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妖艷的女人手執(zhí)著帕子,嬌笑道:“小伙子,奴家是這隔壁伶人館的老板娘,叫春艷吶,若是你有那興趣可以來找我吶——”
伶人館???
天綺瞪大了眼睛,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小白怒視,一記冰冷的寒光向天綺射了過來。
“哈哈,老板娘,你搞錯(cuò)了,我朋友不做這行業(yè)的!”
“哎喲,這行業(yè)也沒什么不好嘛,保證讓你**無法自拔吶,而且那銀子不是一般的多——”說著,那女人又甩了甩手帕,向小白拋了個(gè)媚眼。
手帕的一角觸到了小白的衣裳,他還未說話,一種能把人凍傷的氣勢驟然發(fā)出。
女人一愣,看了看捂住忍笑的天綺,撲著厚粉的臉頰動(dòng)了動(dòng)。
“奴家——”
女人的話還沒說完,忽然沖出來兩個(gè)男人,怒喝道:“你這女人又跑了進(jìn)來?!我們金珠堂是你這種人能來的嘛?。。 ?br/>
“哎喲,別那樣粗魯嗎嘛,兩位大哥聽奴家說嘛,你們要去隔壁的話,奴家給你們半價(jià),半價(jià)就好啦......”
四周不少人側(cè)目看來,直到那個(gè)神經(jīng)女人被拖了出去,這場鬧劇才算結(jié)束了。
小白的臉黑的成平底鍋了,天綺的嘴倒是樂的合不攏。
這也可以算抱上次那仇了吧!??!
哈——
......
在二樓的雅座上,一個(gè)帶著面具的黑袍男子微微勾起了唇,目光直視下面天綺。
忽然,小白抬起了頭,剛好與那男子的視線對上了。
黑袍男子一怔,繼而不動(dòng)聲色的移開了目光。
“天夕姐姐,這里會有我們想要的東西么?”
“蠢貨,沒有我會來嗎?這次我要得到那個(gè)東西,然后讓納蘭天綺死無葬身之地之地!??!”
納蘭天悅怯怯地看了她一眼,聽見她說這話,立馬附和道:“是啊,那個(gè)賤人那么囂張,還敢得罪姐姐,真是該死?。?!”
“蠢貨,閉嘴,好好給我注意了!”
這一來一往對話的正是坐在黑袍男子隔壁的納蘭天夕和納蘭天悅兩人。
黑袍男人微微瞇眼,唇輕輕的抿成了譏諷的線條。
拍賣會開始了——
一個(gè)身穿透視白紗的古典美人走了上了臺,她一露面,下面一群男人頓時(shí)大聲歡呼起來,吹口哨的吹口哨,鼓掌的鼓掌,看的場中稍少的女子酡紅了臉蛋。
但不包括天綺,此時(shí)她的一雙鳳眸正在肆無忌憚的打量著美女的身材。
該凹的凹,該凸的凸,那若隱若現(xiàn)的美感,就像一根羽毛撩撥男人的心弦啊。
營銷手段不錯(cuò),一個(gè)美女上臺總比一個(gè)男人上臺要來的好。
即使是寶貝一般,憑著美人一笑,也有人會一擲千金啊!
“不錯(cuò),不錯(cuò),真是不錯(cuò)!”天綺贊嘆道。
小白非常別扭的皺起的兩輪彎眉,對于天綺的話,不屑的輕哼了兩聲。
天綺斜睨了他一眼,挑了挑眉梢。
“我們第一輪拍賣要開始咯,謝謝大家來捧場呀,等會一定不會讓大家失望的——”美女眨了眨眼睛,可比剛才那妖艷的大嬸還來的有沖擊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