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我要閹了你!”劉莉起身,憤怒的對著李然吼道,便準(zhǔn)備一腳將李然的命根子踹廢。
但就在這時,審訊室外傳來了一個聲音解救了李然。
“小劉啊,那個小英雄的筆錄寫完了嗎?”
劉莉轉(zhuǎn)身一看,原來是孫局長來了,與孫局長一起來的還有趙隊長,張雷,白崎。
張雷向李然微微笑了一下,然后朝著劉莉問道:“請問,不知這位李小英雄的筆錄做好了嗎?”
本來劉莉的火氣的沒處發(fā),面前的這個老頭竟然以質(zhì)問的口氣問自己,而且竟然還稱李然這個混蛋為小英雄。本來脾氣就不好的劉莉頓時火了,小嘴一撅,道:“你管呢?他筆錄錄沒錄好有你什么事?”
張雷愣了下,心中道‘這警局里竟然還有人敢對自己這么無禮?’
孫局長頓時冷汗就冒了出來,劉莉父親是省警局局長,自己只是個市局長。張雷盡管表面上是個經(jīng)商的,但背后的勢力絕對比省警局局長大,而且自己的職位是公務(wù)員,不是省警局局長想讓自己下臺就下臺的,但如果惹怒了張雷,那自己的職位多半就沒了。于公于私都應(yīng)該偏向張雷一面。
孫局長心中只用了不到o.5秒鐘便把這件事的權(quán)衡利弊想出了結(jié)果。頓時朝著劉莉吼道:“劉莉,你給我說清楚,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你是吃火藥了嗎?”
劉莉被孫局長的吼聲嚇到了,頓時注意起孫局長身邊的張雷身上有一種王者的氣質(zhì),并且還能讓孫局長因為自己的無禮而對自己發(fā)火,那肯定是一個勢力很大的人。想到這,劉莉心中開始擔(dān)心了起來。
盡管劉莉的父親是省警局局長,但因為劉莉性格剛強,偏向獨立。所以劉莉從小到現(xiàn)在,哪怕是被人欺負(fù)了,也只會靠自己的能力報復(fù),而不會靠著父親的權(quán)利與勢力。
“張老板,這個劉莉年紀(jì)太小,不懂事……還希望您不要計較?!睂O局長一臉惶恐的朝著張雷賠禮道歉道。
“沒事,只是一個小丫頭,沒什么可生氣的?!睆埨椎坏馈?br/>
“好,我回去肯定會給她處分,讓她以后不再犯了?!睂O局長陪笑道。
劉莉聽了這話,頓時心中一驚,心知這回要大禍臨頭了,不由得回頭狠狠的瞪了李然一眼。而李然卻正好以一種同情的目光看著自己,劉莉頓時氣的牙根直癢癢,心中想道:“你個混蛋,給我等著,下次再遇見你我一定要閹了你。”
張雷看了李然一眼,朝著孫局長問道:“如果筆錄做好了的話,那我現(xiàn)在可以帶李小兄弟走了吧?”
孫局長趕忙說道:“可以可以,當(dāng)然可以。”又看向劉莉道:“小劉啊,既然筆錄做完了,那就讓這位小兄弟離開吧?!?br/>
劉莉雖然滿腔的怒火,但卻不敢發(fā)作,只是“嗯”了一聲。
走出警局,張雷握了握李然的手,道:“小兄弟,你好。我姓張,叫張雷。旁邊這位是我的管家,白崎。想跟你談?wù)??!?br/>
李然也回應(yīng)道:“叫我李然就行。”
張雷哈哈一笑,道:“好,李然,咱們找個好地方談怎么樣?”
李然點了點頭,說了聲“好?!敝灰姲坠芗覐街弊呦蚓珠T口的一輛凱迪拉克總統(tǒng)一號,打開車門恭恭敬敬的站在車門旁,對張雷和李然打了個手勢,意思是‘請上車’。
看著面前價值百萬的豪車,盡管李然佩服張雷的豪氣,但是自己當(dāng)年在國外,這種車,他碰都不會去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