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朵嚇得一身冷汗,驀地從床上坐了起來,看向窗外,外面陽光明媚,天氣很好。她確定自己在家中,確定這只是一個夢,略微松了口氣。
“怎么了,做噩夢了!”
她一回頭,看到雨澤坐在床邊,一臉關(guān)切的神情。
“你怎么在這里?”
“我昨天就來了,云樵說你說了除非地震,否則不許叫醒你?!?br/>
“我睡了多長時間了?!?br/>
“十二個小時?!庇隄晌罩贫涞氖?,“你還沒回答我呢,是不是做噩夢了?我看睡著的時候,是不是說夢話,是不是經(jīng)常睡不好?”
云朵抽回自己的手:“你在這坐了多長時間了?”
“十多個小時吧?!?br/>
“云樵呢?”
“他去雨熙那里交設(shè)計(jì)圖了?!?br/>
云朵聽說云樵對工作這樣認(rèn)真,頗感欣慰:“現(xiàn)在幾點(diǎn)了?”
“下午三點(diǎn)多。是不是餓了,我去給你做飯?!?br/>
云朵看著雨澤走出房間,他居然只字不提天逸的事情。難道他來這里,不是要問清楚是怎么回事的嗎?
她起了床,走到屋外。母親和父親在房間里看電視。
“媽媽,你們晚上吃什么?”云朵問道。
“隨便吃點(diǎn)什么好了?!背跻粼谧鲋樉€,“雨澤買來了一些菜,你去看看?!?br/>
云朵批評初音:“媽媽,你怎么能收他的東西呢?他和我們沒關(guān)系了!你們兩倒好,一個沒把自己當(dāng)外人,一個沒把他當(dāng)外人??粗喙?!”
初音委屈:“這能怨我嗎?人家好心好意買了來,總不能叫他拿回去。為了幾十塊錢菜,推來推去,不顯得矯情?”
云朵心里嘆氣,這就是劉雨澤的厲害之處。施以小惠,知道初音不會推卻,他就這么潤物細(xì)無聲地融入到了這個家中??蓱z她這個家,都要被劉雨澤侵蝕了,自己的母親大人還不自知。
云朵來到廚房,雨澤已經(jīng)圍好了圍裙,正在殺魚。
“魚是清燉,還是紅燒?”雨澤問她。
“隨便?!?br/>
“那就紅燒吧,我還買了一只雞,做你最喜歡的小雞燉蘑菇,兩樣都清燉不太好。你說呢?”
“你都當(dāng)我半個家了,還需要問我嗎?”
雨澤停下了手里的工作:“聽口氣有情緒啊,怎么了?”
“沒什么,反正我說了也是白說?!痹贫渥哌^去,拿了一把芹菜,開始擇菜葉。
雨澤有一搭沒一搭地和她說話:“云樵說你三天沒合眼了,在忙什么呢?”
云朵心想終于開口了,哪里是想知道我在忙什么,分明是想問我和天逸的事情。
“沒什么,就做狗仔該做的事情唄,跟蹤、盯梢,加偷拍?!?br/>
“能打聽下最近跟蹤的對象嗎?”
“這是行業(yè)機(jī)密,不方便說。不過放心,不是你旗下影視公司的藝人就是了。”
雨澤說:“我無所謂,有時候藝人和你們也是相輔相成的。一個藝人要是上不了八卦,說明他的商業(yè)價(jià)值堪憂?!?br/>
“你可真是個好老板!”云朵揶揄他。
他把它當(dāng)好話聽,朝她曖昧地笑了笑:“多謝夸獎?!?br/>
云朵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趕緊低頭洗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