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我的意志在努力的抗爭著,阻止怨念的進入??刹恢罏槭裁矗_始接受,最后完全將其容納。
原本我的身體和靈魂就不是一體的。
這對我來說,似乎比常人容易。
或者可以說,這是別人做不到的,而對于我來說,卻是非常自然的事情。
這個身體是西游世界里的法藏造就,靈魂是盤古注入,如此宏偉的工程都成功了,不在乎容納一絲怨念。
由此也解開了奇人聶天之謎,更解開了為什么諸葛青程可以跟幽冥鬼手人刀合一,達到極致。
幽冥鬼手,除了這些,你到底要告訴我什么,又想讓我為你做什么呢?
三江匯處江心里再一次閃過一陣亮光,幽冥鬼手再一次掉落到地上,我卻從這個世界消失了……
良久,我睜開眼睛,只見鐘鼓齊鳴,張燈結(jié)彩,一干眾人歡天喜地,推杯換盞,熙熙攘攘。
我一身紅衣,胸前戴著紅色的花球,手牽紅綢,慢慢往前走著。
紅綢的另一邊被一個女孩牽著,應該是我的新娘。
她戴著紅蓋頭,看不清模樣,但自怨念中得到的訊息,這個宋冰兒傾國傾城,是遠近聞名的大美人。
zj;
怨念雖深,含帶的記憶卻并不多。
我努力的從中尋找著。
這個時候,我們已經(jīng)站定,聽一人大喊:“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送入洞房……”
我牽著宋冰兒,在幾個丫環(huán)的攙扶下往洞房走去。
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跟在后面,不像媒婆,可分明就是媒婆。
到了房間門口,她朝幾個丫環(huán)揮揮手,自己把我們送了進去。
扶著宋冰兒坐到床上,她笑著說:“新娘子,稍安勿躁,等新郎官去敬了酒回來,你們就可以云雨巫山,逍遙快活了!”
我皺皺眉頭,沒想到她會說的如此直白。
宋冰兒的身子顫了一下,并沒有說話。
因為蓋頭沒取下來,媒婆大膽地拉著我的手往外走,神情旖旎,眼神更帶著幾分春意。
來到外面,她小聲說:“聶天,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達成所愿,答應我的事情是不是該兌現(xiàn)了。”
等等,我……我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這個人竟然是聶天?
鬼才知道答應過她什么事,我冷冷地盯著她,卻不由自主的點點頭,說:“放心!既然我答應過你,就一定會兌現(xiàn)的。”
女人淡淡地笑了笑,仰著頭望著我,說:“這個倒也不急在今天晚上,不過……不過我想要一點額外的回報!”
“什么?”
“雖然沒有試過,但我曾見你對付女人的手段,今日既是你大喜的日子,我要先新娘子試試你的厲害?!?br/>
“哈哈,這是好事,我自然不會拒絕。等我去敬了酒,晚上你到隔壁的房間等我,我自然會讓你滿意的。”
媒婆吃吃的笑著,跟我一起去前廳。
她滿心歡喜,卻沒看到我嘴角揚起的猙獰。
在聶天的怨念中,有一段清晰的記憶。
這段記憶恐怕是他怨念存在的主要原因。
聶天的父母俱是武林中人,在江湖上頗具俠名,后來結(jié)婚生子,定居江夏。
他十三歲那年……
一日,他正在午睡,母親突然將他叫醒,小聲說:“外面來了敵人,你別作聲?!北е闩堋?br/>
剛剛跑到大廳,便聽見外蒙面人大聲喧嘩。
母親一急,就他塞到床底,低聲說:“天兒,你一定要想辦法逃走,將來給我們報仇!聶家一點血脈,萬萬不能斷。”說完,提劍躍下,向廳外奔去。
聶天心中困惑,不及多問,而且再也沒有問的機會。
外面一聲長笑,聶天在床底看父親滿身血污,與母親并肩,已退入大廳后面的廊道之中。
后面踴進十幾人,手持長劍,圍成一圈,將他們圍在中央。
聶天大急,想出去與父母并肩作戰(zhàn),無奈被母親點了穴道,根本動彈不得。
他的父親聶人雄厲聲道:“閣下是什么人?我自問與你們素不相識,無怨無仇,為什么要這么做?”
只聽一聲長笑,一個粗濃的嗓音說:“等一下你就知道了!嘿嘿!拿下!”
一陣兵刃相交之聲驟起,半晌一聲慘呼,聶天聽得母親大喊“雄哥!”
父親一只手臂已被斬落在地,坐在地上,背靠著柱呼呼喘氣。
母親被幾把長劍架于頸中,尚不解的問:“你們到底是什么人?”
聶天心如刀絞,卻又無能為力。
只見那匪首拍了拍手,外面又進來幾個賊人,其中一人肩上負著一個女子,走到母親葉彩蝶面前擲下,卻是他的姐姐聶倩兒。
&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