼鞠蝾伇疽詾槲虅C燃對自己的勾引和所謂的喜歡都只是想要達成借她上位的目地,可在剛剛那一刻,她又總覺得這人眼中有過分的認真。無論如何,司向顏都不會接納翁凜燃這種人。當然,也不會接納其他人。
“老大之所以覺得自己不喜歡女人,只是因為你沒有遇到讓你心動的女人。我知道你有男朋友,他樣樣都不如作為女人的我,你…”
“閉嘴?!甭犞虅C燃的歪理邪說,司向顏微微歪頭。她討厭嘮叨的人,更討厭那些自以為是想要靠語言來打動自己的家伙。
“只要老大你一天沒有認可我,我就會一直說下去?!?br/>
“恐怕你沒有這個機會。”聽著翁凜燃近乎威脅的話,司向顏反倒笑了出來。她用細長的指甲輕輕刮動著翁凜燃的臉,指腹撫摸她的唇瓣。見對方的表情因為自己的撫摸變得沉醉,司向顏拿出放在沙發(fā)下的槍,抵在翁凜燃胸口上。
“是我惹你不開心了嗎?”一天之內(nèi)被喜歡的人進行兩次生命威脅,翁凜燃卻絲毫不在意。她笑著問道,反而更加貼近司向顏,仿佛那把隨時會要了她命的手qiang只是一把玩具。
司向顏沒打算回答,沉默的拉動shou槍的安全栓。見翁凜燃的神情一如既往,并沒有因此而表現(xiàn)出恐慌,司向顏心里對翁凜燃的認可又多了一分,可懷疑和戒備卻更加強烈。這樣的人,如若不夠忠心,放在身邊便是養(yǎng)虎為患。
“如果老大不開心,懲罰我便好。我雖然不貪生,但怕死是一定的。可我要是因為怕死就說不喜歡你,估計又會惹得你不開心。要我在死和讓你不開心中選一個,我多半會前者啊?!蔽虅C燃所說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成分,見她慢慢朝自己靠近,伸出舌尖舔著自己的耳垂。久違的親密感讓司向顏覺得厭惡,下意識的去推開翁凜燃,卻被對方緊緊抱住。
“老大為什么排斥我?反正你也不喜歡你那個男朋友,留我在身邊消遣時間不是很好嗎?我是真的很喜歡你呢,只是看到你的臉,你的身體,聞一聞你的味道,我就會變得好濕。我想把我的身體給你,就連想著你自/慰的時候都不敢把手指伸進去,你真的不考慮要了我嗎?”
露骨的話語和告白是司向顏沒聽過更沒想過的,如果翁凜燃在這個時候抬起頭,想必會有很大的成就感。因為一向是處變不驚,仿佛事事都有把握的司向顏居然會因為她的話而露出詫異的表情。
“你很丟臉。”想了許久,司向顏緩緩開口。她無法揣摩翁凜燃剛剛說的話有多少可信度,更沒辦法估量對方有多不要臉??梢哉f,除了自家父親在外面的情人之外,司向顏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讓她想要遠離,隔離,并且永不再見的女人。
“老大其實是想說我不要臉吧?為了追你,我真的是把什么都豁出去了。留我在你身邊,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而我也不會有其他過分的要求。這樣的買賣,老大怎樣都是穩(wěn)賺不賠,不是嗎?”翁凜燃不死心,一直在為自己爭取??粗鞠蝾伳歉睂ψ约簠拹合訔壊恍家活櫟谋砬椋幢闶潜槐梢暳?,她也覺得幸福得要命。
“你的身手不錯,膽量也很過人,不過…”司向顏說著,見翁凜燃在聽過自己這兩句話后就開始雙眼冒光,轉(zhuǎn)移了話頭
“不過什么?”
“你可以成為我的手下,我也會培養(yǎng)你,僅此而已。”
“可我…”
“若你拒絕,便是生死的問題。”見翁凜燃還有話要說,司向顏挪動shou槍,把她靠近的身子推出去。如若這人敢說一個不字,她不介意少個得力助手。畢竟,像翁凜燃這種有辦事能力的人,她還可以找很多。
“好,既然老大這么說,我似乎也沒什么資格拒絕。從今以后,我就是你的人?!蔽虅C燃說著,從司向顏的身上下來,半蹲在她面前。見她赤/裸著身體說著無比正經(jīng)的話,司向顏知道自己是留了個麻煩在身邊,卻又期待這份麻煩變成利器。
“你可以回房了?!辈辉冈俣嗾f,司向顏側(cè)過頭,繼續(xù)自酌自飲。余光卻瞄到翁凜燃還半跪在地上,側(cè)著頭不知道在干嘛。她回頭看向?qū)Ψ剑劾锏木嬷夂苊黠@。
“是湖藍色的呢?!?br/>
“你該走了?!?br/>
聽到翁凜燃小聲嘀咕著什么,司向顏再次提醒讓她離開。這一次,對方居然很聽話的轉(zhuǎn)身就走,且步子還很快。抬頭望著她白皙的背部,在看到背上那條手掌長短的疤痕時,司向顏忽然笑起來,隨后又重新去酒柜拿了一瓶酒,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今晚若是不多喝一些,怕是又要坐到天亮了。
回到客房,躺倒在床上,翁凜燃發(fā)現(xiàn)自己的情緒竟是比剛才還要激動。湖藍色…顏顏今晚穿的是湖藍色的內(nèi)褲,把腿根襯得更白了。那里被湖藍色的內(nèi)褲包著,會不會覺得很悶呢?應該要自己幫忙脫掉吧,不能用手,一定要用嘴巴替顏顏把內(nèi)褲脫掉才是…
腦海里的想法清晰的變成一副畫面,讓翁凜燃克制不住的笑出來。雖然今晚還是沒有成功上位,不過既然當了所謂的得力手下,應該更容易接近了。早晚有一天,自己會成為幫顏顏脫掉內(nèi)衣內(nèi)褲的人,湖藍色…內(nèi)褲…顏顏…顏顏…
“嗯…怎么辦,又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