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看起來還有那么多的油符,不能浪費?。。?!”說完后,白月初趕緊用抹布將油收拾干凈。
白逸塵無奈的用手扶了扶額頭,唉!算了算了,隨他吧。
對面的王富貴聽了白月初的話。有些惱火的說:“無所謂!”他掏出幾張昂貴的符咒,嘴角上揚的說:“我要讓你知道!我和你這種窮鬼的本質(zhì)區(qū)別?。 ?br/>
話音落下,幾張符咒化為...幾個正神?白逸塵抬起頭,黑線的看著正神。這、這不是四大天王嗎?不...應該只是以此為基礎所化的,話說作者你能別那么懶好嗎?好歹給我安排點打戲?。。薄⒛?,徒兒且看為師給你安排?!澳?..怎么了?”白逸塵抽搐嘴角的說,“啊哈哈哈!最近看了些西游記,哈哈哈哈”!作者仰天大笑。額……)
看著眼前的正神,白月初冷哼了一聲聲,“喂!土狗!你就不來幫下忙嗎?”然并卵,因為后面壓根沒人應。
“嗯?”白月初有些茫然,白逸塵看著已經(jīng)迫不及待,迅速奔到自家老婆面前的土狗,他對著白月初語重心長的說:“見色忘友這個詞還是很有依據(jù)的!”白月初死魚眼的看著對面,突然抓狂:“嘿!你這個色狗!現(xiàn)在不是做這個的時候!?。 ?br/>
話音剛落,王富貴有氣勢的一指:“給我打??!”“老哥救命?。 卑滓輭m聳了聳肩膀,“我可沒辦法,是誰隱瞞實力來著?你自己看著辦吧?!闭f完還不忘把涂山蘇蘇拉到一邊。
白月初欲哭無淚的看著他,嗚嗚嗚……老哥好小心眼啊!“哎呦喂!!”一剎那,痛呼聲響徹云霄。
梵云飛看著心愛的女孩,原本已經(jīng)不怎么結(jié)巴的聲音又結(jié)巴了,他有些忐忑的問:“你你...最近...還...還好嗎?”
坐在病床上的的厲雪揚看了他一眼,諷刺的笑著說:“是啊,好著呢,好到已經(jīng)進醫(yī)院了!”聽了比話,腦子不怎么樣的梵云飛聽不出所含的意思,他有些擔憂的說:“那……你的身體……”“你要是來對我表示關心的話……起碼要讓我感覺到你正經(jīng)一點好不好啊喂!”厲雪揚指著梵云飛的褲子,有些無力的說。
“你……你誤會了,那是在路上,我為了甩開千斤墜腳符,”梵云飛趕緊解釋,誰知越描越黑。
看到涂山蘇蘇一直看著對面,白逸塵走上前去,摸了摸她的頭問:“怎么了?擔心月初啊?”涂山蘇搖了搖頭,抬起頭微微一笑:“沒有,我相信道士哥哥不會有事的!”
碧綠的瞳孔閃爍著信任的光芒,讓白逸塵一愣,又緩緩的笑著:“是啊,他不會有事的。”看來,男女主角定律并非沒有根據(jù)啊,最起碼白月初和蘇蘇是是這樣的。不是嗎?
涂山蘇蘇用手指了指后面,單純的問:“大哥哥,姐姐和梵云飛哥哥為什么吵架???”哈?你要他怎么回答啊?(實話實說唄~作者又不知從哪飄來?!皢h你妹夫啊!就算蘇蘇是妖怪,可她現(xiàn)實中還是個蘿莉啊喂!”白逸塵炸毛的說。吼吼吼~)“額……這個……因為他們……是戀人嘛,戀人是能夠互相包容彼此的,所以那個姐姐心情不好,在和戀人耍脾氣呢。”白逸塵塵冥思苦想,最終給了這個答案。拜托,他無論穿越前還是穿越后,壓根就……沒談過戀愛啊!“啊……是嗎?”涂山蘇蘇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大哥哥懂好多??!好厲害?。。ê⒆印儗偈窍钩叮。┒趯γ娴陌自鲁?,還在受皮肉之苦,呵呵呵~隱瞞真相的后果如此之痛,白月初同學,為你祈禱三分鐘啊~
看著厲雪揚越來越黑的臉,梵云飛急著要解釋,可他越急就越結(jié)巴,“我...我...我是...急著...來見你...才...”厲雪揚抓緊被子,陰沉的說:“夠了...我不想聽你解釋!”她抬起頭,眼睛直直的看著他,“你死纏爛打了我這么多世,現(xiàn)在我要告訴你,老娘可是已經(jīng)有喜歡的人了?。?!別再纏著老娘了!”
急著解釋的梵云飛聽到這句話,頓時睜大眼睛,眼睛里充滿了不可置信,他呆滯的看著厲雪揚,感覺周圍的聲音都聽不見了,只聽見“我已經(jīng)有喜歡的人了……”這句話,心里亂哄哄的……厲雪揚看著他失落的樣子,眼里閃過一絲不忍,又瞬間恢復正常。
看著梵云飛失去神采的眼眸,一旁看著他們的白逸塵,不忍的皺了皺眉頭,搖了搖他的身體,“喂,你沒事吧?”梵云飛沒有反應,他感覺到,他的心在痛……可是,又能怎樣呢?他不忍她難過……梵云飛低下頭,黯然神傷的說:“我...能問...他是誰嗎?”厲雪楊聲音充滿高興的說:“當然是,最愛我的王少爺啦!”
大家都隨著她的目光望去,只看著王富貴一直不停的用正神揍打白月初,白逸塵搖了搖頭,別人不了解,他不了解嗎?這本來就是個花花公子的,從小泡的女孩還少嗎?他抬起眼眸看著厲雪揚,嘆了口氣,恐怕,那個王富貴這么做,不過是為了找到白月初的消息罷了。唉:-(!王富貴啊王富貴,你就不能積點德嗎?這位小姐的脾氣,跟前世還是很像的,那周身的妖力……等等,這不是梵云飛的妖力吧??!!什么時候?
白逸塵看了看周圍,這是……線?從厲雪揚身上一直延伸到房頂?將法力凝聚在眼睛上,濃厚的法力讓他看到了一個怪物,額……這是什么啊?丑陋的面孔,巨大的角,肥大的身軀,如果沒猜錯的話,這不是厄喙獸嗎?但他好像忘記這干什么來著?應該……不重要吧?畢竟殺過好多只了。
可是為什么會纏繞在續(xù)緣人物的身上?難道?而且還滿屋子都是,白逸塵扶著下巴深思一會,將一道道法悄然打入涂山蘇蘇的體內(nèi),如果真是他想的話,一會有點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