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向晚本來想要低頭而過,但是這個想法明顯有些太天真了。
“向晚,不想理我?”
沒想到岑楓握住了她的手腕,迫使她只能停下了腳步。
“你放手!”
岑楓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有些挫敗,緩緩地放開了。
“我聽說,你和路丞勛要結(jié)婚了?”岑楓情緒十分低落地問道。
蘇向晚別開了臉,沒有回答他。
“你是真的愛上他了,還是為了他的錢?”岑楓繼續(xù)問道。
這問題刺耳又欠揍,讓蘇向晚久違的大小姐脾氣突然之間就上了頭。
“你猜呢?”蘇向晚冷笑。
岑楓簡直不可思議:“向晚,你怎么變成這樣了?”
“變成什么樣了?哦對了,我還要感謝你當(dāng)初的不娶之恩呢!”說著,蘇向晚深深地勾唇。
這個表情,她在路丞勛的臉上可是見得多了,竟然不自覺就會學(xué)了,她自己卻完沒有覺察到。
“你一定在恨我吧?”岑楓懊悔地道。
“隨你怎么想吧!”說著,蘇向晚便要離開。
這時,岑楓看到了她白皙的脖頸上露出來的吻痕,不禁愣愣地道:“他已經(jīng)碰過你了嗎?”
蘇向晚沒有理睬她,繼續(xù)往前走。
突然,岑楓追了上來,狠狠地握住了她的胳膊:“這么快,你就讓他碰你了么?還說你從前不是裝的?”
“你放開我!”蘇向晚竭力想要掙脫他的桎梏,卻怎樣都沒用。
突然,他將蘇向晚拉到了跟前,緊緊抱住了她:“碰過你幾次?一次多少錢?蘇向晚,晨晨說你很臟,可是無論她怎么說,我都不相信,你太讓我失望了!”
“最沒有資格說這種混帳話的人,就是你!”
蘇向晚幾乎被這個男人給氣瘋了,怎么會有這么不講理的男人?
一個霹腿的渣男居然對她說失望?開國際玩笑呢?
“呵呵,你不是不結(jié)婚連嘴都不讓男人碰嗎?為了錢,你真是什么都做得出來啊!如果不是親眼看到你走進一個中年男人的包廂,我都沒法相信,你已經(jīng)墮落到這種地步了!”
“不可理喻!”蘇向晚狠狠地道:“我再說一遍,你放手,不然我就喊人了!”
岑楓聽到她撂下的狠話卻笑了:“你喊啊,讓云城的所有人都知道你什么樣的一個女人!蘇向晚,你敢喊嗎?”
“岑楓,是什么讓你能這么理直氣壯的威脅我?你以為你是誰?”蘇向晚倔強地瞪著他。
假如這個男人還有半分良知,也該明白事情鬧大了對誰都沒有好處,尤其是他。
“你……”
不等岑楓把話講出來,頭上突然被人結(jié)結(jié)實實掄了一拳,讓他立刻眼冒金星,狼狽地倒在地上。
蘇向晚慌忙回頭,只見路丞勛正活動著關(guān)節(jié),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他身后的幾個保鏢各個緊張兮兮,生怕路丞勛受一點兒傷。
“蘇向晚,身為路太太,你似乎一點兒自覺性都沒有,竟然能被這樣一個人渣糾纏這么久!”路丞勛冷冷地將她拉到了懷里,卻小心翼翼地護著。
“你……你憑什么動手打我?”岑楓捂著發(fā)昏的頭,氣憤地道。
“我也可以不動手,不過,我怕你連廢話的機會都沒有了?!甭坟﹦灼沉艘谎鄣厣系臒o能鼠輩,不屑一笑。
蘇向晚咬了咬嘴唇,問道:“你是來應(yīng)酬的嗎?”
“嗯。”
“那一會兒,我們一起回家?”
蘇向晚說,一起回家。
景山別墅,成了他們的家,再不僅僅只是一樁房子了。
路丞勛低頭看了一眼蘇向晚,寵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子:“好,回包廂乖乖等我,很快就好?!?br/>
“嗯呢!”
蘇向晚說著便要走,然而,男人似乎并沒有準備立刻放開她。
她不解:“還有事嗎?”
“忘了什么?”路丞勛提醒她道。
蘇向晚臉一紅,乖乖地踮起腳吻了吻他的臉,隨即又被男人補了個唇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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