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小白去完洗手間,回到總經(jīng)理辦公室時,閔東辰正一邊聽著電話,一邊翻看著掌中的手機。
閔東辰說的英文,語速有些快,還有些不耐煩,好像因為什么事情而跟對方發(fā)生了爭執(zhí)。
包小白回到自己位置坐下,聽了好一會兒,才聽出些端倪。
原來是家里瞞著閔東辰,給他定了門婚事,閔東辰不滿意,跟家里人吵了幾句。
閔家家長幫忙訂的婚事,那必是門當戶對,豪門望族的名媛閨秀。包小白這么想著,心里竟涌出一種自己也說不上來的澀澀的感覺。
講完電話的閔東辰,穩(wěn)定了剛才有些激動的情緒,很快恢復(fù)了常態(tài)。但看向包小白的目光卻有些冷意,包小白禁不住打了個寒顫。
她又做錯了什么嗎?閔東辰為何拿這種眼神看她?老板的心思真不好猜呀!包小白迎向閔東辰的目光充滿了不解。
“包小白,過來?!遍h東辰用一種十分不悅的口氣命令道。
包小白有些惶恐地慢慢挪了過去,氣場明顯有些不足?!案陕铮俊?br/>
“這照片怎么回事?”閔東辰將掌中的手機遞給包小白,包小白接過來一看,這不是她的手機嗎?怎么會在閔東辰手上,而且她和云初實昨天照的照片,怎么也被他翻出來了?
“閔總,這是我的手機,你怎么不經(jīng)過我同意,偷看我的秘密,這種行為不好?!?br/>
“不好?那你勾引了我,又去偷吻別的男人,這樣就好?”
“你又沒吃虧,而且我又不是故意的。”閔東辰又不是她男朋友,但不知為什么,面對閔東辰的質(zhì)問,包小白居然有些心虛。
“沒吃虧?我花的力氣和感情,難道不算數(shù)?包小白,我是看在你還是處女的份上,沒對你追究,你現(xiàn)在又想去招惹別的男人,門兒都沒有。你身上已經(jīng)有了我的烙印,其他任何男人都不能靠近你分毫?!遍h東辰站起身,望著近在咫尺的包小白,霸道地宣稱。
包小白不敢直視閔東辰犀利的眼神,偏著頭,底氣不足地回道:“閔東辰,我又沒讓你負責,我們頂多就是上司與下屬的關(guān)系,那次你就當作一夜情好了,我還有繼續(xù)追求幸福的權(quán)利?!?br/>
閔東辰?jīng)]想到包小白竟不將自己的初次放在心上,心里有些氣憤,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面不改色道:“包小白,我那次也是第一次,你不想我對你負責,那你就對我負責,我是一個身體和心靈都很純潔的男人,這輩子被你拐上了床,失了貞操,我已經(jīng)對其他女人沒有了任何興趣。你剛才也聽見了,我拒絕了家里安排的婚事,就是因為你。所以,包小白,你打算怎么對我負責?”
“你是第一次?對你負責?”遇上閔東辰這么厚顏無恥的人,包小白真的無言以對了,打死她,她也不相信閔東辰是第一次。
“包小白,不要對別的男人有非分之想?!遍h東辰捏了捏包小白的下巴,眼神深不可測。
“我不會對你負責。”包小白咬牙說道,一臉倔強。
“哼,這由不得你?!遍h東辰冷哼一聲,根本沒把包小白的話放在心上。他閔東辰想得到的東西,還沒有失過手。
閔東辰松開捏著包小白下巴的手,心中馬上有了主意。云初實是個眼中釘,又離包小白如此之近,現(xiàn)在還只是偷吻,那以后……哼,有他在,這種事情永遠不會發(fā)生。
閔東辰是個行動派,以免夜長夢多。下午下班后,閔東辰便回酒店收拾了些東西,直奔包小白家。他決定要學習閔東群的戀愛精神,拋開面子,拋開身份,將無恥進行到底,住進包小白家,接受她的全天性伺候。