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月姐,原來你們認識???”
“嗯,認識,這位陳先生還是位熱心人士,前天他還在電梯里救了我?!?br/>
“歡歡,快給陳先生泡杯茶?!?br/>
“哦,好的,陳先生,里面坐?!?br/>
陳崢嶸走進休息室,里面地方寬敞而且布置也很溫馨,墻壁和沙發(fā)、凳子甚至辦公桌什么的全部都是粉紅色的。
而且在沙發(fā)上都是佩奇、喜羊羊、小黃鴨等抱枕。
滿滿的少女心。
“陳先生,不要見怪,女孩子的休息室,布置的有些隨性。”
“我覺得很不錯啊,一進來我都感覺自己年輕了好幾歲?!?br/>
前臺小姐姐在泡好茶端給陳崢嶸后她就出去了。
“陳先生,你這次來找我,不知我有什么能幫到你的嗎?”
帝菲月看著陳崢嶸,它內(nèi)心也是有些詫異,“這個自稱丐幫的家伙衣服穿戴整潔干凈之后看起來也是一表人才,白白嫩嫩的小鮮肉一個,可是好好的年輕人為什么要去當乞丐呢?”
“他一定是誤入歧途,他救過我,我應該幫他一下?!?br/>
“哦,如果我說我是無意中路過這里的不知道你信不信?”
“這個其實都沒關系,陳先生如果你缺錢的話,我可以資助你一些,但是你還是要有自己的工作的……”
“你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其實也可以幫你介紹一下工作?!?br/>
帝菲月說話時語氣很平和,臉上還帶著淡淡的歉意,似乎覺得自己這話會傷害到陳崢嶸的自尊,但是不說又不行。
而且陳崢嶸可以看出她說話很真誠,如果他有需要,她真的會幫他介紹。
“唉,這美女還是把我當做乞丐,不過當初自己的樣子的確跟一個乞丐差不多,而且自己也說過他是丐幫的,她誤會也不怪她?!?br/>
“不過她的確心地善良,竟然還想給我介紹工作。”
“還有我出現(xiàn)在這里她不會認為我是跟蹤她來的吧?”
兩人目光對視,都是面帶笑容,只是氣氛稍稍有些尷尬。
“這個,多謝月小姐好意了,我首先申明我不是跟蹤你來這里的,也不是因為上次在電梯救了你再來問你要錢的?!?br/>
“而且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找到工作了,生活不成問題。”
“我這次真的是路過這里恰巧看到你遇到了不干凈的東西才進來看看的。”
“我覺得我能幫到你?!?br/>
“我遇到了不干凈的東西?”聽到陳崢嶸的話帝菲月一臉疑惑和不信,她認為陳崢嶸又跟上次一樣在用邪乎的說法忽悠她。
“陳先生,我真的是想幫你?!?br/>
“月小姐,我也真的是想幫你?!?br/>
兩人的目光再度對視,這一次陳崢嶸的目光并沒有任何躲閃,我實事求是內(nèi)心無愧,而且這美女也看的賞心悅目。
三秒鐘后,帝菲月被陳崢嶸盯的有些不自在,開口道:“陳先生,那你能說說我遇到什么不干凈的東西了嗎?”
“鬼。”
“鬼?什么鬼?”
“一個小鬼?!?br/>
本來很嚴肅的對話,但是帝菲月忍不住笑了,“陳先生,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我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
“月小姐,你不相信很正常,在一星期之前我也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但是當我真的遇到之后我相信了。”
“可是并不是每個人都和我一樣在遇到妖邪之后還有運氣可以活下來,他們大都都是死在了妖邪手中?!?br/>
看陳崢嶸在那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帝菲月也是有些無奈。
“那你有什么證據(jù)嗎?”
“證據(jù)就是鬼孩送給你的那束花,你看看那束花是什么?!?br/>
陳崢嶸目光看了看那束插在花瓶里的鮮花,帝菲月也看了看辦公桌上的鮮花道:“這束花并沒有什么異常?!?br/>
“是嗎?”陳崢嶸從沙發(fā)上站起,來到辦公桌前,體內(nèi)玄功能量運轉到食指上,輕輕在一片花瓣上點了下。
他的玄功能量雖然不強,但是破邪效果一點都不弱。
在陳崢嶸食指碰到那花瓣的瞬間,從那片花瓣開始整束鮮花都開始迅速褪色,一滴滴血液一樣的鬼氣消散,最后那束鮮花竟然變成了慘白色的紙花,跟花圈上的死人花一模一樣。
“這……”
見到原本鮮艷的鮮花在她眼皮子底下變成了冥花,帝菲月的內(nèi)心是有些驚慌的,她的臉色變了變這事情的確有些詭異。
但是這并不能讓她相信世界上有鬼,這有可能這是陳崢嶸變得戲法。
“那小孩子送你的花是冥花,它也不是活人,我剛才在門口并沒有看到它出去,它應該還在這培訓中心里面,但是我找不到它?!?br/>
“唯一的解釋就是它在你的培訓中心里有一個藏身地點?!?br/>
“不可能,娜娜在我這邊上課已經(jīng)將近半個月了,她不可能是鬼?!?br/>
“是不是我們看一下你店里的監(jiān)控就行了?!?br/>
帶著有些沉重的心情,帝菲月在前臺電腦里打開了之前的監(jiān)控錄像翻到那個小孩子給她獻花的時候。
隨后錄像播放,下課時許多小孩子蹦蹦跳跳走出教室,那個娜娜也在她們中間可是她并不像其他孩子一樣高興,只是看著帝菲月的身影露出了一個在所有人看來都是有些詭異的笑容,隨后下一瞬間她突然消失了。
就這么突然在人群中消失了,監(jiān)控錄像中再也找不到她的身影。
看到這帝菲月握著鼠標的手都有些顫抖了,她連續(xù)倒回去看了許多遍,可是越看她的臉色就越蒼白。
“這真的是鬼嗎?娜娜怎么可能是鬼?”
“歡歡,你打開賬本,查查娜娜是什么時候開始來上課的,她家長的聯(lián)系電話是多少?!?br/>
一會之后,搜索遍全部賬本,都沒有這個娜娜的信息。
歡歡也一臉凝重的對帝菲月道:“菲月姐,我們這里沒有娜娜的登記信息,我也沒有印象有人帶她來登記過?!?br/>
“似乎每次上課她都會突然出現(xiàn),然后又突然消失。”
歡歡說到這,帝菲月的臉色已經(jīng)變得有些雪白了。
“月小姐,你們這邊還有別的房間嗎?”
“沒有別的房間了,倒是那里還有一間平時堆雜物的儲物間。”
歡歡指了指陳崢嶸身后的方向,在那邊角落處的確有一扇小門,只是顏色和周邊的墻壁完全一樣,不注意看還真的發(fā)現(xiàn)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