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小曼剛跟邱俊澤分開沒多久,就被寧父的一通電話叫回了家。
回到寧家,寧小曼還沒搞明白情況,就被寧父劈頭蓋臉地罵了一頓,眼眶里頓時起了一層霧氣。
寧炅就站在寧父的旁邊,看著寧小曼的眼神里滿是鄙夷。
“爸,我這才剛回家,你怎么莫名其妙地就罵我?”寧小曼聲音哽咽,楚楚可憐地看著寧父。
“呵呵,莫名其妙?寧小曼,你自己做的事難道還要別人提醒你?要是讓夜少再繼續(xù)打壓寧家,寧家估計都要倒了!你要是還當(dāng)自己是寧家的人,就趕緊認(rèn)錯去?!?br/>
寧父罵完一通,氣得一個字都不想再多說,說這話的,是寧炅。
寧炅早就看寧小曼不爽,這還是第一次可以正大光明罵她,當(dāng)著寧父的面。
“你……一定是你陷害我,在爸面前胡說八道!”寧小曼頓時氣極。
她還覺得奇怪呢,為什么今天寧炅?xí)?,原來是他想害她?br/>
“陷害?”寧炅不禁冷笑了幾聲。
“你敢發(fā)誓說你沒有接近夜少的母親,沒有在她面前胡說八道,沒有在心里打什么歪主意?”
聽到寧炅的話,寧小曼不知道怎么反駁,只好委屈地哭了起來。
以前寧小曼哭的時候,寧父都會心疼,但今天寧父已經(jīng)知道了事情的真相,看到寧小曼這樣子,反而覺得煩。
“這是出什么事了?”
寧母在樓上聽到他們吵架的聲音,匆匆趕了下來,看見寧小曼在哭,擔(dān)憂地到了她的旁邊。
“媽……”寧小曼委屈地挽住了寧母的胳膊,就像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
“今天誰也別求饒,為了寧家,她必須去認(rèn)錯!”寧母還沒來得及勸句什么,就聽到寧父冷冷地哼了一聲,態(tài)度堅決。
眼看情況不對,寧小曼心里慌亂起來,哭得更加傷心了。
“爸,我是你的女兒,你就這么不管我了嗎?夜少是什么人,我去認(rèn)錯是沒有用的,我……”
“小曼!小曼!……”
寧小曼說著說著,突然就暈了過去,直接靠在了寧母的身上,寧母趕緊扶住了她,一臉擔(dān)憂。
寧父也沒想到她會暈過去,這人都暈過去了,他也不好再說什么。
“又裝?!睂庩敛灰詾槿坏卣f了一句,反正他是不相信的,一向就喜歡裝柔弱,她那種身體情況,他才不信這么就暈了。
一直叫也叫不醒的,寧父和寧母只好把人送去了醫(yī)院,寧炅想看看她會怎么演戲,于是也跟了上去。
……
傍晚。
白沐夏就接到了冷夢心的電話,說上次的事。
明明就是事實,她還以為是誤會,想想也知道,當(dāng)時白沐夏的心里是什么感覺。
本來,冷夢心剛知道事實,就想給白沐夏打電話了,不過聽夜天說白沐夏也在公司,他去的時候,似乎就打擾了二人,所以冷夢心才一直拖到傍晚。
而這個時候,白沐夏和夜凌宸已經(jīng)出了公司,正在車上。
掛斷電話,白沐夏感覺心情好多了,總算還是虛驚一場。
看著她臉上輕松的笑容,夜凌宸的嘴角不由地勾起了一抹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